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沒有,運氣不可能每場比賽都站在我們這裡的,”樊尚賽後在更衣室裡說道,“我們最近捨棄了自己最擅長的東西,雖然進攻可以博得眼球,但是看看今天吧,你們連攻破聯賽最後一名的球門都真麼困難,還怎麼去攻破其他的球隊的大門呢?”
樊尚現在真是慶幸,現在問題暴露的這麼早,還能給球員們提前敲響警鐘,如果在冠軍盃中要是出現什麼閃失那可就不好辦了。
“不要忘記我們波爾多能在上個賽季獲得那麼多榮譽是因爲我們務實,我們每場比賽都是先從防守做起,不要幾場比賽進攻打順了就把自己的看家本領忘了,看看你們今天進攻打不好,連防守最後都會出現失誤,照你們這種表現,我們今年看來是與冠軍無緣了,你們明年世界盃的旅程也會因爲這個賽季的低迷而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樊尚語重心長的說道。
球員們一開始只是在聽,沒有什麼表示,但是慢慢的在帕潘,奇拉維特等老將的帶領下,不斷的點頭附和着樊尚。
“今天比賽的錯誤在我,我沒有及時制止你們在場上的胡作非爲,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你們這種機會了,”樊尚說着便輕輕笑起來了,“好了這個悲傷的事情過去了,我們來說一件更悲傷的事情吧。”
球員們臉上都出現了疑惑的表情,不知道樊尚還想要說什麼。
“這個星期冠軍盃就要進行小組賽的抽籤了,你們覺得我們會跟那些球隊一個小組呢?”
下面的球員這時紛紛開始竊竊私語互相討論着這個問題。
瑞士尼翁,歐足聯總部,樊尚在進入歐洲冠軍盃抽籤現場的時候,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杯具的竟然不認識其他的名帥,雖然樊尚雖然記憶裡幾乎都是在座各位的豐功偉績,弗格森,裡皮,特拉帕託尼等等。
正在樊尚準備默默的找一個位置坐下的時候,有一個人從背後拍了一下樊尚。
“樊尚,我們又見面了。”一個滿頭白髮的人在樊尚背後說道。
“海因克斯先生,您好,今天您這是......”樊尚的記憶還停留上賽季與特內里費大戰的時候,那個時候特內里費教練席上站的就是這位老人。
“樊尚,叫我約瑟夫就行了。”海因克斯笑着對樊尚說道,“你難道對歐洲強隊的動態一點兒也不關心嗎?”
樊尚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他今年夏天的事情比較多,各隊新聞還是看了的,但是有些消息還真的沒有注意到。“我夏天事情比較多,還真沒有注意其他聯賽各隊的動向。”
海因克斯作爲一個老江湖,覺得兩人站在口上說不好,所以帶着樊尚到座位上坐下,“樊尚,你們波爾多在法甲除了個別球隊,其他的應該都不會是什麼對手,所以你應該多注意一下其他各聯賽強隊的動向,比如說我,我這個賽季成爲了皇家馬德里的主教練。”
“那真是恭喜你了,約瑟夫”樊尚恭喜海因克斯。
“這沒有什麼可恭喜的,執教豪門可不是什麼好工作,壓力不是一般球隊可以比的,可能到冬天這個位置上就不是我了。”海因克斯說出了皇馬主教練的困境,就是這個樣,還是有人前仆後繼地去追求這個位置,以能坐上這個位置爲榮。
“我們這些小俱樂部也一樣啊,誰敢保證自己的位置是穩固的,除非俱樂部是自己的。”然後兩人笑了起來。
可能是聲音有些大,坐在前排的一個人回過頭來搭腔,“雖然我們的俱樂部不是我的,但是我覺得我的位置還是比較穩固的。”
“亞歷克斯,你和我們不一樣,我們可都是僱傭軍。”海因克斯顯然認識他
“你好,亞歷克斯.弗格森”這是大名鼎鼎的曼聯主帥弗格森,他向樊尚主動伸出了手。
“您好,我是樊尚,弗格森爵士”樊尚誠惶誠恐的伸出手與這種大名鼎鼎的人物握手。
“爵士?”弗格森一臉疑惑的看着樊尚,旁邊的海因克斯也很不理解爲什麼樊尚會叫弗格森爲爵士。
樊尚這時也看見兩個人的表情,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弗格森是1999年因爲三冠王纔得到英國的爵士爵位的。
“是啊,我覺得對英國紳士都應該這麼叫吧?”樊尚只能強行狡辯了。
“呵呵”弗格森笑了,旁邊的海因克斯也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樊尚的無知。
至少在樊尚心裡,這個理由已經是足夠的現實自己的無知了。
“叫我亞歷克斯就行了,英國人可不都是爵士啊,爵士可是很高的榮譽,以後還是要叫先生,比如這位就是達格利什先生,弗格森指了一下身旁不遠的一個人。
同爲蘇格蘭的教練,但是達格利什和弗格森並不是一路人。
聽到弗格森叫他的名字,達格利什皺着眉頭回身看着樊尚這面。
看見樊尚一臉討好地笑容,只是簡單的一點頭,便又回身坐好。
“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能跟你點一下頭就不錯了。”弗格森說道。“年輕人最近的成績很出色,現在你可是歐洲最火的年輕教練了。”
弗格森完全是一副教育晚輩的口氣,不過樊尚還是笑着點點頭。
“你們波爾多的球員都很出色,我們有沒有合作的可能?”弗格森接着說道。
好,肉戲來了,怪不得弗格森會主動與樊尚搭話,這世上絕對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亞歷克斯,你這是看上我們的球員了?”樊尚問的也很直接。
“當然了,在坐各位,我想沒有哪一個會對波爾多的球員不感興趣。”弗格森聲音變小了,只有樊尚能聽見。“給我留個去聯繫方式,這種事不能在這個地方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