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林思諾昨夜一夜未眠,天矇矇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溫暖的陽光灑在被子上,暖和的她舒服的翻了個身。
“夫人,您醒了。”阿敏嫂聽到動靜,敲了敲門後推門進來,小餐車上推着精心準備的食物。林思諾聞到一股魚湯的清香。
“恩。”林思諾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她身上已經換上了柔軟舒適的棉質睡衣,她有半分鐘的怔忪。
隨機苦笑了一下。林思諾啊林思諾,你還想着跟他和好嗎?上次你就是原諒的那麼輕易,結果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阿敏嫂把餐盤上的蓋子一個一個揭開,一盅小火慢燉的魚湯,幾片烤的金黃酥脆的吐司,香醇濃郁的芝士蛋黃醬,還有幾樣時令蔬菜和培根,顏色搭配十分漂亮。
“夫人,您是先洗澡還是先用早餐?”阿敏嫂細心的把湯勺和刀叉擺放整齊,詢問道。
林思諾摸了摸枕頭旁邊想拿手機看時間,摸了半天卻怎麼都沒找到,她有些急了,直接把枕頭和被子都翻了個遍,還是沒有看到手機的蹤跡。
她敏感的查詢到了什麼。
“我的手機呢?”
阿敏嫂尷尬的笑笑:“夫人,身子最重要了,還是先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墊墊胃吧?”
林思諾看着阿敏嫂閃爍的神色,她肯定知道!
“阿敏嫂,我不想難爲你,你明白告訴我,我的手機呢?”
阿敏嫂被林思諾盯得不自在,交握在胸前的手來回緊張的揉搓着:“夫人......”
“不要叫我夫人了,我姓林。”林思諾冷淡的開口:“以後你們會有你們的夫人,但那一定不是我。”
突然,一股迫人的壓迫感從房間門口傳進來,漸漸逼近:“秦宅的夫人只可能是你。”
林思諾擡頭,對上秦爵疲憊的一雙眼,別開臉去不看他。
秦爵的眉頭深深的皺着:“你跟我鬧脾氣想怎麼鬧都隨你,可是你也得先把飯吃了,你不吃飯肚子裡的孩子你也不在乎了嗎?”
“呵,果然還是擔心孩子是嗎?”林思諾拉開被子躺下:“放心,這個孩子也是我的心頭寶,我會把他健健康康的生下來。”
秦爵壓下自己心頭的怒氣道:“先起來吃飯。”
“你先出去。”被子裡發出悶悶的聲音。
“這是我家,你是我老婆,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憑什麼要出去?”秦爵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強硬的把人從被窩裡挖出來:“先吃飯,吃完我們好好談談。”
林思諾抵不過他的蠻力,也不敢奮力掙扎,只把頭扭向一邊:“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你出去。”
阿敏嫂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的,忙說道:“爵爺,您可輕一點,方醫生昨天交代了夫人身上的傷可不能再傷上加傷了......”
秦爵抱着林思諾的手掌握着力道,只把她整個人攬在懷裡,虛虛的摟着腰:“我知道,方醫生下午過來讓他給夫人檢查一下胎兒是否健康。”
“是。”阿米嫂連聲應到。
秦爵擡了擡手:“阿敏嫂你先出去,我跟夫人有話要說。”
阿敏嫂有些擔心的看着林思諾煞白的臉色,最終還是轉身出去,把房門關好。
原本寬敞的二樓臥房,原本兩人濃情蜜意的空間,此刻卻逼得人喘不過氣來。
林思諾倒是順從的躺在秦爵的懷裡,只是不發一言,眼睛直直的盯着窗外垂下來的綠蘿葉子。
秦爵舀了一勺魚湯喂到她嘴邊:“諾諾,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是別這樣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好嗎?”
“我說了,你先出去,我就吃飯。”
“不行,我要看着你吃飯我才安心。”
林思諾原本也沒打算他能乖乖的出去,爵爺被人叫了這麼久,不是白叫的,脾氣硬起來殺伐果斷,不是她威脅一兩句能夠屈服的。
她垂下眼簾,閉着眼睛感受着從窗戶灑進來的陽光:“那你把手機還給我。”
秦爵把勺子往魚湯的湯盅裡一扔,噹啷一聲,濺起幾滴灑在桌子上:“不行。”
昨天晚上那個姓邵的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幸虧他早有打算,把她的手機收到了自己這裡,秦爵咬着牙,一想到諾諾竟然還在那個姓邵的家裡過過夜,他就難受的要發狂!諾諾離開她嬸嬸家的那幾個小時,那個姓邵的究竟給她灌了多少迷魂湯?讓她這樣死心塌地的再也不原諒他?
邵氏律師事務所,很好,我秦爵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