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父女過招、白皓澤的心聲
“你快點，要不小花找人過來就麻煩了。”靜娘催着依然在身上努力耕壇的程家柱。
“這種事哪能急的來的，再說她去叫人來看病，還得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就好了，你給我認真點。”程家柱動的滿頭大汗，奈何靜娘一直催他，他也着急啊。這要是不弄出來，對身子不好，哪能行？
“嗯，嗯，那你快點。”說完又投入了進去。
小花在外門聽着裡邊又傳來嗯嗯啊咦的叫聲，頭狂冒黑線。這兩個極品爹孃真的是夠丟臉的，看她那樣都沒用，看來不使點狠的是不行了。
當然了，剛纔讓阿紅去叫陸大夫那是假的，於是轉身吩咐阿紅道：“你去叫阿青過來，多叫幾個年輕力壯的過來，一起把們撞開，就說我娘生病，躲在屋裡不出來，我擔心她。”
阿紅點點頭，迅速的跑出去了。小花依然敲着門：“叩叩叩……叩叩叩……娘，你快快開門啊，我擔心你呢，別有什麼事啊，娘，你快開門啊。”
吳靜娘這會兒正在興頭上，想停也停不下來了，一致決定當做沒聽到。
程家柱聽着外面小花的敲門聲和喊聲，力度更加大啊，靜娘“啊啊”直叫。聽得小花都覺得靜娘臉皮夠厚的。
哼，你想打斷我的好事，等我辦完了這事，你的皮就給我繃緊點。程家柱聽着小花在門外不依不饒的敲着叫着，心裡頭那個恨，那個火氣沒出撒，只好化作動力，惹得靜娘滿面紅暈，啊啊直叫，美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小花聽到後邊傳來的腳步聲，頓時臉上就笑開了花，故意大聲的拍着門板道：“娘，你快開開門，我很擔心你啊，這麼久了，是不是暈倒裡邊去了？”
然後轉頭小聲的和阿青說：“我娘在裡邊，我今天就帶你們看一出好戲，一會兒記得配合我。”看着衆人點點頭，小花又故意的大聲叫喊了幾聲，並說道：“娘，我要撞進來了。”
靜娘被小花這一大聲叫的回過神來，身子一緊張，一縮。頓時正在她上方的程家柱渾身抖了抖，趴了下來。
而也就在這時，門被阿青他們撞開了。衆人看着靜娘和程家柱蓋着被子，露出沒穿衣衫的胳膊和後背，以及靜娘滿臉的紅暈和汗溼的頭髮，再看看程家柱那粗喘的信息。霎時間就明白了，這兩個人大白天關在屋裡做什麼了。
靜娘看着衆人看着她的眼光，羞愧的都想有個洞，好讓她躲進去。而程家柱則從靜娘身上翻下身來，看着衆人大聲吼道：“有什麼事嗎？沒事快點出去。”
小花看着這情勢，不由的笑了，站出來說道：“怎麼會沒有事呢，我娘這不是說生病了，我來關心關心我娘，怎麼？原來就是這樣生病的？”
程家柱和靜娘聽着小花的諷刺聲，心裡不由的忿恨的看着小花。程家柱更是紅着老臉，大聲的訓斥道：“你是沒教養還是怎麼滴？誰叫你這樣和爹孃說話的？”
“哦，你說你是我爹啊？我怎麼記得我爹早已死了，今天早上不是族譜都劃去名單了嗎？你是誰啊，來人，把這個莫名其妙來的人，給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然後送官府去，就說家裡進小偷了。”小花突然臉冷下來大喝道。
靜娘一看這架勢不對，連忙把被子拉倒脖子下，探出頭來：“小花，他是你爹，雖然被族譜劃去了名單，但他是你爹的事實是改不了的。”
“娘，你確定他是我爹媽？”小花一臉疑問的望着靜娘，眼睛一眨也不眨。
“是的，這點娘可以作證，他是你爹，這是毋庸置疑的。”吳靜娘怕她真的把相公給打了，且送到官府去，這事情鬧大了，實在不好，以後她都不敢出家門了。
“哦，你是我爹？”小花頭轉向程家柱，再次問了一下。
雖然程家柱和吳靜娘都不知道小花要幹什麼，但還是點頭，確認了，並說道：“我是你爹，你娘都確認了，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衆人雖然不明白小花這是唱的哪齣戲，但進來之前，小花就說好了，要他們配合，因而一個個都抱着看戲的心態，站在那邊。
“你這個不孝子，你說你是我爹，那我奶奶因你而死，爲何沒見你回來了去祭拜一下？我記得我奶奶和我說，我爹很孝順，很聽話。爲何你回來這幾天，也沒見你提過我奶奶？你還敢說你是我爹？”小花突然爆發了，指着程家柱，一會兒罵是騙子，一會兒罵是不孝子，整的吳靜娘和程家柱一愣一愣的，怎麼都反應不過來。
