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國光最近覺得自己的嘴角抽搐和頭疼胃疼的機率比以往的兩年多了十倍之多。
誰來告訴他爲什麼那個鬼見愁和冰帝出了名華麗的公主殿下會出現在青學?冰帝的人都死光了麼爲什麼要派兩個足以讓整個青學都徹底崩壞的角色來。
他唯一覺得走運的是, 鬼見愁是二年級,而不是三年級,所以不用在班級裡每天見到她, 但是他剛剛爲自己的幸運暗自發出歡呼的時候, 某個不遜色於跡部的華麗大小姐居然被派遣到了他的班級裡。看着班級裡半數以上的男生紛紛倒戈說冰帝來的女孩子素質就是非比尋常云云, 手冢想到了紅顏禍水和美色誤國這兩個詞。
聽着德川小姐每天必備的華麗三段笑, 手冢嚴重覺得自己原本面癱的臉比平時更加僵硬十倍, 但是比起每天面對那個鬼見愁來,還是德川小姐的殺傷力要小的多。
號稱泰山崩於面前依舊面不改色的手冢,其實已經對觀月愁這個可怕的女生, 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雖然他因禍得福,但在手冢的意識判斷裡, 那個傢伙, 根本就不是人類, 根本就是會移動的人形戰鬥要塞!
從來不傷風秋月的手冢國光,終於在某天放學的教師裡, 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嘆息。長期面癱的臉孔,終於有了龜裂的痕跡。想了想不二週助看到鬼見愁以後,一臉憋屈並且說了一句這真不有趣的話來,覺得,青學離征服全國的理想, 真是太遙遠了。
而此時, 觀月家已經成了臨時冰帝征服青學作戰指揮本部。
切原赤也抓了抓後腦勺, 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女朋友家一下子會多了那麼多人, 因爲兩個人好久沒見面了, 本來也想過來看看小愁的手怎麼樣了又被自己家姐姐和仁王他們慫恿了一下,總與在週末休息的一天帶了一大堆的水果零食跑來探望自己的親親小女友, 仁王閒着沒事說是要去看望幸村死皮賴臉的跟着一起過來了。
但是,這是爲什麼啊,家裡一下多了那麼多電燈泡!甜蜜的二人世界到底在哪裡啊!!某海帶終於體會到了集體生活是多麼可恨的一件事情!
其實我很想把這些莫名其妙的人統統趕出去,讓我高高興興的和赤也進行二人世界然後把他打暈後直接拖到牀上推倒他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云云,小愁你真是太下流了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混蛋!花癡也有個限度纔好吧!
德川小姐想體會平民生活來參觀我家臨時決定當踏平青學的作戰總部是絕對可以理解的,龍馬是跟班帶着他的貓兒子卡魯賓一起投敵識時務者爲俊傑也是沒錯的,但是爲什麼忍足這個不華麗的狗頭軍師也要跑到我家來?爲什麼連慈郎也跟着來了?赤也你一個人來也就算了,這隻白毛狐狸又是怎麼回事?
好吧,現在是冰帝的勢力佔據了我家的大多數平方。勢單力薄的是青學的小矮子,慈郎直接倒在沙發上睡的死去活來的可以忽略不計,爲什麼忍足你這混蛋要一臉正經的教龍馬開關西腔啊啊啊啊?德川大小姐你興致勃勃的也跟着學啥啊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恢復你蘿莉的本性啊!!仁王你這種賊眉鼠眼的笑又是啥意思啊混蛋!赤也你那種哀怨的眼神我完全理解!這些混蛋難道就是爲了破壞我們的感情而存在的嗎?這樣下去我遲早會得被迫害妄想症的啊!
於是這羣人到底是來我家幹嘛的,我在廚房狠狠的切碎了赤也帶來的水果。他孃的誰說客人最大的!這些人擺明了就是來我家蹭晚飯的吧!!
