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是約翰先生嗎?”就在這時,傅七七已經穿好禮服的從二樓臥室走了出來。
長長的烏髮,已經盤起,露出高貴的玉頸,帶着彩色的羽毛面具,身着一襲淺綠色晚禮服,就如同是仙女下凡般的從階梯上走了下來。
站在門外的約翰森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禁的閃身從春姐身旁擦過,走到客廳裡,用驚歎讚許的目光說道:“我美麗的公主,請允許我帶您一起奔向我們的舞會。”
說着,他已經有模有樣的,十分紳士的把手伸向了傅七七。
見他如此入戲,傅七七也只好是忍俊不禁的配合道:“好吧!我英勇的騎士。”隨即,把戴着白色手套的芊芊玉手搭在了約翰森的手掌裡。
兩人如同是王子與公主般的走出了門口,之後約翰森就率先一步的把車門替傅七七打開,讓其坐了進去。
旋即,這輛跑車就揚長而去,待傅七七和約翰森來到舉辦舞會的場所時,舞池裡已經是佈滿了人。
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錦衣華服,大家都是帶着面具,不過到了現場傅七七才發現,只有自己是事先就戴好了面具,其他的人則都是到了舞會現場,才各自挑選喜愛的面具款式。
約翰森當然也不例外,在他去旁邊挑選面具的時候,就一個人站在遠處等他。
見這會場裡到處都是戴着差不多面具的人影,傅七七是格外的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就找不到約翰森的身影。
這時,一個人立在她身後,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傅七七一驚,下意識的回頭。
就見一個戴着跟自己差不多面具的人,正在微笑的看自己,貌似是認識!
可傅七七不敢肯定,只好是先等着對方開口再說。
“還沒認出我嗎?”司景城的聲音響起。
原來是司景城,傅七七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說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傅七七就後悔不已,覺得自己幹嘛老是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
這禮服和麪具明明就是司景城寄給自己的,他當然就能一眼的認出自己。
“你不知道嗎?你的面具上我做了一個小小的記號!”司景城見她既然問了,自己就煞有其事的回答道。
“真的嗎?我怎麼沒發現。”說着,傅七七就擡手想要摘下面具看個究竟。
“別!你先戴着,等結束了我在告訴你。”司景城見她要摘,急忙出手攔住了傅七七的動作。
“好吧!”司景城都這麼說了,傅七七也懶得在研究了,再說了現在大家都是戴着面具,如果只有自己把面具摘下,好像也不是很妥。
“對了,約翰森呢,我剛看到他和你一起。”
被司景城這麼一提醒,傅七七纔想起自己還要介紹他們兩個認識呢。
可等到傅七七回頭再去尋找約翰森的身影時,映入眼簾的個個都是戴着五花八門面具的人,根本就看不出,哪個是約翰森,哪個又不是約翰森。
“剛纔他還說要去找一個特別點的面具,這會兒怎麼又不見了呢?”傅七七一邊目光搜尋着周圍,一邊回答着司景城的話。
“沒關係,等到舞會結束的時候,大家摘下面具後,自然就可以看到他。”
司景城與傅七
七說着,不遠處的小臺子上,主持人就已經手持話筒的說道: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各位能大駕光臨這個化妝舞會,首先呢,我們要請出舉辦今天舞會的主人公,李德華,李先生來爲我們致辭,熱烈歡迎!”
