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中京區舊校舍,看見阿部靜打蔫的樣子他嘴角動了動。
竟然被花子嘲笑了什麼的,無論多久他都忍不住想笑。
不僅是他,在他告訴了天海桃以後,天海桃也捂着嘴巴“噗”了出來。
並不是對友人的幸災樂禍,而是隻是想笑罷了。
不過,等到了音樂室,北川和真也認真了起來,他昨晚做了平澤櫻的夢還沒有說,所以打算現在說出來,正好人都在,也好研究分析一下。
平澤櫻的夢想,主要是這一點,他也想找平澤櫻確認一下,看平澤櫻是否還能再想起什麼。
當下,和平澤櫻打過招呼,天海桃把料理拿出來,北川和真開口道,“平澤小姐,關於你昨天說的夢,我也做了同樣的夢。”
“嗯?”
“變成了七色蝴蝶,見到了平澤小姐的母親還有胖太,平澤小姐畫了胖太的畫。”對於平澤櫻不明白,北川和真解釋道,“還有平澤小姐想當漫畫家的事情。”
“誒?”天海桃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驚訝道,“平澤小姐的執念是想當漫畫家嗎。”
看來不是他一個人這樣認爲,北川和真點了點頭,接口道,“我也這麼想,平澤小姐的執念說不定是對漫畫家的嚮往。”
“平澤桑要當漫畫家嗎。”阿部靜伸手向了食物被天海打掉了,揉了揉手背道。
“不清楚。”平澤櫻搖了搖頭回答道,“小時候確實有過這種想法,但那只是小時候對某一物覺得很厲害,想要長大當那個職業而已,不是也有男孩子長大想當警察和英雄的嗎。”
說是這麼說,但想到昨天的夢裡面平澤櫻畫胖太時候的那個笑臉,北川和真沉吟了片刻道,“平澤小姐畫畫的時候很開心對吧。”
“嗯。”平澤櫻點了點頭應道,“畫畫的時候是這樣。”
“那就做吧。”平澤櫻回答了肯定,北川和真道,“阿部桑去買畫筆和紙。”
“爲什麼是我。”
“剩錢你可以買點心。”北川和真從錢包拿出一千円道。
“……”
錢吶,真是一個好東西,看着阿部靜屁顛屁顛的離開,北川和真心裡感慨。
不過,要想當漫畫家光有了紙和筆還不夠,還需要畫作。
他上輩子的家裡老姐報考了美術學院,暑假寒假的時候在家裡沒少練習畫作。
託這個的福,時間一長他也有了些感興趣,就跟着學習了一段時間。
不說多厲害,但是有着一定的功底在。
但他是他,北川和真可以平澤櫻的助手,要成爲漫畫家的是平澤櫻纔對。
所以,等阿部靜踩踏舊校舍地板的聲音完全消失,他向平澤櫻詢問了道,“平澤小姐現在畫畫的水平怎麼樣。”
“你不是看到了嗎。”平澤櫻鬱結,要不是她明白前後事情的原因,都以爲是不是來取笑她的了。
“天海桑呢。”
“我和阿部都可以,我倆國中是美術社的。”
必然嗎……
北川和真點了點頭,只有平澤櫻畫畫的功底不行,太過抽象,不過這個東西是可以練習的,問題不大。
平澤櫻別的沒有,時間最多了,且,就算不行還有他們。
天海桃對於畫漫畫有些感興趣,但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解決,她想了想道,“北川桑,畫漫畫的話需要故事主線吧。”
北川和真上輩子在某點網寫過一本小說,叫做《青春日常物語》,雖然撲街了,但拿來當漫畫的故事用正好。
而且也不存在抄襲,本來就是他的作品。
偏日常向,高校生活的故事,故事的主題也挺適合他們的。
決定了下來,故事主線也就沒有問題了,他道,“漫畫的故事我可以來。”
等今晚回去他就把《青春日常物語》的文本寫出來。
“北川桑,畫漫畫果然是要投稿給出版社的吧。”一個問題解決,還有另一個問題,天海桃猶豫了一下道。
投稿給出版社,或者發在網上連載也可以。
但按照正統來說,他還是偏向投稿給出版社。
“是啊,投稿出版社比較好一點。”他看了天海桃一眼,爲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不解道,“天海桑有什麼想法嗎。”
“嗯……”天海桃略微沉吟了一下道,“也不是什麼事情,就是我叔叔家的女兒在出版社當編輯,正好負責漫畫這一塊的,要是投稿的話,我想可以找她。”
“……”
有劇本嗎……是有劇本的嗎。
偶然的偶然,這種必然也太過一條龍服務了吧。
在他們決定了下來,阿部靜回來了,學校的附近就有賣漫畫紙和筆的,她並沒有走多遠。
當然,他們現在是不畫的,買回來的工具北川和真打算先給平澤櫻當練習繪畫用。
等他們開始畫漫畫還需要一點時間,北川和真還要做一些準備。
那麼,先吃料理吧。
在平澤櫻吃過料理他教了平澤櫻一些繪畫技巧。
雖然有點醍醐灌頂的意味。
但教會了平澤櫻,音樂室裡有很多漫畫書,裡面的角色她可以對照畫着練習。
不存在學不會的概念,平澤櫻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缺的只是練習了。
“對了,北川桑是怎麼會做平澤小姐的夢的。”平澤櫻吃過料理,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在北川桑教了平澤櫻一會兒繪畫技巧,天海桃忽然想了起來問道。
難不成這裡面有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秘密嗎。
北川惡魔是面癱蘿莉控,儘管家裡有了春菜和月惢,但平澤小姐也是北川桑的好球區。
蘿莉控的思維不能用常識來理解,說不定北川桑不做選擇而是全都要呢。
嗯……
買夢的事情北川和真還沒有和大家說,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之前他無意又買了天海桃的夢。
很難啓齒的啊,和天海桃互換身體。
所以之前他開口的時候才全然不提買夢的事情,而是直接說做了同樣的夢。
但,現在好像瞞不住了。
不過爲了這種事情撒謊又不是他本願,因爲不值得。
這笨蛋平時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吧,今天怎麼就想起來問了。
這也是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