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三天才處理好的工作,在葉琛一聲吩咐下,在一個下午幾乎全部處理好,明天考察過地皮,確認沒有問題後,雙方就能正式簽約。
“葉總怎麼忽然這麼急了?”
傍晚回到酒店,劉老闆不禁擦了一把汗,幸好他們這邊準備得很充分,要不然也不能跟上葉琛的步伐。
看着前方健步行走的男人,劉老闆低聲吩咐下屬趕緊去把飯局的事準備好,千萬不能出錯。
“盛楠,你看,是阿琛他們。”
祝秀蘭兩夫婦用盡了方法纔打聽到葉琛落腳的酒店,早早就在大堂裡等着,直到傍晚纔看見有一羣人走進來,他們馬上望過去,一眼就在人羣前方發現了葉琛。
祝秀蘭扯着丈夫的問道,“盛楠,你認不認識和阿琛談生意的那個人?”
榮盛楠看了劉老闆數眼才把他認出來,讓祝秀蘭在這裡等着,他過去和劉老闆打一聲招呼,順便也能打聽葉琛的行程,不用半個小時,榮盛楠表情愉悅的走回來,看上去收穫不錯。
祝秀蘭給他遞上一杯水,問道,“怎麼樣?”
“阿琛和劉老闆今晚有一場飯局,我們可以安排錦兒過去和阿琛偶遇。”
“好主意啊!”祝秀蘭眼睛一亮,立刻回到房間裡和榮錦兒交代這件事,要讓她今晚好好打扮一番,一定要讓葉琛對她產生眼前一亮的感覺!
另一邊,葉琛回到房間裡,剛把外套脫掉,牀上的小女人就翻了個身,長髮亂糟糟的遮在臉上,只看見一雙水盈的眼眸越過亂髮望向了他,眸子中閃爍的水光讓葉琛軟下心頭,扯掉領帶後坐到牀邊,把她撈起來,軟綿綿的小身子跟沒有骨頭似的,懶洋洋的趴在他身上。
“去哪裡了?”
柔軟的嗓音帶着濃濃的倦意,像小貓咪一樣跟他撒嬌,聽得葉琛有些發麻,心裡清楚她大概是睡到半途的時候醒過來一次,沒看見他在,接着又睡到了現在。
“去和劉老闆見面了。”
葉琛掀開她的衣服,想看看她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一些。
聽醫生說,隨着懷孕進入後前,孕婦會越發瞌睡,這證明孩子在發育,需要消耗孕婦大量的精力。
“恩……”沙曼敏感地感覺到他掌心間的粗糙,不舒服地往旁邊扭了扭,沒過一會兒又垂下眼簾,昏昏欲睡着。
葉琛調整了一下坐姿,剛拿起被子蓋在沙曼身上,餘光就瞥見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無聲的響了起來,這是他故意設定成靜音的,屏幕上正顯示着楚墨的名字。
葉琛的眸色加重了些,拿起手機,沒有第一時間接聽,只見楚墨在另一頭嘻嘻笑道,“大哥,你該不會還在生氣吧?我早上已經給你揍了一頓了,我這胳膊還痛着呢,嘶!”
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受了重傷,楚墨扭了一個胳膊,隨即痛得倒吸涼氣。
葉琛聽到這裡,一點表示也沒有,漫不經心地玩弄着小女人柔滑的髮絲。
“大哥,你現在在哪兒呢?我也有事要來h市一趟,現在已經在機場了。”
“海天酒店。”
說到這裡,男人才不緩不急的回了一句。
“我馬上過去。”
楚墨聞言,掛了電話,用了約摸半個小時纔來到海天酒店,原本會以爲看見葉琛,誰知道只有蘇澤在大堂裡等他。
“楚少爺,先生有些事要處理,不方便下來,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你跟我過來。”
“大哥在忙什麼?”楚墨越發覺得奇怪,他知道葉琛來h市是要處理一塊地皮的合同,以大哥的能力不用一天就能把這些事處理好,怎麼會忙得連跟他見個面的時間都沒有?
