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眼尖,一下就瞧見了畢雲濤手中的支票,連忙湊過來要看看。
“看什麼看!這是我給病人開的藥方。”畢雲濤馬上將支票往身後藏。
“爺爺你回來了!”
林雪看着門外不可置信道。
畢雲濤幾乎本能的,將腦袋轉了過去,同時心底升起一絲疑惑,這林長天不是才外出嗎?現在怎麼可能又回來了?
可當他轉過頭的一瞬間,幾乎就反應了過來,一陣香風撲面,林雪已經衝了過來用玉手抓住那張支票了。
“別別!別撕爛了!”
畢雲濤頓時驚呼道,開玩笑,這可是五十萬!
“那你放手!”林雪幾乎都貼着畢雲濤的身子了,此時畢雲濤腦袋轉過來,林雪頓時臉蛋一紅。
“不放!這是我辛辛苦苦用命換回來的診金,我纔不給你!”畢雲濤堅持道。
“你不放我可就撕了啊!”林雪立馬道。
說着,林雪手上就微微用力,畢雲濤嚇得連忙鬆手。
“好啊!竟然是五十萬診金!你這是去賣身了嗎?”林雪見到支票上的數額也驚訝得張大了嘴。
“這是我差點丟掉性命才賺回來的,跟醫館沒有半點關係,你快還給我!”
畢雲濤急得團團轉,自己這幾天窮得叮噹響,顧二哥那裡雖然說是送給自己兩千萬,但畢雲濤從來沒有想過真的不還,能還多少是多少了。
在這緊急的關頭,五十萬剛好要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畢雲濤當然不肯輕易的交出。
“啥?你說跟醫館沒有半分關係?”林雪一聽頓時就炸了。
“你出診的時候是用醫館的名義吧!你吃得住得都是醫館的吧!你竟然還說沒有關係?”
林雪立馬就不樂意了,她早就見不得畢雲濤在醫館裡白吃白喝,這一下剛好將這段時間的生活費住宿費給交齊了。
“你!你無恥!這也要不了五十萬之多啊!”
畢雲濤旋即想到一件事,臉上立馬露出狡詐的笑容。
只見畢雲濤一下欺身上前,湊到林雪的身旁道:“再說了,林老臨走之前可是將你跟靜兒兩人交給我照顧了,按理說這醫館也是我當老大,即便這錢屬於醫館的,也應該是由我保管!”
“誰說老大就應該保管錢了?你看別人夫妻一般都是男人做主吧!可錢都是女人保管着的,你怎麼說?”
“你又不是我老婆,少給我扯這些犢子!”
林雪也察覺到自己話中別有含義,立馬羞得面紅耳赤,但手上可半點讓出支票的想法都沒有。
“不管你怎麼說,我這錢都不會給你,你若是來搶,我立馬就撕成兩半!”林雪氣鼓鼓道。
“好,五十萬給你!大爺不稀罕!”畢雲濤咬了咬牙,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這件事。
回到房間後,畢雲濤深深吸了一口氣。
“還好!那什麼蘇媚應該過不了多久又要發病,這次我要一百萬纔出手!”
不斷安慰自己之下,畢雲濤心裡也終於好受了一些。
就在畢雲濤心中滴血的時候,白雅嵐的電話打了過來。
“雲濤,你現在有空沒?我上次請你吃飯不算,今天姐好好請你一頓!”白雅嵐笑道。
畢雲濤道:“白姐你也別跟我說這些了,你是想讓我當你洗腳城的浴足技師吧!這件事我考慮清楚了,我可以答應,但我還得提一點要求。”
自從封印了修爲,決定歷練紅塵之後,畢雲濤就做下了這個決定。
“太好了!只要你能來要求儘管提,我能滿足的都一定滿足你!”白雅嵐連忙道,有畢雲濤那神奇的浴足能力,自己洗腳城的生意一定會紅紅火火!
“也不是什麼難的條件,就是我不會隨便幫人浴足,我最多教你們洗腳城裡員工一些技巧,這樣你看行嗎?”畢雲濤小心翼翼的問道。
電話那頭的白雅嵐聞言,興奮得臉色都紅了,原本她也沒奢望畢雲濤能將這些技術傳授出來,畢竟這可以說是別人的獨門秘方。
可現在畢雲濤教授出來,無疑說是授人以漁,若那些員工能學到畢雲濤十分,不,二十分之一,自己的洗腳城都一定會生意爆棚!
“好!太好了!雲濤我愛死你了!我馬上來接你吧!”白雅嵐馬上道。
“我不在小鎮了,我現在在市裡,白姐你將地址告訴我,我自己來。”畢雲濤道。
“就在創新路十三號,你說嵐韻坊別人都知道。”
“嵐韻坊是吧?我馬上就來!”
畢雲濤沒想到一個洗腳城竟然還取這麼雅緻的名字,心中很是意外。
“這都快晚上了,你幹嘛去?”林雪正端着菜出來,剛好碰見畢雲濤要外出的身影。
“分文沒有都快窮死了,當然是去賺外快了!”畢雲濤頭也不回道。
林雪看着滿大桌子豐盛的晚餐,頓時氣得直跺腳。
“臭雲濤,死雲濤!我又不是不會給你!”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畢雲濤出去後,馬上打了個的往嵐韻坊趕去,大約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就停在了嵐韻坊的門口。
此時夜幕纔剛剛降臨,嵐韻坊三個字就明亮起來,這一片都是如此,燈紅酒綠,華燈初上。
酒吧,歌廳密佈,各色休閒會所都在裡面。
嵐韻坊佔地面積還很寬廣,比起那些小酒吧來,無疑要大氣許多,畢雲濤來到大門前就見到裡面佈置得金碧輝煌,外面還有兩個迎賓小姐站着,顯得檔次很高。
“歡迎光臨!”
兩名迎賓小姐見到畢雲濤,立馬盈盈一彎腰,頓時,兩副誘人的風景出現在畢雲濤面前,但只是驚鴻一瞥,立即消失不見。
“不錯!”
畢雲濤暗讚一聲,往嵐韻坊裡面走去。
嵐韻坊裡面美輪美奐,大堂裡五根金柱呈圓形將大堂包圍,雕樑畫棟之上,是幾盞富貴明亮的巨大燈飾,這燈飾以中間爲大,發出明亮的光彩,經過金柱的折射,又顯得金碧輝煌。
此時時間尚早,沒有多少客人,不少穿得暴露的女浴足技師坐在大堂裡的沙發上剝着瓜子,而一名衣着講究的男子周圍也圍了不少女子。
男子正跟四五個女子講得興起,見到有客人來心中很是不爽,但還是說道:
“有客人來了,我先招待一下。”
“哎呀!真掃興。”
“就是!奇越哥快點,我們都等着你!”
大堂經理丁奇越走到畢雲濤面前,臉上露出職業的笑容道:“先生請問你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