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看着侍衛抓着他的長髮強迫他擡頭,皺起眉,凰儀你這又是何苦?

“上官凰儀公子?”故作驚訝地聲音。

“上官兄,這是何解?!”適時地質問。

“怎麼會是凰儀?皇上!定是有所誤會!凰儀他怎麼會……”驚慌失措地辯解。

“啓稟聖上,人犯已全部招認,贓物也已起獲!”

“皇上,必是有人誣陷……”

“誣陷?證據確鑿如何誣陷!”落井下石的聲音。

“上官大人……”故作沉痛,“看來,你已不適合掌管兵部,來人,收回兵符!”一聲令下,所有上官家的家眷胸前都指着一柄長劍。

“老臣明白了!”一下子,上官飛鶴好像老了幾十歲。

戲演完了,走上前,心疼地低聲詢問,“凰儀!爲何?爲何如此傻?爲何要爲了上官家犧牲自己?”

“犧牲我一個,救這麼多人,我覺得很值,反正這場戰爭總是要有人犧牲的不是嗎?而要說傻,還有比你更傻的人嗎?明知前面是個坑,還心甘情願地跳下去!”滿是血跡的臉上卻是大大的笑容。

“是,我是傻,你說的一點也沒錯……”輕聲笑起來。

“能幫我個忙嗎?”

“我只能殺了你。”笑着回答。

“正合我意。殺雞儆猴,我總是要死的,我可不想揹負着這個罪名在衆目睽睽之下死去,而且,死在你手上,我也能瞑目了。”

“呵呵,我不會讓你有痛苦的!”

“嗯,我相信你,謝謝你送我一程。來生再見吧。”笑着閉上雙眼。

“一路走好,凰儀。”一瞬間,金針快速而準確地刺入他的死囧,他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但雙眼卻永遠也不會睜開了……

“凰儀!”注意到不對,不顧一切地飛奔而來的是…少炎!捂着雙脣,不敢置信地看着冰冷的屍體,“上官已默!你瘋了!你爲何要殺了凰儀!”

“與其讓他承擔這個罪名屈辱地被斬首示衆,還不如由我動手,”站起身,“他去的沒有絲毫痛苦。少炎,帶他走吧,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少炎默然地抱起凰儀,如木偶般向外走,侍衛正欲阻攔,上面傳來命令,“讓他們走!”

看着少炎遠去的背影,幾日前還歡天喜地地在一起玩着遊戲,笑聲似乎還在耳邊迴盪,如今,卻是一個天人永隔,一個永不相見,仰起頭,淚是否就不會落下?

“所有人都退下!”喝退下所有的人,放下君王的架子,輕呼他的名字,“辰……”

“已默……”不知該如何解釋。

“爲什麼一定要選我?爲什麼不是鳳翎?只不過是爲了奪回兵符,只不過是爲了削弱平衡兩方勢力而已,爲什麼一定要選我?鳳翎不可以嗎?對了,我忘了,我不是上官已默,我不會爲了上官家做任何傷害你的事對嗎?天闕?哈哈哈…我居然也會相信如此虛幻的謊言,有了天闕又如何?你會給我機會殺你嗎?皇帝陛下!”手揚下,華麗的劍斜插在地上。

“辰,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急忙解釋。

“麟,你讓我等你回來,就是爲了告訴我,你也是幫兇,你也是知情者之一嗎?”

“不是的!已默!我不是!”慌亂地不知該如何辯解。

“師傅,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就設定好了?我要成爲所有人的墊腳石,師傅,不,國師大人,你把徒弟我利用的可真夠徹底的!”

“已默……”放下面紗,那張我朝思暮想的容顏。

“我是曾經想過會有這樣的局面,可我不相信,我相信我選擇的人,”原來仰起頭並不能止住淚水,“哈哈哈……想我文辰,自傲自負,認爲就算是天下也不過是我板上俎肉任我取捨,到頭來,自己也不過是他人棋局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而下棋之人,一個是我愛之敬之無可替代的師傅,一個是我日夜相伴同牀共枕的師兄,還有一個,是爲了他我情願放棄我理想生活的情人,妙!妙!實在是妙!文辰甘拜下風!輸得心服口服!”低下頭,任由淚水肆,忍不住向天長嘯,“蒼天!你讓我跨過空間,穿越千年,就是爲了告訴我,我文辰想要的東西永遠也得不到對嗎?你未免也太殘忍了……”

“辰!你聽我說!”

“已默……”

“已默……”

金針瞬間射出,封住他們的行動,來之前,我已在金針上下了特製的麻藥,“這衣服和玉冠真不錯,穿上它,我確實像個囧囧。”猛地扯下玉冠,不管頭皮的刺痛,撕下身上屈辱的豔色,棄之一邊,憤恨到無力,一切顯得蒼白而可笑。

一陣風將地上破碎的紅布吹起,“起風了!該走了!”

離開這個滿是算計不屬於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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