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之真相後一個星期,陸婉清沒有主動找過鬱瑾年,而他更像是從她的世界消失了一般,周圍不會再聽到關於他的消息。
沈陌陌因爲幫助自己,再次被她老哥關在家裡禁閉。
陸婉清依舊在紅櫃賺着父親的醫藥費,在紅櫃紅的日如中天,很快在上流社會裡打出一片名堂,想邀約陸婉的男性更是從紅櫃的門檻一直排到市中心,只是卻沒有一個貴公子能成爲她的座上賓。
提起紅櫃,誰第一個想到的是紅櫃裡的舞娘,陸婉。
上流社會的男人們更以能邀請到陸婉,作爲爭奪面子的標準,所以陸婉一支舞的身價都在不斷的飆升,價格漲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就爲了欣賞她的獨舞。
陸婉清跳完一支鋼管舞,全場熱鬧到爆棚,一直走到後臺還能聽見前面歡呼不止的聲音。
身價不同了,所以她只表演一支舞。
物品往往是因爲少才珍貴,這更成爲頭牌舞娘的噱頭。
“嗡!”陸婉清剛剛準備卸妝,臉上的妝很濃,爲了夜色效果,大部分的妝容都是以煙燻妝爲主,那一雙眼睛被煙燻妝畫的十分誇張,幾乎看不出她原本的面貌,眼睛裡卻帶着一股勾人奪魄的勁,一眨一閉之間,都能讓男人爲之瘋狂。
接起手機,裡面傳來男人一向溫文爾雅的聲音:“晚清”
“嗯”陸婉清插了個耳機,繼續卸着臉上的妝容,眉眼之間不經意的彎起。
挺好奇他這個大忙人怎麼有時間找自己,相處久了,她才知道溫澤是一位知名的作家,在文學界有一定的知名度,平時他很忙,幾乎不出現在公衆的視線,用他的話就是“整天忙着寫作。”
所以之前陸婉清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文學作家,並不知道他就是溫澤,知道之後心裡更是隱隱約約帶着對他的崇拜。
他的文章閱讀之後,給人一種叫做堅持、勇敢活下去的力量,很正能量。
“方便抽個時間來當我的女伴嗎?我今天有個重要的活動。”溫澤溫溫淡淡的聲音響起,語言裡帶了試探邀約的語氣。
第一次邀請一個女人,他沒有把握陸婉清能一口答應他,心裡有些忐忑。
聽到他的要求,頓時,陸婉清拿着卸妝棉的手頓住,眉心皺起,臉上有些不太情願的表情。
不是她不想答應,而是······若是答應了見了不該見的人,場面難免會尷尬,還可能會砸場,到時候就難看了。
再者她之前原本就是海港城的名媛,認識她的人更不在少數。
“很重要,一定需要女伴嗎?”陸婉清委婉的問着。
“嗯,沒關係,你有事就去忙,不用顧及我。”溫澤很快的反應到,自然知道她是爲什麼不想去這樣的場合,是他欠缺考慮了。
不過今晚沈楓和鬱瑾年他們有事情,應該不會出席他的簽約成功宴會。
溫澤已經這樣以退爲進了,陸婉清再不答應,實在有點不像朋友該做的。
“宴會幾點開始?”
聽她這麼問,溫澤露出喜悅的表情,知道她已經答應了,很快回她“晚宴七點開始。”
“嗯,我會準備好過去的。”
晚上六點左右,陸婉清已經換了一身晚禮服,禮服是紅櫃裡提供的,原本這裡就是高級會所,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衣服、化妝品、鞋子、飾品之類的,樣樣還是精品,隨着女人的在紅櫃裡的級別越高,提供的物品自然還是不一樣的。
陸婉清得到紅姐的提拔,加上自己本質上就是有氣質的高顏值美女,從頭到尾都是純天然,沒有經過人爲的加工,自然能很快的坐到紅櫃頭牌的位置,成爲這裡高級的頭牌舞娘,一般的顧客也不爲難她,外加她的背後還有沈家撐腰。
一身煙紫色的抹胸長裙,瀑布般的長髮被理髮師用一個簡單的玉簪固定着,兩側隨意散着一些髮絲
,垂落在白皙的肩側,美得不可方物,簡直像天上下凡的仙女,讓化妝間裡的化妝師、理髮師,看的眼裡充滿着驚豔、羨慕。
紅姐推門走進來,眼裡的驚豔一閃而過,鮮紅色的嘴角勾起豔麗的笑容,緩緩的走到她身側,誇讚道:“我們的陸婉真是美。”
算是她在紅櫃以來,見過最純天然的美女。
這麼多人看着她,難免讓她有些羞澀,臉頰兩側染上了淡淡的緋色,更是給男人增添了一絲保護的慾望。
“早點去吧。”
“嗯”陸婉清出紅櫃的一路保鏢跟着,這麼紅的頭牌很難保證出紅櫃的這一路不會被什麼達官貴人給看上,若是糾纏上了,惹上麻煩的還是紅櫃,所以紅櫃裡的政策,對頭牌之類的小姐保護的很好,這也是當初沈陌陌將陸婉清推給紅姐的原因,至少她的人生安全能夠得到保障。
畢竟一個頭牌培養出來不容易,就算培養出來了,能在紅櫃坐住陣的更不易,女人的青春是短暫、寶貴的。
陸婉現在20歲,她能在25歲之前一直坐在這個頭牌的位置上,就是能力非常強的。
出紅櫃的一路大概有四個保鏢跟着,即使有些貴人看上了這位美女,也鑑於紅櫃背後的勢力,不敢輕易在這裡鬧事。
到了紅櫃的門口,已經有一輛加長的林肯停在了陸婉清的面前,司機很有禮儀的下車,走到她跟前彎腰,畢恭畢敬道:“是陸小姐嗎?”
“嗯”陸婉清應着大概能猜到是誰。
“我是溫家的管家,特地來接您做我們公子的舞伴,請您上車吧。”一言一行都透着一個大家族僕人的風範。
陸婉清上了車,保鏢確定她安全之後離開。
“嘿,大哥,我好像看見大嫂上了一輛豪車啊。”正準備進門的一行人,因爲他的一句話全部停下了腳步,走在最前端的男人腳步止住,眼神銳利的朝着顧江北指的方向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