而阿紅至始至終都明白小姐要做什麼，頓時自己躲在那邊偷笑着，這個小姐太有才了，剛好藉着這個事情，光明正大的整程家柱。相信過了今天，明天程家柱和吳靜娘大白天，關在房裡廝混，並且騙女兒是生病了，不管女兒在門外如何關心，就是不開門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程家坑。
“我是你爹，怎麼能說不是呢？再說回來這幾天不是很忙嗎，我哪有不去祭拜的？”程家柱覺得被小花抓到把柄，因而理不直，氣不壯的回道。
“你說你是我爹，那爲何從來沒問過我奶奶的事情，也沒見你提出要去祭拜。忙？真是笑話，你們有時間在做這檔事，沒時間去祭拜？你去問問整個程家坑，有誰會是這樣？”
程家柱被小花說的面紅耳赤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好似有點抓姦在牀的感覺。
最後再衆人一致鄙視的目光下，開口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哼，哪是我想怎麼樣？你說你是我爹對吧，我記得我爹是很孝順我奶奶的。既然這樣，爲了表示你的孝心，表示你對奶奶這麼多年的不管不問的懺悔。今天你去奶奶的墓地裡祭拜，並且跪上一天一夜，還有不進食，那我就願意相信你是我爹。”小花說出自己的目的。
程家柱聽着小花說出來的，那目光狠厲的彷彿要吃了小花似的。粗聲粗氣的一個字一個的說道：“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小花挑挑眉的回道：“你確定你是我爹媽？”
衆人看着這一齣戲，覺得實在過癮，抓姦在牀，父女對招，着實有味。
“那好，既然你要這樣，我就如你所願。”程家柱雙拳緊握，用盡全身的力氣答道。
“哦呵呵呵……你要知道，你說你是我爹，如果是我爹，我爹肯定會這樣做的。而且這不是如我所願之類的，而是我爹心甘情願的。怎麼，你心不甘情不願？”小花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遍喝着，一遍問道。
程家柱氣的都快要吐血了，卻還要裝出笑臉道：“絕對的心甘情願，本來這麼多年來沒有盡孝，就已經是大不孝了，區區一天，何足掛齒。你一會兒準備好東西，我就去祭拜。”程家柱在心裡想到，沒關係，只要能讓他當着衆人的面，承認自己是他爹，以後拿到掌權後，看他怎麼收拾這個小賤人，今天的一切，他都會加倍的討回來的，哼，走着瞧。
“哦，忘了和你說。既然你要盡孝，那個你新娶的媳婦，也該帶着去見見奶奶。當然了，還有那個繼女，你好歹也得讓奶奶知道，她有一個繼孫女吧。這盡孝只有一個人怎麼行呢，你說是吧？”小花不會忘記還有廖氏母女這兩個人。
“她受傷了，不方便去。”程家柱覺得小花欺人太甚，逼迫他還不夠，連廖氏母女也不放過，着實可恨。
“受傷，沒關係，我會讓人擡着她們去的，更何況，陸大夫的那個藥很是管用的，想必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程家柱看着小花，無論如何都要廖氏母女跟着一起去，恨得牙咬的癢癢的。來句：“她已經被我休了，現在不是我的媳婦，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所以，沒必要去。”
“哦？休了，那好休書拿來我看看，別欺負我娘不識字。”小花覺得那只是程家柱的推托之詞罷了。
程家柱沒想到程小花這麼難纏，但一想到休書上是寫着程家柱休了廖靈玲，也就沒所謂了，要看就看吧。
小花看完休書，沒問題後，也就沒有理由要廖氏母女去墓地祭拜，只好說道：“既然都休了，那也行，你準備好了嗎？我們這就去奶奶的墓地祭拜，哦，對了。那個監視的人，你得一人給一兩銀子，這是爲了證明爹你的孝心。”
程家柱聽完小花這話，都快要吐血了，這……這給自己苦頭吃還不夠，還要自己拿出銀子來，回家這幾天，什麼好處都沒得到，自己的錢反倒是貼了不少。呼呼……快要氣死他了。罷了，捨不得孩子套不牢羊。等掌家了，有的你好看了。
“這點錢算是什麼，怎能和爹的孝心相比呢？”程家柱故作大方道。
“哦，既然沒什麼，我們去祭拜吧。”說着小花帶着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往阮老太的墓去了。
到了墓地，程家柱自然要痛哭流涕的表現一番，看着衆人，明知道他有多可恨，但仍忍不住感到心酸。
小花看着程家柱在哪盡情的表演，忍不住笑了，不過只是嘴角掛着冷笑的說道：“爹，那你好好的讓奶奶看看你的孝心，女兒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一天後，我找人接你回來，這杯水是給你口渴的時候喝的。”