蘇澤領着他們走進電梯裡,說道,“沙小姐在睡覺。”
“……”聞言,楚墨的表情隨即大變,饒是他這個平時善於調侃,也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葉琛這個戀子成狂的人了。
孩子還沒出世就這個樣子,真不敢想象葉琛以後的樣子。
蘇澤把他帶到了葉琛旁邊的套房裡,由於沙曼在睡覺,葉琛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弄得楚墨又是一陣無語,暗暗的腹誹啥大哥真的把沙曼當寶了,抱着一整天也不嫌累。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
“好的,少爺。”
跟在身後的一衆保鏢聞言,離開套房,順道也把房門關上。
楚墨瞥了眼站在旁邊一直沒有吭聲,跟個死人一樣的女人,眼底結出絲絲冰冷,想把她拽過逼她說話,卻又想起她剛在醫院裡醒過來,只好憋着怒氣朝浴室那邊走去。
“薇薇,我不希望我待會出來後,會看不見你。”
男人背對着她走向浴室,隨手把外套丟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筆直的背影,腰間繫着一條黑色的皮帶,把他的雙腿襯托得更加修長。
即使已經見過很多,海薇總是不禁對着他的發呆數秒,只見他旁若無人的脫掉襯衫,露出了白皙的皮膚,肩膀上有着緊緻的肌肉,一分不差的勾勒着他完美的體型。
看到這裡,海薇垂眸撇開視線,看着窗外已經入夜的天色,她身上什麼都沒有,就算能避開門口的保鏢,也不知道該躲去哪裡。
自從她上次跑到了京城被楚墨捉住之後,身份證等所有證件都被拿走了,楚墨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全城的機場、車站將她列入黑名單,她根本沒有離開他半步,每次都是小打小鬧一番,被他抓回來後狠狠地懲罰一頓。
想到這裡,海薇心裡涌出一股寒意,抱着瘦小的肩膀來到陽臺上,眺望着不遠處漆黑的大海,整個人陷入了深思。
忽然間,酒店花園上的泳池邊傳來了一陣喝彩聲,隨着一束束的光線亮起,海薇纔看見原來花園被擺出了一個舞臺,舞臺上鋪着紅色的地毯,一旁擺放着一個真人大小的人形招牌。
人形招牌明顯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一頭巧克力色的捲髮乖巧地垂在身前,精緻的五官即使設計在招牌上也依舊引人矚目。
花園上不時會傳來幾聲呼喊,大叫着“黃寶音”的名字,情緒非常高漲。
海薇看着底下的情況,這才記得黃寶音是h市出道的,如今已經是當紅歌手,酒店今晚是邀請了黃寶音過來的出席活動嗎?難怪楚墨會突然過來,還殘忍地把她也帶上。
海薇不想再看下面的情況,回到套房裡見楚墨還沒有出來,一臉冷漠的走向房門口,剛推開門,兩旁的保鏢立刻攔住她。
“少爺吩咐你不能出去。”
這些保鏢也清楚她在楚墨眼裡的身份,對她的口氣也是隨隨便便的。
海薇不在意這些事,“他讓我幫他拿點東西回來,你們不信,可以進去問他。”
保鏢們露出將信將疑的表情,商議一番後,留下幾個人在門口看着,其中一個人進去通知楚墨。
海薇任由那個保鏢在身旁走過,不等他回來,乾脆地邁步走向電梯口的方向,身後的保鏢想攔住她,但又礙於楚墨的命令不敢傷了她,只能眼睜睜看着她越走越遠。
眼見她已經按下了電梯鍵,一道攜着寒意的人影從套房裡大步走出去,一下子就擒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過來,漂亮的俊臉有些龜裂!“你當我說的話是耳邊風嗎?”
男人的暴怒炸響在耳邊,造成了短暫的失聰,海薇臉若寒霜的避開他,連視線都沒有放在他身上。
“你就這麼急着離我遠遠的嗎?”
“對。”
女人冰冷的聲音緊接響起,楚墨瞳孔微縮,稍過一陣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加重手勁幾乎要把她的手捏斷!“那我就更加不會讓你得逞!”
言罷,楚墨用力把她拽回去,絲毫也不憐香惜玉,幸好海薇穿着平底鞋,要不然肯定會摔得撞在牆壁上。
“少爺……”
“滾!”
保鏢們想解釋剛纔事,楚墨赤紅的眼眸從他們中間越過,身上迸濺的戾氣逼得保鏢們面色大變地躲開,只聽見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裡面隨後傳來一下巨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撞到了房門上。
不等海薇從後背的劇痛上回過神,一張陰鷙的俊臉如魔鬼般把霸佔了她的視線,下巴被狠辣地挑起,雙脣隨之被吻上,楚墨冰冷的牙齒咬在她的脣瓣上,血腥味充斥在口腔裡。
男人似乎還不夠滿意,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顎,逼得她張開嘴巴後,風捲殘雲般在裡面搜掠着,越發濃烈的血腥味讓楚墨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卻讓他把海薇抱得更緊,彷彿要把她柔軟的身軀揉進懷裡,帶着她一起去死!
由始至終,海薇都沒有反抗過,她似乎習慣了這種痛楚……
“恩……”
懷裡的女人縮了一下,楚墨擡起她的臉希望能看見一絲動容的表情,但沒有,映入眼底的只有一張冷豔的小臉,舒展開來的柳眉彰顯着主人平靜的內心,灼痛了楚墨的眼睛,他變得更加狠,修長的手指像鷹爪般捏着她的下巴,讓海薇變了嘴型。
“你的心,是不是冰做的?”
海薇聽見他冰冷的問題,垂下眼簾,視線剛好對上他赤裸的胸膛,上面還殘留着沒有擦乾的水珠,隨着猛烈的動作往下滑去,落到了結實的八塊小腹上,這個角度,海薇隱約能看見他的抽動。
然而,她的心是冷的。
明明有些最親密的接觸,卻沒有最親密的感情。
她對楚墨來說,只是一件玩具。
她不明白,爲什麼楚墨每次都不做措施,他是故意的,還是根本沒把她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