仁王隨意的拆了一包瓜子,嗑了幾顆,看了一眼盯着自家女朋友的背影愣神的赤也,他多少看出了赤也周圍帶點粉紅色的氣場,心下感嘆了一句不錯不錯,這小子有進步,情商零蛋的白癡總算知道有燈泡照耀他的戀愛之路會覺得難過了。算了算了,看在仁王哥哥是個好哥哥的份上還是多推你們幾把好了,省的立海大的網球部成員被人說成都是戀愛白癡。他推了赤也一把:“去廚房呀,傻愣着幹嘛。”
看着赤也侷促了一下才突然想到什麼然後很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輩,去了廚房。
“小愁……”
“誒?”我看了站在一邊的赤也,覺得自己的耳根一定紅了。
赤也接過我手裡的水果刀,天知道這句話在他沒啥情商的腦袋了轉悠了幾十遍,溫柔體貼的男生才討人喜歡這點在家裡和網球部,不曉得被洗腦了多少遍,這種肉麻的話他不好意思到了極點,但是真的說出口以後,又像呼吸一般的自然,喜歡這種事情,好像,也不是很艱難嘛:“你手還沒好,我幫你切吧。”
仁王很有幸的看到了紅燒觀月愁是什麼樣子,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小愁從脖子到耳根瞬間紅的能燒滾一壺水的樣子,然後兩隻情商平均指數差不多一樣低級的生物在廚房很有新婚夫妻的樣子你洗水果我切菜的樣子。仁王用手指繞着自己的小辮子,這樣不是挺不錯的麼?這纔是戀愛應該有的樣子啊。噗喱,所以說啊,仁王哥哥其實也會做好事呢。
“赤也你的刀工不錯呢?”
“誒,是嗎?嘿嘿,多少有幫老媽和姐姐做一點啦,只會最簡單的家事而已。”赤也嘿嘿笑了幾聲,女友的稱讚很是受用,然後又覺得害羞的抓了抓自己糾結的頭髮,一派純情少年的樣子,果然好可愛。不行了,太萌了太萌了好想抱住他。
“赤也,嫁給我吧!!”我閃耀着星星眼,雙手做少女祈禱狀。
赤也愣了一下直接反映過來:“求婚這種話不是應該由男生一方來說麼?”
仁王直接把一口瓜子噴了出來,這種話不用喊的那麼大聲吧小愁!!赤也你這種時候說那麼正常的話仁王前輩我真是連吐槽的動力都沒有了!這種時候你的腦袋怎麼就沒當機啊而且說出這種正經到只有真田副部長才會說出來的話這算是啥啊?!!!!!!
客廳裡的其他人也被徹底囧掉了,忍足差點從沙發直接不華麗的滑到地板上。女兒你想嫁人想瘋了麼爸爸會傷心的呀……我怎麼向你媽媽交代啊爸爸不想你年紀輕輕就嫁出去受罪啊!(忍足,這個媽媽到底是誰啊混蛋!跡部重重的打了個噴嚏:誰又在說本大爺的壞話?!)龍馬條件反射的想說馬達馬達,結果愣是用關西腔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發音寒的死人的洋文:他們好open!只有德川小姐無比鎮靜的愣了三秒,然後響起華麗的三段女王笑,高呼一句:看到了沒有,這就是閃耀在青春裡的愛!這就是平民羅曼蒂克主義精神的最好體現。
我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又當着赤也的面說出了那種囧的死人的話,看着客廳裡的諸位,我真想挖個洞直接鑽進去,我捂住自己的臉,完了我……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不華麗的事啊,啊恩,爲什麼這種時候我要被跡部大爺上身啊?嗯嗯絕頂!白石你湊啥熱鬧啊,你真是太鬆懈了啊小愁……不行了我的腦袋肯定已經壞掉了!
赤也走了幾步,在我面前爲我擋住衆人的視線,轉過頭去兇猛的看着一羣人,眼睛微紅,兇狠的結結巴巴的扔出一句話:“看……看……看什麼看!!?沒……沒……沒聽說過妨礙人家談戀愛的人會……會被馬……踹死啊!!!”
衆人發出一陣噓聲,帶頭的是忍足。雖然看這小子搶了自己的女兒很不爽,不過這死小子看起來也不是那麼討厭麼,爸爸很欣慰啊,等等忍足,你欣慰個p啊!你的腦袋已經飛到異次元了麼?你可是堂堂一代關西狼!啥時候成戀女狂了啊啊啊!!
仁王哥哥甚是欣慰,赤也,你已經邁出了變成好男人的第一步了啊,喜歡一個人果然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呢。看來立海大網球部的親友團沒有白白點化你啊……
從頭到尾睡的徹底的,只有和卡魯賓抱在一起的慈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