看着程家柱那臉上因憤怒又不敢言，而臉上出現的各種表情，小花忍不住輕笑的走回家去了。
靜娘此時正在屋裡不安的走來走去，看到小花回來了，連忙上前道：“你爹呢？”
小花冷冷的看了靜娘一眼說道：“在墓地，對我奶奶表示孝心，放心，死不了。我給了一壺水，頂多就是跪了一天一夜罷了，我找人看着呢，不會出事的，明天我找人接回來。”
“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爹？”靜娘憤怒的指着小花道。
“那你想要我怎麼對他？這麼多年，不管不問，一回來就帶回來兩個女人，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好，爲何你不領情？”小花也憤怒的大聲喊道。
“那是你爹的救命恩人，那些都是誤會……”靜娘正待說下去，就被小花打斷了。
“誤會？也就你相信那是誤會，我們程家坑，只要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相信，就連小柱子都不相信的問題，就你相信。”
“那是因爲他是我夫君，我比你們誰都瞭解他。”靜娘大聲的爲自己辯解。
“那你繼續相信好了，我是不會相信的。”小花現在連看都不看靜娘一眼，直接走了。
第二日，程家柱是被人擡回家的，因爲跪的太久，雙腿麻木，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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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安鎮，富華客棧
遊子軒、杜雨辰和李昭坐在一起，拿着各自調查的結果，正在商談。
“你們猜怎麼着？那個程家柱化名爲鄧志強，和廖氏家柱的廖靈玲已於6年前就結婚了，我覺得奇怪，就查了6年前一切。你們看看，嘖嘖嘖……也不知道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遊子軒拿着自己查到的資料，直感慨個沒完。
“希望丫頭別太沖動了，那個程家柱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後遊子軒有些擔憂道。
“我這邊也是，我發現廖氏家族這邊，她們家和京都裡的兵部郭尚書還有工部廖侍郎都有着間接或者直接的關係，並且連青州省的項太守往來密切。而程家柱這次的化名正式項太守親自接手處理的。”
“我這邊查到廖氏家族生意上的往來，廖氏家族在青州城僅次於我們杜家和李家。而他們在青州城經營有賭館、當鋪、妓院、酒樓、鏢局外還有涉及到布莊。當然，青州城和京都最大的妓院都是廖家經營的，這每年帶給他們的營業額是50%。而整個廖氏家族，一年的純收益大概在8萬兩左右。每年會定期的給不知道是什麼人，10%的盈利。這麼多年來，撇開日常花銷之類的，廖氏家族的產業大概可用的資金有100多萬兩。除此之外，我還查到，廖靈玲現在名下的產業有，賈府（是一個二進院）、賈氏布莊、賈氏酒樓，此外在青州城郊區還有一個農莊，也改名叫賈氏別院。目前這些的營業額，每年大概存立在800兩銀子左右。”
杜雨辰、遊子軒和李昭聽到各自報出來的結果，眉頭一皺，看來這個後臺還是挺硬的。這個程家柱還挺會選人的，這樣一個背景深厚的，都被他給勾當上了。此刻他們希望小花別太沖動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表哥，你有什麼看法？”遊子軒皺着眉頭問杜雨辰，畢竟涉及到官府，雖然按照職位來說，肯定沒有他小侯爺大，且不說他家這個萬戶侯還是世襲制。但那個好歹都是二品以上的官員，豈能輕易的動手？再說，不止一個，不是兵部的就是工部的，這就有點難辦了。
“我想，商業上的，我們是可以進行打壓，我們杜家聯手李家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政治上，需要你，只是那個有點……”杜雨辰皺着眉頭，不好說下去。畢竟生意上的打壓很正常，但政治上，就不太好辦了。
“我家剛有個堂妹進宮當了個嬪妃，也許，我可以幫得上忙。”就在這時，李昭開口了。
三人都沒想到，一個很簡單的事情，結果背後會扯出這麼多問題來。看來得儘快趕到程家坑，希望丫頭別下手的太早了。如果能簡單化了，那是最好的了。
