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小米。跟七姨出去。”初七不想桐桐和小米被人污穢的事情嚇到,也不願意讓孩子心裡留下一些不好的陰影,便是對着兩個孩子招了招手,笑盈盈的說道,“七姨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桐桐下意識的搖頭,她不想離開陌陌。然後在看到舒陌朝着她點了點頭後,便是與小米一起和初七離開了。
初七帶着兩個孩子剛離開沒一會,公司的領導也來到了店裡。
這麼大的事情,極度影響店鋪形像的事情,能不知道嗎?
爲了不讓這事繼續鬧下去,不讓自己的品牌旗艦店成爲一個觀衆的戲臺,最終在衆人的合力勸說下,曹美嫦母女終於不再鬧了。
只是鬧是不再鬧了,但是卻對舒陌的領導提出了一個很無理取鬧的要求,那就是要舒陌當着這麼多衆人的面,給她認錯。。
舒陌自然不可能答應的。
她根本就沒有錯,而且當初,曹美嫦是如何對她的,她記得一清二楚。
今天所說的話,根本就是顛倒是非黑白。
當初她生下桐桐纔不到十天,肚子上的疤都還沒人癒合,她們母女便是將她趕出門。而她的父親,那是她的親生父親,竟然連一句話也不說,眼睜睜的看着她被趕出家門。
那一天,下着雨,雖然不是很大,儘管夏天是那麼的鬧熱,可是她卻覺的那般的冷,刺骨的冷。
感覺不到肚子上那剖腹還沒癒合的傷疤的痛,卻是冷的渾身瑟瑟發抖。
她就那麼一手抱着出生不到十天的女兒,一手撐着雨傘走在細雨中。
雨可以打在她的身上,但是卻不讓一點淋在女兒的身上。
從那一天起,她的心裡便再沒有他們。
從那一天起,她再沒有父親,只有她和女兒。
明明是他們對不起她,可是現在這個當初趕她出家門的繼母,卻在這裡顛倒黑白,胡言亂語。
而那個曾經和她狼狽爲奸的女兒,她同父異母的妹妹,現在再一次與自己的母親狼狽爲奸,在這裡污衊她。
她的父親在哪裡?
呵呵,指望他?
指望得上嗎?
公司的領導本是十分看好舒陌的,能力和人緣都不錯,本是有意將她調至公司。
可是,這麼一來,卻是有些猶豫了。
對於一個有損公司形像的員工,暫時這個考慮也就作罷了。
不過倒是沒想到簡亦揚會在這裡,而且看樣子似乎是與舒陌認識的。
“要道謙也行,”簡亦揚如帝王一般的站立,雙臂環胸,身子微側倚於身後的貨賀欄上,凌厲的雙眸如刀鋒一般射視着曹美嫦與舒歲母女,“剛纔是用哪隻手打的?”
簡亦揚的聲音很輕很冷,不過卻帶着一抹不容抗拒。陰鬱的雙眸如同那翱翔於天際中的雄鷹一般,凌厲而又鋒銳。
母女倆就那麼如只兩隻可憐的小雞一般,被他那堅利而又有力的雙爪鉤吊着,在半空中搖晃。嚇的母女倆小心肝撲撲撲的跳動着,卻又一句都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