語畢,臺下的人羣就報以熱烈的掌聲,似乎是在歡迎那位李先生的上臺講話。
傅七七並不認識這位李先生,她只是曾經聽起過這個名字。
這位李德華是物流貿易起家的,隨着這幾年網絡時代的發展,他也算是從一個小小的物流公司,蛻變成了如今的出口貿易集團,算是典型的暴發戶吧。
“這裡太吵,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吧。”見傅七七有些百無聊賴,於是司景城建議道。
“好。”本來就已經站到腳發酸的傅七七,聽到司景城的建議後,她就微笑着一口答應。
兩人來到會場旁邊的休息區,傅七七坐在了一個椅子上,來緩解自己穿高跟鞋的不適。
而司景城則是朝着不遠處的自助餐走去,待他回到傅七七的身邊時,手中還端着一些事物,放在了傅七七的面前。
“來,先吃點東西,等有力氣了待會兒才能跳舞。”司景城溫柔的說道。
而他自己卻只拿了一杯香檳,坐在了傅七七的對面。
“謝謝!”對於他的關心,傅七七也只能是微笑的道謝。
霎時,一位侍者來到司景城的身後,低語道:“司先生,李先生請您過去一趟。”
聞言,司景城看了一眼對面的傅七七,然後纔回道:“知道了,你轉告李先生,我待會兒過去。”
侍者離開以後,不等司景城開口,傅七七就率先說道:“其實我一個人沒關係的,你先忙。”
雖然傅七七寬慰着他,可司景城的眼裡還是有些許的不放心,最後他特意的叮囑道:“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嗯,你放心!”傅七七乖乖的說道。
其實她之所以會表現的這麼聽話,也只是爲了能不讓司景城擔心自己罷了。
司景城雖然有些不捨,但是生意上的夥伴,他又不能得罪,於是只好快步了的走開,希望能快一點的回來。
等到司景城匯入人羣以後,傅七七這纔拿起桌上的餐具吃着司景城特意爲她挑選的食物。
“原來你在這裡啊!害我一頓好找。”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約翰森,站在傅七七的身後,驚喜的說道。
不過他倒是驚喜了,可給傅七七帶來的卻是驚嚇,她剛手持餐具,舉起一塊西式蛋糕,要往嘴巴里送,被約翰森這麼一突如其來的驚嚇。
傅七七的手一抖,那塊蛋糕就剛好落在了她的晚禮服上,瞬間一個污漬印在了晚禮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幫你擦……”見狀的約翰森是忙不迭的道歉,同時已經開始要上手擦拭。
“沒事,約翰先生,我自己來就好!”說着,傅七七就已經起身,向後退了一步。
“真的很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正在吃東西。”約翰森愧疚難當的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得傅七七的原諒。
也許是美國人的肢體語言就是這麼的豐富,所以傅七七對約翰森的行爲,已經感到習以爲常,見怪不怪了。
“約翰先生,真的沒關係的,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就好,這次你可千萬別走開了,在這裡等我。”經過方纔的經驗,傅七七是再三叮囑道。
見她都這麼說了,約翰森也只好不在堅持的在原處等着她。
傅七七穿過人羣,本來是想找洗手間的,可是因爲走的太急,剛起前面迎頭過來一個端酒水的服務員,她爲了躲避前面的人,是差點沒站穩的扭到腳。
幸虧在這個危機的時刻,一位紳士拯救了因爲重心不穩,而快要倒地的傅七七。
“不好意思,真的很謝謝你!”當那個人伸出強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傅七七以後,她是又羞愧又不好意思的急忙道謝。
那人沒有話說,因爲是戴着面具的緣故,傅七七也不看清楚他的五官輪廓,只是從他關注的眼神中,令她覺得似曾相識。
可是因爲自身的狼狽,傅七七不遠多留,她急忙道謝以後,就匆匆離去。
那個剛纔出手相救的人,目光一直追隨着她,直到她從他的視線裡消失爲止!
好不容易,傅七七找到了洗手間,想着趕緊把衣服的印記處理一下。
她剛走近流理臺,就見藍千若的身影也出現在鏡子裡。
此時的藍千若就距離傅七七三步之遙,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藍千若是非常自信且傲慢的補着妝。
傅七七本想離開的,可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是戴着面具,她應該認不出自己纔對。
於是傅七七沒有理會藍千若的存在,而是自顧自的處理着晚禮服上的污漬。
看到自己旁邊有個女人在擦拭裙襬,藍千若很是不屑的瞧了那人一眼,鄙夷神情盡顯在臉上。
這時,又有幾名穿着晚禮服的人走了進來,同時還嘰嘰喳喳的說道:“聽說今晚,時璟然也來了。”
“真的嗎?哪個是他?”
“你那麼激動幹嘛,人家可是有婦之夫。沒你的份了!”
“切!你真是孤陋寡聞,時璟然早就跟那個藍千若離婚了,現在他可是自由身……”說此話的人,臉上明顯寫着得意倆字。
“你是怎麼知道的?”跟她們一起的令一人問道。
“我聽我表哥說的,還有啊!提前跟你們說一下,如果待會要是我和時璟然搭訕,你們也得幫襯點,這樣我興許也會把時璟然,借你們一會兒!”
“呦!看你說的,就跟時璟然是你們家的似的,再說了,外面的人個個都戴着面具,你知道哪個纔是時璟然?”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我表哥可是親眼看到時璟然挑選的面具,我當然知道哪個是他。”
聞言,其他的幾個女人都巴結似的圍了上去:“真的!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待會兒,姐們們可都看你的了。”
“沒問題!你們就等着我抱得璟然歸吧。”說話的人是越來越得意。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流理臺邊兒上的藍千若,臉上是多麼的難看。
霎時,只見藍千若走到方纔那個最驕傲得意的女人面前,揚起手“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到了那個女人的臉上。
隨即陰狠的說道:“就你也配勾搭時璟然,還不如趕快去整整容算了!”
說完,藍千若就趾高氣揚的越過那羣人,走出來洗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