三人商量好後，把資料都遞給杜雨辰，讓他進行整理。各自讓貼身小廝收拾好行李，往程家坑趕去。
遊子軒一直擔憂着：“女人，千萬別衝動，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惹事了，沒人替你擔着，千萬別讓我擔心。”
杜雨辰：“小花，你可別衝動，衝動的後果，不是你惹得起的，在我們趕到之前，千萬要淡定。”
李昭：“臭丫頭，別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惹麻煩事了，性子那麼急不太好。千萬千萬要學會忍耐啊，這有仇必報的衝動性子是使不得的，我們這就來了，一定要等我們啊。”
而此時的水灣鎮白家
“娘，我過幾天就要進京趕考，去年秋天已經考得解元，由於要拜謝老師和安排其他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和小花說，現在，我要去程家坑一趟。”此時一個有着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男主正衝着程氏說道。
沒錯，他就是白皓澤，今年不到14歲，但早已顯示出他的聰明絕頂，早在一年多前就考到了秀才，如今更是不到14歲就考到了解元（舉人第一名）。此番是爲了明年初的春闈，也要進京趕考。以後更是見不到，想在離開之前去看看小花。哪怕找個藉口說爲了那些菜也好。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程氏一直都是知道自家兒子的心思的。這幾年來，程家坑的變化，她也是知道的。對於如果兒子能把小花娶到手，她是完全贊成的。
“謝謝娘，兒子這就去。”白皓澤知道，如果不是小花和自己說要努力讀書，考取功名，自己定然不會勤奮進取的。她更是知道，小花讓自己考取功名是有目的的，也知道自己只有考取了功名，才能幫她。然而更是心疼她一個小小女孩，要扛起那麼大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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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程家柱被擡回家之後，其實完全變了，他覺得既然在阮老太的墓，跪拜也跪拜了，懺悔也懺悔了，那麼就容不得小花不認他這個爹了。
而回家後休息會兒，讓靜娘給按摩已經失去了知覺的雙腿，等好多了後，就準備開始干涉小花家的產業事情了。
“靜娘，你看我這爹，小花也認同了吧，那我就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那麼家裡的事情，我是不是該參與呢？”
“你本來就是我們家的一家之主，這些事情本來也不是小花一個女孩能做的，她現在就該好好的帶在閨閣中，待嫁。等我給她選好人，一及笄後，就馬上給嫁了。”靜娘現在對女兒也是有怨恨的，這個女兒這幾年來，越發的不待見自己。生了個女兒和沒生一樣，生來和自己作對，早知道當初，還不如掐死算了。
程家柱腿好多了，就先去廖氏那邊看看，他得去和廖氏彙報一下情況。於是和靜娘說道：“現在這個月份，應該還有筍和荸薺什麼的吧，今天這個，就先讓我介入吧，我要接手，總得先熟悉熟悉，你說是不是？”
“恩，你稍等，我先換件衣服，半個時辰就好，到時候我帶你過去。”靜娘想的周到，畢竟衆人都抗議程家柱的身份，怕程家柱一個人過去，大家不賣給他帳，自己去就不一樣了，但出門，總得換件好的衣衫吧，她得好好想想，穿那間才行，半個時辰就好了。
“好，那你慢慢換，不着急。我先出去多走走，這個腿跪的太久了，得多走走。”程家柱找好藉口，剛好趁機可以和廖氏母女好好說說。
程家客房
“媳婦，我已經順利取得了程小花的認同，一會兒吳靜娘也會帶着我去熟悉下邊的的產業。那荸薺和筍這兩個我剛好可以介入，你要知道這兩個小子可是水灣鎮，數一數二酒樓的招牌菜都靠它呢。哈哈，等我完全掌家後，那個程小花，就隨便你們虐，記住，怎麼痛，怎麼狠，怎麼來。不要一下子死掉，死的太快就太便宜她了。最好下個慢性毒藥，讓她每日忍受那種刺心痛骨的那種最好。”程家柱說道小花，眼睛就放出狠毒的光芒。
“你放心，我們會好好招呼她的，哼，小賤人，敢和我鬥。你就放心吧，來的時候，我帶着呢，無色無形無味，她絕對是嘗不出來的。”廖氏一說起小花，就想到被打大板，在傷口上抹辣椒水和鹽水，以及吃着參了東西的飯，頓時恨不得把小花千刀萬剮。
