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片場出來,桃小櫻坐着公交車漫無目的的環繞着H市遊玩。窗外緩緩駛過的景象像是一幅完美的畫卷。
廣場上,一大羣孩子拿着五顏六色的氣球在追趕玩耍。灰色,白色的鴿子在地上啄食,到處洋溢着幸福歡樂的氣息,嘴角不禁向上揚。
以前總是被向易江關在房子裡,很久沒仔細的,認認真真的享受過H市的美景。
沉重的心也放鬆的戒備,融入到這歡樂的氣氛中。
下了車,徒步沿着街道慢走,從未有過的舒心感。
不知不覺走到一家廣告攝影棚面前,前面的宣傳佈告一張大大的相片引起了桃小櫻的注意。
照片上,男人按住女生的頭靠在胸膛上,沒有那千年不變的冷冰山的臉色,暖暖的笑容正如三月春風更像是鄰家男神。而女生嬌小的身軀似乎很不情願的挨近他,淡淡的笑和旁邊那張邪惡的臉搭配在一起竟然成了一副美畫,毫無違和感!
桃小櫻霎時愣住了,腳步不由自主的靠近攝影宣傳棚。眼睛緊盯着畫報上笑容燦爛的一對男女,眼眶裡很沒有出息的溢滿了淚水。
把自己保護得再好又怎麼樣?把自己僞裝得再怎麼無情又怎麼樣?看到有關他的記憶,一切她搭壘起來的精神寶塔會在一瞬間崩塌碎裂。
這張照片,是她們在七夕的時候拍的,也是在這個地方。
微微擡起頭,硬是把淚水逼回去,紅腫的雙眼是傷感抑鬱的最好體現。
微風穿過她的秀髮,千絲以優美的姿態揚起,露出她清秀倔強的小臉,不加任何粉飾雕琢的她更顯美麗。
向易江至始至終都更在她的後面,看着在風中微小脆弱的身影,心如同被車輟一般。
他知道,自己早已經不能失去她。離開她的一分一秒,連着呼吸都是困難的。
不再去看那幅畫報,桃小櫻低下頭轉過臉,還未散去淚光的眼睛毫無徵兆的對上了近處的他。
有一瞬家的詫異,很快機械似的僞裝好另一面。像個無關緊要的路過人,慢下步子從他身邊走過。
在擦肩而過的一刻,桃小櫻能很清楚的聽到向易江的聲音,“你再哭什麼?”
時間彷彿定格住,桃小櫻停下了。
“桃小櫻,別鬧了好嗎,那天我是太想你了……對不起,我錯了。”
話一說出口,桃小櫻的後脊骨突然一涼,讓他一個一直高高在上收人仰慕的總裁低聲下氣來求她回家,還親口承認錯誤。她是否要開瓶香檳慶祝一下?
安然失笑……
“你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我沒有跟她發生關係。”
冷笑,“可是你昨天讓我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向易江急於辯解,“我承認昨天我的確沒有醉,那個地方吵雜光線又暗,我每天都在擔心你想着你,看到韓珊珊很像你的身影,我…對不起。”
“向總好像每次都有理由解脫啊,可我怎麼就那麼傻每次都相信了你了呢?”咧開嘴,露出虛弱的笑,“就算和好了又怎麼樣?蕭藝琳呢?她害了樸恩燦嫁禍在我身上,這樣的妹妹還真不愧是你的親妹妹!”
再怎麼承讓她,聽到說自己妹妹的不是,向易江也怒了,“桃小櫻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呵呵,果然,他還是不肯相信她。
“不管你答不答應,反正我告訴你,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也要在一起!你活是我的人,死是我的屍,既然你不願意活着的時候跟我結婚,那麼死了我們就在陰曹地府冥婚!”
震驚,恐懼,不可思議。
瞪大了眼睛在看他。
“你瘋了?!”
“沒錯!愛你愛到瘋了!”
伸長手摟住她的腰,冰涼的脣瓣貼上她同樣沒有溫度的嘴脣,狠狠的肆虐侵略,強勢的宣告主佔有權。不給她任何反駁的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