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沃塔一邊思索,一邊回答樊尚。“我們這些記者還是不夠敏銳啊”沃塔竟然開始自我反省了。
“那意思就是,你們的歡呼聲是提前慶祝進球?”樊尚問道
“對啊,您每次佈置後不久就會出現進球,”帕斯卡爾說,“就算是不進球,場上局面也會得到很大的改善。”
樊尚這時終於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但是這個令樊尚突然感覺到了壓力。如果他的調整不起作用呢,球迷的歡呼不就沒有用了。一定不能讓球迷失望,當然這種勝利的感覺也是樊尚想要的,追求的。
樊尚拿起酒杯,與幾人碰了一下,“感謝你們的支持,我相信你們的提前歡呼永遠都不會落空的。”
從酒吧出來的樊尚,沒有開車,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住處,他來到這兒也有兩年了,他已經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變成了一個相對成熟的主教練了。球迷現在這麼信任他,球員在場上也是毫無保留的執行,他必須加倍的努力,不能讓所有人失望。
樊尚心裡想着這些,一邊溜達到了一個小公園邊兒上,看到公園裡一個染着黃色頭髮的黑人帶着一個小孩兒在踢球,樊尚覺得這個黑人怎麼就這麼眼熟呢?
湊近一看,這不是宋嘛,這時候宋也看到了樊尚。
“頭兒”宋衝樊尚招手,“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剛纔見了個朋友”樊尚笑了笑,“裡戈貝特,這時你兒子?”
“這不是我兒子,是我侄子”宋摸摸小黑孩兒的頭,“他父母很小就死了,幾乎從出生就跟我在一起。”
“很抱歉”樊尚沒想到這孩子是這樣的身世,“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沒有關係,在我們那邊死人是很正常的”宋到沒有在意,“他叫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宋這時他的名字嗎?”樊尚順口便說道,也沒怎麼在意。
“是的,頭兒”
等等,亞歷山大.宋?這不日後阿森納那個?還跟天朝鄭天王做過隊友的那個?對,上輩子還真聽說過宋是哪個名將之後,原來就是這個。這下好了,買一送一,買了大的還送個小的。
“他現在跟着梯隊訓練了沒?”樊尚問道
“沒有”
“明天讓他去梯隊報道吧”樊尚沒等宋說完,就急切的說道
“啊?”宋聽到這個消息後沒有什麼興奮,到時有些爲難,“頭兒,你要讓他去梯隊訓練?”
“對啊”
“那是不是還要買訓練用品?”
“對啊”樊尚完全不明白宋在說什麼
“可不可以不讓他去訓練”宋又支支吾吾到
“爲什麼”樊尚說道,“我覺得他很有潛力,超過你沒問題”
聽了樊尚的話宋更爲難更糾結了,想說又說不出那種便秘的樣子。
“到底有什麼問題”樊尚更納悶了,“他是不是要去其他的俱樂部?”
“那倒沒有”
“那是什麼問題,你快說”樊尚是在是受不了了
“訓練用品是不是很貴啊?”
這算什麼問題,“一般吧,這跟亞歷山大參加訓練有關係嗎?”
“如果不貴的話,他應該能去參加”
樊尚現在有點兒明白問題所在了,好像是出在錢上?宋能沒錢嗎?好歹也是個球星啊。這個事兒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所以樊尚與宋開始圍繞這個話題,聊了有十多分鐘,樊尚終於瞭解到了宋的困難所在。
宋掙得是不少,但是擋不住他花的多啊。現在光是在他家住的親戚就有兩位數,這些人在他家吃他的喝他的,花他的錢。而在喀麥隆還有一堆的親戚等着他救濟,這個數量都能達到三位數,非洲人能生,再加上拐彎抹角的親戚都想沾點兒光,所以宋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樊尚拍着小亞歷山大的頭,無奈的搖着自己的頭,對於這種家族的問題樊尚也不好表態讓宋把那些寄生蟲掃地出門,但是小亞歷山大的問題還得解決啊。“裡戈貝特,這樣吧,明天你還是把他送去梯隊,從現在開始,亞歷山大的所有費用我來承擔。”
“真的?那謝謝頭兒”非洲兄弟一貫是這樣直來直去,明顯不知道什麼叫做推脫。
“好,就這麼定了”樊尚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還以爲宋要先推辭一下呢,沒想到這麼直接,不過也好,不虛僞,省的樊尚費口舌,而且樊尚很高興又得到了一個潛力股。
“亞歷山大,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小亞歷山大在他叔叔的提醒下向樊尚致謝
“以後不要叫叔叔,要叫頭兒”樊尚笑道“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球員了,我的球員都這麼叫我,不信你問你叔叔”
裡戈貝特.宋笑着衝小亞歷山大點點頭,“頭兒,真的謝謝你,我知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裡戈貝特,你知道的”樊尚像當時說服帕潘一樣,隱晦的提點宋
“啊?”宋一臉迷惘,“什麼啊?”他真的不明白樊尚說的是什麼意思。
樊尚瞬間讓送給弄懵了,大哥,你怎麼那麼不開竅啊,直接納頭就拜,表表忠心不就行了。跟某些非洲哥哥聊天就是這麼費勁,要不他的防守能這麼直來直去。
“你現在就是認真訓練,完成場上的的任務就行”樊尚沒辦法,說的就是這麼的直白,“明白,我就是需要你去幫助球隊贏球。”
“當然,頭兒,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宋咧開嘴漏出白牙笑道。
告別叔侄倆之後,樊尚繼續往自己的住處走。這次算是意外的收穫,一個後防大將的絕對服從,再加上一個未來豪門級的後腰,要是樊尚一開心拿金手指再一點,整出個世界級的後腰也是有可能的。就像現在隊裡的薩努諾,原本在青年隊都屬於默默無聞,就是因爲對樊尚戰術和命令的執行力,樊尚就花了有半年時間,生生把他的潛力從一個法乙水平拽到了準世界級。
樊尚是越行越興奮,所以過馬路的時候,沒注意,一輛黃色的法拉利幾乎是蹭着樊尚的腳尖從他身邊分過,嚇了樊尚一後背的冷汗。
“這誰啊!”樊尚生氣的轉頭看向那輛一點兒都沒有減速意思的跑車,裡面還伸出一個帶墨鏡的頭出來,看了樊尚一眼趕緊又縮了回去。
樊尚是記住了車牌,而且看那個探出的腦袋,樊尚到是感覺十分的眼熟。樊尚心裡有種不大好的感覺。
一夜過去,樊尚第二天去俱樂部的時候,正好在停車場看到了昨天那輛風馳電掣的黃色法拉利。然後樊尚也找門衛雅克大叔打聽清楚了,這車是維爾託德的,早晨來的時候車上拉了四個人,維爾託德,皮雷,安塞林和費爾南德斯。
“好,怪不得昨天看那個腦袋那麼眼熟”樊尚這時確定了昨天探出頭看他的誰了。“這羣傢伙現在真是不修理一下他們不行了,不過還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整天的訓練樊尚表情就沒有輕鬆過,一直板着臉,而且每次看那四個人的時候,眉頭都是緊鎖的。雖然樊尚面兒上沒有說什麼,但這四個人這一天也是戰戰兢兢的。可是看到樊尚一天也沒找他們麻煩,這幾個傢伙一點兒自覺性都沒有,訓練結束後,開上黃色跑車,一溜煙的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瀟灑去了。樊尚一邊搖頭,一邊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黃色法拉利,車牌fr*****……你多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