“還好，你和玫黎的傷也快好了，現在也都能坐了，這才讓我稍微安慰了點。”程家柱說着能讓廖氏和賈玫黎窩心的話。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程家柱急匆匆的出去了，廖氏母女聽到希望就在眼前，終於放鬆下來，準備好好睡一覺。
而小花則去了水灣鎮的謝府查看最近青州城的如意小館的情況信件以及鎮上如意小館的情況，想到再沒兩個月就要端午節了，之前忙碌的事情太多，一直忘了醃製鹹鴨蛋，順便用來做蛋黃餡兒的糉子。
小花也不知道爲什麼水灣鎮的鹹鴨蛋和在現代的不太一樣，那個蛋黃沒有油，一點味道也沒有，硬邦邦的一團，這根本就不是理想的。
想到前陣子如意小館和程家的那個產業收了不少的雞鴨蛋，決定自己先做試試。於是找來白蘿和小草，對他們吩咐道：“小蘿姐姐，小草，我現在要交你們做鹹鴨蛋，你們挺好了。”
小草和白蘿一聽，小花又要教自己東西，嘴角忍不住上揚。要知道每次小花教的東西，推出去後，總是受到一致的好評，有時候還賣到斷貨，因此都有點躍躍欲試。
小花拿着一斤鴨蛋用來做示範。她記得小時候她愛吃鹹鴨蛋炒南瓜，而外邊買的鹹鴨蛋都不是很好，後來媽媽親自做的，媽媽告訴她，先用一斤用過的豬骨頭，收集起來洗乾淨後，熬骨湯，然後等那個骨湯涼了後，把鴨蛋放進去，在方鹽巴，大概一斤鴨蛋半斤鴨蛋。這樣密封大概七到十天。7天的時候，先拿出來一個煮熟，看看夠不夠鹹，如果不夠，就等八天，以此類推。而此法做出來的鹹鴨蛋，蛋黃很多油，特別的好吃，特別的香。
小花看了看，用客人吃過的骨頭不太好，想了想今天先用豬頭骨來熬湯，就按照現代的時候媽媽說的那個方法去試試，先看效果。而且這個時代的一斤是現代一斤六兩，那麼現代的半斤鹽就相當於古代的三兩多一點。
整個只做過程，白蘿和小草都在看着，包括小花說鴨蛋要怎麼放。最後小花拍拍手說道：“好了，就先這樣，小蘿姐姐，七天後，你先拿出一個煮着看試試，有效果了告訴我下，到時候我過來看看，效果好的話，我們要大量生產，且今年的糉子，我們要推出新的品種了。”
白蘿和小草雙眼放光的看着小花，眼裡充滿了崇拜之情。小花撇撇嘴說道：“小蘿姐姐，收起你的表情，嘿嘿嘿，那個你和金寶大哥怎麼樣了？”
白蘿瞬間紅了的雙頰，跺跺腳說道：“不理你了。”轉身就要走，小花及時拉住道：“哎喲，姐姐彆着急着走啊。這個還有事情，要你找金寶大哥商量呢，現在這個店都是他在掌管。那個鹹鴨蛋試驗成功後，你讓金寶大哥和蔣大叔說下，把豬大骨什麼的都給我們留下來，這個是必不可缺少的。”
白蘿點點頭，走了，而此時的小花也收拾好，帶着阿紅回程家坑了。路上剛好碰到要去程家坑找她的白皓澤。
“小花妹妹，小花妹妹……”小花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白皓澤這貨在叫自己。無奈的停了下來，等他。
“說吧，有什麼事兒？”小花知道白皓澤絕對不是無端端的來找自己的。這傢伙真是了不得，越來越聰明瞭。聽說去年秋天他參加了秋闈，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他都好久沒來找過自己了。
“沒什麼，就是我得了解元，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進京參加明年春天的春闈了，你答應過我的，我考取了功名，你就得……嘿嘿。”說完故意一笑。
小花看着眼前這個越來越帥的白皓澤，心裡直嘆，這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怎麼能讓一個人又帥又聰明成這樣呢？只是爲嘛這個貨怎麼都改不了吃呢。
白皓澤看着眼前出落的越來越標緻的小花，心裡直嘆，小花爲什麼你越來越優秀了，優秀的我怎麼追，都追不上。我只有考取了狀元，才能上你家提親，求求你，一定要等等我。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優秀的男人，求你到時候一定要記得我，千萬別忘記我。一定要等我好嗎？
可是這些話，他怎麼都和小花說不出口，所以每次見到小花，只能以嬉皮笑臉的模樣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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