當天都的一衆貴族還在那猜測的時候,流風雲卻已經和楊過回到了天門關,帶回來的還有大筆的糧食,鎧甲等各種武器設備。
而這已經是流風雲離開天門關的一個月之後了。
流風雲在天都城獲得巨大成功的時候,一直在天門鎮練兵的流風翔也是在苦練一個月之後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這一天,流風雲站在搭建好的將軍臺上,看着下面旌旗密佈,鎧甲鮮明的一萬軍隊,頓時豪氣大增。
卻見流風翔將手中令旗一揮,頓時一片震天的吼聲傳來。
“請總督大人閱兵!”
“好!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流風雲運起鬥氣,聲音頓時在寬大的校場上響起。
卻見總共一萬人分成十種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灰,各自揮舞着手中的旌旗,一邊吶喊着一邊大步走着,形成不同的戰陣。
“父親,你果然帶兵有方啊!”流風雲看的驚喜莫名,向着在一旁臉露笑意的流風翔說道。
“呵呵,也是你那幾個兄弟有本事,能鎮得住那些傢伙。”流風翔微笑着說道。
“恩,王越那個隊就從他們隊再選過一個人隊長吧!我將他留在了天都裡打理生意了。”流風雲想了想說道。
“聽說你將凱文特家族給滅了,那邊沒說什麼嗎?”流風翔皺了皺眉說道。
“能說什麼?他們現在正需要呢,不過是解決了一個毒瘤罷了,他們怕是還高興有我這把刀把!”流風雲輕笑着說道。
“可是凱文特家族畢竟在帝國根深蒂固,你雖然滅了他們在天都的家,可是他們家族的人在帝國仍是大有人在,最需要注意的是北方兵團,那一直都是由他們家族掌握的,這次你將他們在天都的根基拔了起來,他們怕是會有所反應的。”流風翔的眉頭卻仍然糾在一起,搖着頭說道。
“遲早都會對上的。而且我現在正需要錢,凱文特家族是我早就想好的。凱文特家族本就是帝國的大奴隸商,佔據着天都城最繁華的奴隸市場。上次就是我也差點被當做奴隸給賣了,可見他們的膽子有多大了,不說別的,他們竟然敢從獸人族將一個親王給擄來,他們就已經給自己下了死書了!”流風雲深吸了一口氣,看着下面那氣勢如虹的場面,不由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這次你回去,教皇怎麼說?”見流風雲不在意,流風翔也沒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了他最關心的話題。
“母親被關在聖戰帝國,現在正往這邊運來。他讓我將白蓮教平定了就告訴我一個秘密。”說道這個,流風雲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本來他回到天都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教會交還那兩尊魔晶炮,最關鍵的是接走自己的母親。在他看來,以教皇只尊,應該不至於不會履行承諾。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教皇竟然給他玩了這麼一招。本想吵鬧一番,可教皇說將兩尊魔晶炮放在自己那裡算是抵押,等到他母親來之後再交還,而如果流風雲能將白蓮教的叛亂給剿滅了,他將告訴自己一個秘密,一個自己絕對有興趣的秘密。
面對一臉神秘的教皇,流風雲想了很久,才答應了下來,畢竟只要兩尊魔晶炮在手,不愁教皇不會交還他母親,而那白蓮教的叛亂本就是自己要平定的,用此換取一個秘密卻是自己佔了便宜了。
“一個秘密?”流風翔頓時陷入了沉思,能從教皇的口裡說出秘密,定然不是普通的事情,流風翔雖然對教會深恨,可面對一個聖級高手的話卻是不會去懷疑,也不得不卻深思。
“好了,父親,別想了,等我們將那個白蓮教給剿滅了,不就知道了嗎?那個時候母親也應該回來了!我們一家也可以團聚了!”流風雲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恩,我也好久沒見過她了,不知道她在那受苦沒。”流風翔幽幽的說道,剛纔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倒像是個思念妻子的丈夫。
“我在想母親長什麼樣,不知道她還認得我嗎?”一說到母親,流風雲的眼神頓時也有些迷離,他曾無數次夢見母親,那溫柔的背影總是讓的心一陣顫抖。
“她是個非常美麗溫柔的女子,不過你都這麼大了,她可能認不出了吧!”流風翔眼睛看着無盡的天空說道。
流風雲一時也沒有說話,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天空,場下仍然是震天的叫喊聲。
而任流風雲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剛剛離去的天都城,那寬宏的皇宮裡,他日思夜想的一個女人正發出痛苦的叫聲,從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可以看出她正在生產,如果流風雲在場的話,他一定會驚叫出聲,那個一臉痛苦的女人正是當初在碧水山莊神秘離去的克麗絲。而在她的身邊,赫然是一臉嚴肅的教皇。還有陰沉着臉的皇帝。
“真實冤孽啊!”教皇看着正在痛苦的喊叫的克麗絲嘆了口氣說道。
“沒想到我和流風翔做了這麼久的對手,到頭來竟然是做了親家!”皇帝的臉上看出什麼表情,只是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看上去卻十分不喜。
“你怎麼看流風雲?”教皇眼中精光一閃,輕輕的說道。
“可造之才!”皇帝丟出四個字。
“沒錯啊,這小子還真厲害,身後還有這麼多的後臺。現在更是掌握了這麼多兵力,經過天門關一戰,怕是在軍部也有了不少人氣,必成大器啊!”相比起來,教皇說的就更爲詳細了。
“大不了我招他做女婿就是了!”皇帝臉色越顯陰沉。
“呵呵,當初的帝國雙驕結成親家,想必也會成爲帝國的一段佳話吧!”教皇只是笑了笑。
正在這時,卻聽克麗絲一聲大叫,將兩人的注意力頓時拉了過去,這時卻見一個婆子從克麗絲的腹下抱起一個嬰兒大聲的說道:“生了!生了!陛下,是個男的!”
“男的,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啊!”見皇帝跑過去看小孩了,教皇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遠在天門關的流風既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他的第一個兒子已經在這一刻誕生了,而他還在和自己父親審閱着風雲兵團,爲進剿白蓮教做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