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太郎很慷慨,桃子他們每人分食一個還剩下一些。
天海桃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查看哪裡有沒有不妥,自言道,“變回來了。”
北川和真也在打量身體,有句話叫做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身體也是一樣。
男性的身體便利多了。
“福澤桑,阿部桑,感覺怎麼樣。”他和天海桃變回來了,檢查了身體也沒有大礙,向着兩人詢問道,“身體回來了嗎。”
“回來了。”福澤惠子同樣在檢查身體,應道。
只有失去以後才懂得珍惜,阿部靜開心道,“北川桑,我又能聞到氣味了。”
見衆人解決了靈魂交換的身體,北川和真覺得這一趟去地獄算是值得了。
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怕是他說出來,大家都不會相信。
……
在結月神社又呆了一會兒,衆人便準備回去了。
北川和真帶着月惢和花子還有豐川神愛子回到了別墅,其他人則是同了一段路便分開了。
至於平澤櫻那裡,在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就不去了,明天大家一起在過去。
桃源鄉的桃子北川和真帶回去了兩個,打算給春菜吃一個,另一個明天帶給平澤櫻,其餘的留給了結月神,算是幫了他們忙的報酬。
雖然腹黑了一點把他和豐川神愛子送到了地獄,但要是追究起來結月神肯定也會用“必然”來搪塞。
你看,去地獄這一趟不是也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嗎。
所以北川和真也沒有過度的去追究,沒有任何意義。
再說,結月神幫助了他們也是真的,只是一點桃子能還上人情的話,他也不虧。
……
到了別墅,北川和真先把花子種回了泥土裡。
地獄的金魚草他見過了,北川和真想讓花子也長成那樣,他想各種肥料給花子開始嘗試一下。
豐川神愛子和他一起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到了別墅說想要休息一下,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春菜。
月惢的話……
都怪天海桃和阿部靜,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關係沒拉進不說,北川和真覺得月惢更怕他了。
……
和春菜還有月惢一起在外面吃的晚餐,回來以後又陪春菜玩了許久。
先讓春菜洗過澡回了房休息,北川和真今天也想提前休息,身體還行,但精神上有些疲勞了。
……
“北川桑,後來怎麼樣了,神獸白澤竟然是癡漢真不敢相信,桃太郎是桃農,那隻叫小白的狗到有些可愛。”
第二天放學,衆人來到了舊校舍,北川和真把在地獄發生的事情說給了衆人聽,引起了衆人的連連不可思議。
福澤惠子也來了。
“地獄的食物好吃嗎。”阿部靜舔了舔嘴脣道,“肉山裡面都是肉嗎。”
她對大胃王挑戰賽特別在意,聽了北川桑的話,恨不得能親臨現場,飛到地獄去替北川桑參加大胃王挑戰賽。
肉免費吃到飽,現世哪裡有那麼好的事。
“像火山一樣疊起來道肉。”味道因爲豐川神愛子搗亂,他不是很記得了,北川和真想了想道,“應該好吃吧。”
爽口的感覺他還是有印象的。
“北川桑,能在說一說桃太郎的事情嗎。”在北川桑回答完阿部靜的問題,福澤惠子插口道,她比較在意民俗故事裡的英雄。
嗯……
北川和真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有些事情他還是聽小白說的。
頓了頓,北川和真道,“桃太郎打敗鬼之島的鬼是因爲鬼之島的鬼都喝醉了,在到地獄挑戰閻魔大王的第一輔佐官被教訓了一頓被安排在了桃源鄉工作,現在是桃農,同時也在神獸白澤的藥屋當藥劑師學徒。”
“性格上的話……善良親切,給人的印象老好人的感覺吧。”
福澤惠子點了點頭,給她在書本上看過的桃太郎印象完全不一樣,但她不否認北川桑的一個觀點,“桃太郎當桃農,是天職。”
“……”
天海桃鼓起了臉頰,北川桑回答了阿部和惠子的問題,唯獨落下了她。
天海桃有些生氣,但又不敢耍性子,那樣北川桑老處男只會用手刀打她的額頭,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
所以,只能癟了癟嘴,天海桃又道,“北川桑,後來呢?”
“什麼後來。”
“……”
要不是她打不過北川桑,天海桃就想讓北川桑知道知道她的厲害。
不過天海桃忍住了,重新詢問道,“北川桑離開了桃源鄉,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之後就回來了,你不是知道嗎。”北川和真像看智障一樣打量着天海桃,話說這傢伙因爲靈魂交換了身體,變回來了以後就傻了?
福澤惠子輕嘆了一口氣,道,“北川桑,還請不要欺負天海了。”
北川和真聳了聳肩,他沒有欺負天海桃。
平澤櫻就這樣坐在被爐桌前聽着大家聊天,對於北川先生說的地獄她心裡也產生一個印象——不會很無聊,聽起來蠻有趣的樣子。
如果她不是地縛靈的話,現在也應該在地獄裡了吧。
究竟爲什麼她纔會被困在這裡的呢,又有什麼執念想要完成。
每次想這個問題平澤櫻都沒有頭緒,如果可能,她想要出去舊校舍以外的地方去看一看。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看着北川先生欺負天海桃,要是這份時間能夠永遠持續下去的話……
但應該不可能的吧,別人的時間都在流動,只有她的停留在了這裡,世間是有神明,只是不會聽求一個幽靈的想法。
天海桃又頭癢了,公然叫他北川惡魔,福澤惠子在這裡,北川和真忍着揍這傢伙一頓。
別讓他找到機會,不然新帳老帳一塊算。
不是北川和真記仇,他這個人有怨抱怨有德報德,恩怨分明。
再加上心裡生氣要是不發出來對身心都不好,就像前身,要是前身像他這種性格,敢對家長說“不。”也不會變成陰暗孤僻沒有一個朋友的人了。
都是不敢說,心中的“不滿”慢慢積累導致的性格扭曲,北川和真可不會步入前身的歧途,他是一個敢對所有事情說“不”的人。
就算對方是女生,他也會一記手刀直呼腦袋,不帶減一分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