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秦御。
真君的氣息只要是修士,特別是同處元嬰的修士,其氣息是最爲敏感的。
“元嬰真君。。。”:
披風男頭盔下的眼睛,此刻終於露出了驚慌。
比起秦御把他打的吐血還要來的驚訝。
“怎麼可能,這元嬰真君是從哪裡來的?”
披風男感到無比的費解。
“給你們機會走,不走,那就都留下吧!”
不等鐵騎們說話。
秦御單手一揮,把手中的長槍扔到了真君傀儡的手中。
“哇”的一聲。
傀儡執槍而去。
風緊扯呼。
真君就是真君,豈是普通築基修士,結丹修士可以比擬的。
一槍擊出,槍頭十分神奇的迸射出一道氣浪。
氣浪所過之處。
人仰馬翻,這倒不算什麼。
可怕的是但凡被這道氣浪正面擊中的,不管是人還是馬,全部斷成兩截,匪夷所思的鋒利。
“走。我們走!”
心驚不已。
若此前披風男還有一決雌雄的決心。
那麼現在,卻已是肝膽俱裂,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
元嬰真君,只有同爲元嬰真君才能對付。
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繼續留下來只能是給真君送人頭。
不能猶豫。
披風男大喝一聲。
隨即跨上一匹駿馬,率先奪路而去。
見狀,鐵騎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紛紛跟上,黑壓壓的一片來的快,去的也快。
秦御沒有吩咐傀儡追擊。
因爲殺光這些人也得不到多少的血氣,還浪費時間。
只見這個時候的秦御,轉身看向仙樂。
他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說什麼?”仙樂下意識的說道。
皺了皺眉頭,秦御以爲她是在開玩笑。
便續道:“我要的東西在哪,帶我去拿!”
“哦,你說古器啊!”鐵騎走了,仙樂已然鬆了一口氣。
不過奇怪的是她懼怕鐵騎卻似乎一點也不畏懼鐵騎都害怕的秦御。
說完,柔夷一探,把包裹着腦袋的布片一拉。
隨後一頭黑色的秀髮滑落雙肩,伴着一張精緻的小臉以及沐浴在笑容中的眼眸看向秦御。
她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聞言。
秦御的劍眉又挑了起來。
“你耍我?”秦御道。
“當然不是!”
仙樂道:“萬一我告訴你以後,你走了,那些人又回來怎麼辦?”
這到是一個問題。
然而秦御卻道:“你說讓我救你,救這村子,我已經救了,所以別給我找任何藉口,現在,把我想要知道的告訴我!”
“哎,別這樣嘛,求求你了,幫幫這個村子吧!”
仙樂突然走上前來。
沒皮沒臉的她抓起秦御的手臂,一邊說話,一邊搖晃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個村子被毀掉吧!這些孩子都是無辜的!”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們,救救村子吧!”
與此同時,仙樂對着周圍少男少女使了個眼色,這眼色像是在說,“快,還不快添油加醋!”
於是,整個部落的人都跪了下來。
他們可以想象到當秦御離去後,他們的村子會有什麼下場。
說不定幾個小時後,鐵騎又會捲土重來。
到時候,他們依舊免不了一死。
所以,此刻的秦御在他們眼中等同於救命稻草,決計不能輕易放跑。
況且還有先知在那幫忙求情呢。
“大人,求求你,幫幫我們村子吧!”
先前,那名被披風男一拳打飛的少年,在同伴的攙扶下來到了秦御的面前。
說着,他跪了下來。
頭點地,“嘭嘭嘭”連磕數個響頭。
“大人,求求你,幫幫我們村子吧!”
“嘭嘭嘭”又是數個響頭。
餘光撇了一眼仙樂。
很明顯,這是她教唆的,想從此無後顧之憂。
見狀。
秦御對着仙樂又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那你也應該知道這一套對我沒用!”
雖然,秦御不是鐵石心腸,然而更不喜歡被趕鴨子上架。
聞言。
仙樂的笑容顯現一抹尷尬。
“好吧!”
仙樂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古器的下落。”
秦御剛想說如此就好。
不想仙樂又道:“本來想把傲慢之戒的下落也告訴你,不過看你心意已決,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額前青筋爆出。
秦御發現自己似乎一直被眼前這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七宗罪,七大戒,據赤炎魔所說那是最邪惡的力量,作爲魔,當然是全部拿到手最好了。
不過秦御不痛快的事。
這女人怕是早知道拿出傲慢之戒自己就會就範,可爲何一開始不說,偏偏在自己。。。這明顯是在戲耍他。
“咯咯咯”!
秦御的銀牙,氣的咯咯作響。
“說你的要求!”
呼出一口濁氣,秦御沒好眼的看向仙樂,然後說道。
“什麼要求?”
仙樂得了便宜開始賣乖。
“好啦,好啦,我說就是了!”看到秦御布片下閃爍的幽幽綠光。
仙樂知道最好不要在刺激這個魔頭了。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留着村子,保護村子,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不算過分。。。明明很過分。
“不行。”秦御直接拒絕道。
“什麼!”彷佛聽到了不可思議,或者說絕對不可能的回答。
仙樂道:“你不想要傲慢之戒了?”
“要。”
秦御應聲道:“但是我不可能留着這個部落。”
不等仙樂說些什麼。
秦御續道:“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你想不想聽?”
抱着胸脯,秦御等待仙樂的應答。
“你說!”仙樂貌似有些生氣,眼眸瞪着的老大。
“讓你的人去東周仙宮,那裡你們能夠得到保護,你覺得如何?”
“好。”
還以爲仙樂會想很久,沒想到連一息都沒有她就答應了,使得秦御感到莫非自己又被她算計了?
------
“大家都收拾收拾!”
擇日不如撞日,仙樂已經開始讓村民收拾起家當。
而這時的秦御則站在一旁,掏出旱菸眨巴炸吧抽了起來。
一邊抽菸,一邊思索着。
約莫思索了數十分鐘,秦御發出“呲”的音調。
“這女人,果然早就算計到了!”
仙樂能夠預知未來,也可以看到過去,那麼她就一定知道自己是仙宮的掌教。
不過這些都不是秦御確定被算計的主因,主因是仙樂居然拿出了一張地圖,一張圈圈點點一直從雲荒畫到了仙宮的地圖,擺明了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仙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