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陶露出一抹驚訝之色,“他不會真的是喜歡男人吧?”
蕭雅朵微微蹙眉,想了想,道:“也沒有見他對男人感興趣啊!”
“不會吧?”白陶抿抿嘴,“禁慾系男神?”
“你是打算和簡封分手,然後和封亦塵結婚嗎?”喬熹問。
“不知道,現在不想去想這些事情。”蕭雅朵道,“我不想結婚,也不能由我來退婚。如果封亦塵喜歡上別人,按他的個性,應該會主動退婚吧!”
安夏扶額,有些無奈:“你不是吧,你把希望寄託在封亦塵身上?如果他不退婚呢?那你怎麼辦?”
蕭雅朵道:“那就只能嫁了。”
蕭雅朵有些自嘲地道:“封亦塵誒!多少女人想嫁都嫁不了,這樣想想,是不是覺得我還挺幸運的?”
“從你的表情裡我看不出一點兒幸運的喜悅。”安夏白了蕭雅朵一眼,“你就作吧!我看你怎麼作死!”
“不提這個了,幹嘛老提我啊,都是些不高興的事。”蕭雅朵道,“你們就沒有什麼喜悅的事情要跟我分享嗎?”
蕭雅朵的目光轉了一圈,從喬熹、安夏、白陶和陳嘉餚臉上一一掃過,得到的都是搖頭的信息。
蕭雅朵嘆了口氣:“沒有一件高興的事兒?太慘了吧!”
“既然大家都沒有高興的事情,那就找點高興的事情做。”蕭雅朵拍着桌子,起身,笑道,“我們喝酒吧!”
“好!”白陶第一個舉手表示贊同,並且贊同的聲音格外響亮,連在不遠處站着聊天的沈行淵也被這一聲給驚動了,微蹙着眉頭朝白陶這邊看過來。
喬熹好笑地看着白陶:“你答應得那麼爽快,你真敢喝?當着沈行淵的面喝酒?”
“那又怎麼樣,她又不是沒有當過我的面喝酒,就允許他喝,不允許我喝?說好的男女平等呢!”白陶道,“喝!今天必須喝!”反正現在沈連長忙着和他的發小兄弟敘舊,沒空管她,等有空管她了,她喝就喝完了,能拿她怎麼着!
“好,我去拿酒。”蕭雅朵道。
很快,蕭雅朵拿了一箱紅酒出來。
安夏看着微驚了一下:“六瓶?我們就五個人,你拿六瓶?”
“給我一瓶。”白陶迫不及待地拿過一瓶酒,將酒塞子起開,抱着酒瓶,拍了拍胸脯,無比豪邁地道,“老孃我就直接用瓶子喝了,你們隨意!”
“就是,直接拿瓶子喝,用什麼杯子。”蕭雅朵說着,一下就開了四瓶,將瓶子一一遞下去,“來,碰瓶,儘管喝,喝不夠還有,姐姐家的紅酒管夠。”
白陶碰了瓶後,抱着大紅酒瓶就猛灌了自己幾口。陳嘉餚見狀,她總不能輸給白陶吧,於是也大口地喝了起來,兩個人就像是較上勁了似的,你一口我一口,互相比着誰瓶子裡的酒更少。
蕭雅朵看着白陶和陳嘉餚,雖然笑着,可眼睛裡的神色卻比紅酒還顯得苦澀,默默喝着酒,也沒有再說話。
安夏和喬熹慢慢地喝着,沒有像白陶和陳嘉餚那般瘋狂,也沒有蕭雅朵那麼多的心事,只是安安靜靜地喝着,偶爾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偶爾回過神來看着對方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