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鳳恨恨的看着她們漸行漸遠的背影,一時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隨即昏死過去,一時間房間裡只回蕩着李嬤嬤淒厲的喊叫聲。
一處郊外的樹林裡,駱凌霄捂着胸口腳步不穩的走在前面,後面的唐拓一臉焦急和擔憂的跟在他身後,想要開口卻又不敢開口。
突地,駱凌霄雙腿一軟,突地跪倒在地上,見狀,唐拓剛想上前卻有忍住了,只是默默的呆在他的身旁。
一滴滴清淚不由自主的從駱凌霄的眼眶裡滑落出來,雙手緊緊抓着胸前的衣服,腦海裡不斷的迴盪着剛纔那房間裡發生的一切,他不想要相信那是真的,可是他的眼睛卻清清楚楚的看着,心就這麼痛着,心痛欲絕的撕扯着。
“師兄,不要再想了,那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爲她付出,你一次又一次的爲了她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在此之間你甚至想要歸隱深林,可是卻爲了她,把自己又推到了那危險的地域裡,可是她呢,居然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背棄了你們之間的感情,投入到了那個皇上的懷抱,師兄,現在你相信了吧,她就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說着,駱凌霄隨即仰天大吼一聲,隨即一把抽出了唐拓的佩劍,在樹林裡發泄似的舞起劍來,那劍鋒一會如行雲流水,又如萬馬奔騰的壯闊,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樣的有力。
“師兄,你不要再這樣了,你的傷還沒好,你這樣強行運功,會讓筋脈具斷的,師兄。”唐拓大吼道。
在最後一個漂亮的劍花後,駱凌霄單手執劍撐在地上,手腕處在微微的顫抖,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涌出口中,身體也不由的向後倒去,唐拓連忙上前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向後倒去的身體。
“師兄,你還好嗎?”說着,他隨即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個白色的藥丸,然後給駱凌霄服下,“這是護心丹,是我臨走前爲了以防萬一從師父那裡拿的。”
駱凌霄淡淡說道:“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以爲聰明,其實是被別人耍的團團轉。”
“師兄。”
“拓,你說的對,以前的我真是太不值得了,太不值得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爲任何人動心動情了。”
“先別說這麼多了,我先帶你去休息,然後晚一點我去救老夫人。”
“不,娘暫時不會有危險,我們沒有時間了,要儘快找到那個出賣我的人。”
“可是你的身體。”
“不要緊,還死不了,在我沒有洗刷我的冤屈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雲霜殿
夏荷在殿內不斷的來回踱步,不安的眼眸頻頻望向門口,都去了那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回來啊。
這時,姚紫菱失神的緩步走了進來,夏荷連忙上前,“小姐您回來了,怎麼樣了,您的臉色很不好。”
姚紫菱看了看殿內的太監宮女,道:“除了夏荷,你們都出去。”
“娘娘,我們。”
“滾,通通都給我滾。”
“是。”
說着,那些太監宮女不敢稍有停頓,急忙快步的離去,關上了門扉。
夏荷攙扶着姚紫菱坐到一旁的軟榻上,輕聲道:“小姐,您還好嗎?”
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從姚紫菱的眼眶裡滑落,她搖搖頭,道:“不好,我一點都不好,你知道嗎,臨走前,娘說從此以後,我都不可能睡好,因爲我對不起凌霄的在天之靈。”
“小姐,那是來老夫人不明白您的苦心,您不要再想了。”
“不,夏荷,她說的對,我居然嫁給了皇上,嫁給了他們的仇人,我應該得到報應。”
“小姐,您不要這樣,您肚子裡還懷着孩子呢,這是王爺唯一的骨血了,您要保重自己啊。”
姚紫菱緊緊握着夏荷的手,“可是,我的心好痛,痛到我快不能呼吸了,我好怕自己就快撐不下去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小姐,別怕,奴婢會陪着您的,會陪着您的。”夏荷抱着哭得不能自己的姚紫菱輕輕的拍着哄着。
暗夜,街道上褪去了白天的浮華,換上了夜晚的寧靜,不過相較於白天,夜晚能做的事情那就太多了。
兵部尚書府前,一頂華麗的轎子緩緩的落在府門前,一個身穿錦緞長袍,喝的東倒西歪的年過四十的男子,一搖一晃的走進府邸,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前廳後面的一處廂房裡,他的臉頰通紅,一看就知道喝高了,還不時的打着酒嗝,他搓了搓雙手,嘿嘿的笑了兩聲,推開了房門,看着黑漆漆的屋裡,不由的淫笑起來,“嘿嘿嘿,小美人,原來你已經等不及了,別急,老爺我這就來。”
說着,他摸着黑試圖找着牀的方向,突地一個冰冷的東西架到了他脖子上,頓時酒氣就醒了三分,下一秒,原本漆黑的房間突然大亮了起來,門扉也順勢關上,他擡眸看清了坐在主位上的人時,不
由的驚嚇的睜大了眼眸,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王,王,王爺。”
駱凌霄悠閒的喝着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王副將,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這句話果然不假,不過就是幾個月的時間,你就從一個副將當上了兵部尚書,這升遷的速度還真是另本王歎爲觀止啊,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你那名小妾還是夫人什麼的,她沒事,我們只是請她暫時睡一下。”
王言嚇得渾身都開始打哆嗦,“王,王爺,您,您不是死了嗎?”
駱凌霄微微一笑,“你當然是希望本王死了,不過怎麼辦,本王天生命大,死不了,那既然本王沒死,那就一定得有個人死了。”
聞言,王言不禁嚇得連忙磕頭,“王爺,王爺饒命啊,那件事,真的不關卑職的事情啊,卑職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棋子啊。”
“哦,那誰纔是主謀呢?”
“這,這。”
駱凌霄隨即起身緩緩的走到他面前緩緩蹲下,湊到他耳邊,道:“不如我來告訴你,這件事的主謀是皇上。”
王言的眼睛這次都恨不得凸出來,“不,不,不,不是。”
“那本王再說清楚一點,之前的大將軍並不是死於戰場的廝殺,而是有人在他的藥裡動了手腳,他死了,自然要有人來接替,而這個人選你們也早就想好了,就是本王,爲了給本王設下這個圈套,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真是太不容易了。”
“王爺,王爺,饒命啊。”
“饒命,這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你怎麼做了。”
“王爺,只要能饒我一名,卑職做什麼都願意。”
“嘖嘖嘖,王言,你也是在久經沙場的人,沒想到骨子裡的你居然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好,本王給你指條明路,本王因爲你們這些小人,可是背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本王受了那麼多委屈,難道不應該好好的補償嗎?”
“王爺,可是這件事,這件事的主謀是。”
“王大人,你爲官多年,官場之道應該是明白的,有些事即使不是你做的也要承認,有些人不該說的到死也不能說,本王要你去皇上面前坦誠一切,還我清白。”
“王爺,您這樣做,可是要卑職的命啊。”
“王大人,你是皇上的心腹,皇上是愛才之人怎麼可能對你怎麼樣呢,當然了,你也有選擇不的權利,不過你的兒子,我就不能保證他能安然無恙的活到明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