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山金次放出反擊的豪言之後,兩人之間的戰鬥一下子變得有趣起來。
說實話,之前一邊倒的戰鬥剛剛看的時候還覺得很有意思。
但看得久了,就會開始覺得無聊,畢竟看着一個人壓着另一個人打,中間沒有一點衝突,誰都會感覺到無聊的。
而再一次出手的遠山金次給這無聊的戰鬥增添了新的趣味。
放出豪言之後,遠山金次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反應的速度,槍法的精度,戰鬥的意志都煥然一新。
兩人相對而立,加奈的「不可視子彈」不斷侵襲着遠山金次的活動空間。
而遠山金次剛開始還在不停的閃躲,時不時的向加奈開槍,將飛過來的子彈擊飛。
但隨着時間的流逝,遠山金次閃躲的次數越來越少。
到最後,兩人就那麼站着對射,子彈在兩人之間的空間中碰撞,濺射起一朵朵火花。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都拿出了備用的手槍,一支用來射擊,一支更換子彈,如此輪換,射擊的動作從未停止。
而兩人射擊的一部分子彈碰撞之後不曾消失,而是在反彈出去之後,撞在周圍的地面,建築物,裝飾品,甚至就是其他的子彈之後又彈射回來,又向着對方襲去。
然後又在槍口飛出的子彈的碰撞下重複以上過程,在兩人的戰場上甚至編織出了一張密集的火力網!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
“原來還可以這樣!”
站在一旁觀戰的雷諾摸着下巴,雙眼放光的盯着兩人的戰鬥,興奮的喃喃自語着,對四處亂飛的流彈視而不見。
流彈只要接近以雷諾爲中心的一個直徑兩米的球形領域時,就彷彿撞上了牆壁一般。
在着彈點上浮現出一個漣漪,隨後子彈的動能就詭異的消失,然後掉落在地上!
雷諾的精神力雖然還不足以發揮「AT立場·僞」的威力,但稍微運用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人的戰鬥讓雷諾對槍械的使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雷諾的槍械使用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成就,但想要玩兒出眼前這樣的火力網出來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兩人的戰鬥給雷諾帶來了許多的啓發,等這件事之後,雷諾也可以嘗試着練習一下。
“粗魯的男人,居然膽敢放任流彈飛向妾身,這是大不敬!”
相比於雷諾興致盎然的樣子,佩特拉就煩躁多了。
對兩人之間的槍法對決不感興趣,她一直到四處亂飛的流彈有向她飛過來的。
雖然她控制着流沙將飛過來的流彈擋了下來,但看個打架還要操心自己的安危,讓佩特拉的興致大減!
要不是顧忌加奈,佩特拉此時就有出手打斷戰鬥的衝動了。
彷彿是上天都在照顧佩特拉的感受,在她發出抱怨之後沒多久,兩人的戰鬥就發生了變化。
之前一直處於劣勢的遠山金次,這次卻率先發難了。
畢竟精神的高度集中,對彈道的高強度計算都相當的耗費體力。
遠山金次之前適應加奈攻擊的時候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已經沒有太多的體力來維持這樣高強度的戰鬥了。
繼續拖下去的話,體力更充沛的加奈一定會贏,所以遠山金次只有搶先出手纔有一線生機。
不過雖然是被迫先手,但遠山金次的攻勢卻並不顯得倉促。
反而倒像是蓄謀已久一般,一出手就讓加奈都吃了一虧。
遠山金次使出了名爲「鏡擊」的全新招式,連開的兩槍,一前一後的擊中了同一顆子彈,然後將加奈的子彈原路擊退了回去。
被擊退的子彈退回了槍膛,將加奈的手槍炸成了零件。
如果不是加奈反應快,提前一步放了手,他也許還會受點兒傷!
“我贏了!”
擊碎加奈的武器之後,兩人默契的停手了,一直沒有停下的槍聲終於停歇。
遠山金次舉着手槍,微紅的槍口慢慢暗淡下去,氣喘的向加奈說道。
這裡沒有無限子彈的神奇武器,所以失去了一把手槍,在這樣的火拼中,便意味着失去了更換子彈的機會。
“你總算有所成長了,我很欣慰!”
看着對面傷痕累累的遠山金次,加奈臉上浮現出一個由衷高興的笑容,欣慰的說道。
雖然輸了戰鬥,但加奈並不覺得難以接受,倒不如說,被弟弟擊敗,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吾家有女男初長成的欣慰感覺!
“那……”
聽到加奈的話,即使狼狽不堪,遠山金次也感覺一陣熱血沸騰。
從小崇拜着的大哥,親口承認他了,而且,這也意味着,在接下來的事件中,大哥不再是阻礙。
不需要再和大哥動手讓遠山金次高興,但也沒有讓他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
“去吧,亞里亞就在那邊!”
遠山金次有些遲疑的詢問讓加奈啞然失笑,無奈的指了指大廳後方的巨大獅身人面像,說道。
“金次,還記得我送你的拿把刀嗎?那把緋色的蝴蝶刀!”
“啊……啊!”
突然聽到加奈的問話,遠山金次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趕緊一邊回答一邊將兜裡的蝴蝶刀摸了出來。
“現在就帶着那把刀,去吻醒亞里亞吧!”
看着遠山金次手中的蝴蝶刀,加奈眼中閃過一抹回憶的色彩,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他笑了笑,隨後向遠山金次說道。
“哈~吻……,什麼啊,親吻什麼的……”
加奈給出的喚醒方法讓遠山金次瞬間面紅耳赤。
雖然他已經和亞里亞同居挺長一段時間,還和許多女孩子有糾纏不清的關係,但他知道,自己還是個單純的男孩子!
接吻,尤其是主動去吻一個女孩子,對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