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赫梯的探子回報的一樣,拉美西斯正在積極的籌劃着舉兵北上,這三年裡他積極的從政,練兵,等的就是現在。三年前他沒有發動戰爭,爲了一個承諾,他將自己的和感情壓下,而今他要去完成他未完成的夢想,將她接回他的身邊。同樣一場緊鑼密鼓的備戰活動也在赫梯全面展開,赫梯的哈吐什爾王子集結了包括2500—3500輛雙馬戰車(每輛戰車配備馭手人,士兵2人)在內的2萬餘人的兵力,隱蔽配置於卡疊石城堡內外。經過一個月的行軍,埃及的軍隊進至到卡疊石地區,於卡疊石以南約5英里處的高地宿營。他又一次來到了這裡,看着就在他眼前的赫梯,他的心在澎湃,原以爲他不在炙熱的心,卻依舊還在爲她而燃燒。赫梯議會廳內,探子來報。“埃及的軍隊已經進駐到卡疊石地區。”哈吐什爾眼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來了。吩咐下去,按照計劃行事。”說完,看向臉色蒼白的馬特諾萊特。聽到拉美西斯到來的消息,馬特諾萊特的心開始狂跳起來,他還是來了。兵恭敬的退下。哈吐什爾握住了馬特諾萊特冰涼的手,眼神溫柔的看着她,這幾年他也非常的勤政,三年前因爲拉美西斯而讓他沒有能夠娶到馬特諾萊特,而今,爲了能夠讓馬特諾萊特留在赫梯,他一定會贏得這場勝利。拉美西斯二世率軍在卡迭石附近高地駐宿一夜後,於次日清晨指揮主力部隊向卡迭石進擊,意欲在黃昏之前攻下該堡。拉美西斯二世率阿蒙軍團衝鋒在前,並在途中與赫梯的先遣部隊相遇,拉美西斯指揮他的拉部隊進行抵抗,赫梯的先遣部隊看形勢不妙,連忙向後撤去,拉美西斯連同阿蒙軍團和拉軍團一起進行追擊,殊不知這樣正好中了馬特諾萊特的計謀,他們被深誘到卡疊石地區,穆瓦塔爾聞訊迅即將赫梯主力秘密轉移至奧倫特河東岸,構成包圍圈,將埃軍團團圍住。拉美西斯二世知道自己中計,立即派急使催促賴軍團和普塔赫軍團緊急來援。可是當賴軍團到達卡迭石以南的叢林時,哈吐什爾早已設伏於此的赫梯戰車出其不意地攻其側翼,賴軍團損失慘重。接着,馬特諾萊特指揮着赫梯的2500輛戰車向埃軍阿蒙軍團發起猛烈攻擊,埃軍士兵一觸即潰,四散逃命,哀號聲,血腥味充斥着整個戰場,馬特諾萊特看着一個個倒下的埃及士兵,眼裡留入出了哀傷。陷入重圍之中的拉美西斯二世奮勇的抵抗,他的寶劍毫不留情的坎在每一個赫梯人的身上,只是即使他在勇猛,依舊是雙拳難抵四掌,漸漸的他身上的傷口在增加,鮮紅的血留過他的鎧甲,滴在了地上,他將護身的戰獅放出來“保駕”。小獅子已經長成了一隻成年的雄獅,它英勇無比的保護着拉美西斯,可是,卻依舊無法挽回劣勢。埃及士兵逃的逃,死的死,滿地的屍體,馬特諾萊特和哈吐什爾騎着戰馬,來到了拉美西斯的前方,“投降吧,埃及的法老。”哈吐什爾的聲音無不顯示着得意。拉美西斯聽見了哈吐什爾的聲音,循聲望去,看見了站在他身邊的馬特諾萊特,她淚流滿面的望着他,望着如此狼狽不堪的他,他惱怒,他憎恨,可是他卻沒有在站起來的力氣。馬特諾萊特渾身顫抖着看這生命正在消亡的拉美西斯,她感到了無力,她有種暈眩感,他如果死了,她一定不會獨自活下來,於是,她帶上了戒指。“你做什麼?”哈吐什爾看着跳下馬的馬特諾萊特。“讓我過去。”“不可以,危險。”“求你,哥哥。我已經幫你打敗了他,就讓我去看看他好嗎?”馬特諾萊特哀求道。哈吐什爾無奈,只能放行。飛奔到拉美西斯身邊的馬特諾萊特,看着滿身血污的拉美西斯,眼淚掉的更兇了。他們只是相互的看着對方,彷彿沒有戰爭一般。他們除了彼此,看不見身邊的喧鬧。拉美西斯看到馬特諾萊特手上的戒指,他笑了。將滿是鮮血的手摟過馬特諾萊特的身體,將她緊緊的鎖在他的懷裡,他明白了馬特諾萊特追隨他的心意。他站起來,在馬特諾萊特的脣上輕輕一吻,“回去。這裡不安全。”馬特諾萊特點點頭,她含淚回到了哈吐什爾的身邊。拉美西斯吃力的站起來,眼神毫無懼色的看着哈吐什爾,“你以爲你贏了馬?”“難道不是馬?”“我埃及只要還有一個人在,就會戰鬥到最後一滴血流完爲止。”在此危急時刻,埃軍北上遠征時曾留在阿穆路南部的一支由努比亞人和沙爾丹人組成的部隊突然出現。這支援軍呈三線配置,一線以戰車爲主,輕步兵掩護,二線爲步兵,三線步兵和戰車各半,突然出現於赫梯軍隊側後,對赫梯軍展開了猛攻,哈吐什爾心裡一驚,連忙應付突然出現的軍隊,援軍來到了拉美西斯的身邊,將拉美西斯重重的保護起來,拉美西斯再次騎上了戰馬,指揮着軍隊連續發動次衝鋒,將大量赫軍戰車趕入河中。同時,赫梯王穆瓦塔爾也增派戰車給哈吐什爾,讓其投入戰場,哈吐什爾命令部隊猛攻埃及中軍,並下令8000名要塞守軍短促出擊,予以配合,戰鬥十分激烈。黃昏時分,埃及普塔赫軍團先頭部隊終於趕到,加入戰鬥。入夜,赫梯軍退守要塞。戰鬥在兩敗俱傷的情況下結束,拉美西斯在這次作戰中損失慘重,當然赫梯也沒有討到什麼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