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司徒嫵兒的師父蒙萬里,年約六十,在燕京公開的武者排行榜上排名第三,武功招式以剛猛霸道爲主,司徒嫵兒是他最後一名弟子,也是他最得意的一位。
司徒嫵兒大學畢業後,一直在師父蒙萬里的武館中當教練,她不喜歡打理司徒家的生意,家裡也不過多幹預這方面。司徒家唯一擔心的就是司徒嫵兒千萬不要像她姑奶奶當年那樣被人蠱惑,爲此司徒家還派人二四十小時監視着司徒嫵兒。
說起來這事兒也有點荒誕,只是長得像司徒靈而已,就把司徒家嚇成這樣。司徒嫵兒一早就發現家裡派人監視自己,不過她是屬於武癡那一類的人,她唯一的追求就是境界不斷突破,先打敗實力靠前的幾位師兄,繼而戰勝師父,最終問鼎華夏武者第一人!對於其他事情,司徒嫵兒一概不理。
在去往燕京的飛機上,葉秋看着言錦心給他找到的燕京各大世家資料,以及武者排行榜前百名的介紹。
他坐的是頭等艙,乘客並沒有坐滿。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位中年女人,坐在第二排睡覺。
航程過半,葉秋還在專心看着那些資料,第二排的中年女人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她解開安全帶,剛站起身就摔倒在過道上,她的雙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嘴裡嘰哩哇啦的說着聽不懂的話。
空姐連忙跑過來檢查那位女士的狀況,葉秋同時回過頭觀察着,此時中年女人雖然不再說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但已經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空姐連忙用廣播詢問飛機上是否有醫生,頭等艙這邊有位女士疑似病發,需要急救。
葉秋站起來走到空姐身旁說道:“她不是病發,是中邪了!交給我吧!”
在空姐愣住的一剎那,葉秋已經蹲在中年女人身旁,抽出幾根銀針插在女人身上。本來還在抽搐的中年女人登時鎮靜下來,呼吸逐漸平穩,嘴裡也不再吐着白沫。
空姐像看怪物一樣盯着葉秋,且不說這人怎麼把銀針這類物品帶上飛機的,光是剛纔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那位女士當即恢復正常,這也太神奇了!
“您是醫生嗎?”空姐好奇的問道,從這位先生剛纔那手法可以看出,應該是中醫的鍼灸。
“對,我是中醫,方纔我用銀針穩住她的心脈,之後的航程再也不會發作,你聯繫一下,她的家屬,這情況醫院治不了,下飛機後我要和她家屬交代清楚,然後給她治療。”葉秋不緊不慢的說着。
聽到乘客情況已經穩定,那名空姐鬆了一口氣,在另外兩名趕過來幫忙的空姐幫助下,把那位女士平放在座位上,並用安全帶固定好。
“葉先生,剛纔多謝您出手相助,我已經聯繫到那位女士的家人,他們會在燕京機場等候,容我冒昧問一句,真的不需要醫生來檢查一下嗎?”一刻鐘後,那名空姐走到葉秋身邊說道。
“壓根就不是病,醫生來了也沒用,等降落後找兩個人擡着她一起去見她家人,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葉秋回道。
空姐將信將疑,不過剛纔葉秋一出手就讓那位女士安靜下來,而且目前女士的呼吸十分平穩,就和睡着的人沒什麼兩樣。空姐和機長商議過後,決定按照葉秋的意思辦,雖然這事兒看起來有點玄妙,但大家一致認爲凡事都有例外,寧可信其有吧!
一小時後,飛機緩緩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
艙門打開後,從外面走進來兩名醫護人員擡着那位女士走下飛機,葉秋和空姐跟在後面。等頭等艙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後,飛機才讓其他旅客陸續離開。
葉秋沒有想到等待中年女人的,竟然是葉無畏!而中年女人,正是葉無畏的親媽,周水琴!曾經還是燕京八大家族周家的女兒。
周水琴一週之前就已離家,用的還是假身份,就連她的丈夫葉嘯和兒子葉無畏都不知道周水琴還有個這樣的身份。周水琴之所以如此隱藏,爲的就是去星海市尋找自己的小姑子葉青嵐。半年前,她得到葉青嵐在星海市一帶出現的消息,從那時開始她就策劃着這次私自行動。
遺憾的是,周水琴只有一張偶然拍到葉青嵐側臉的照片,她在星海市待了一個星期,完全查不到任何關於葉青嵐的消息。這都出自於葉青嵐和言錦心的合作,二人經過反覆覈查,把葉青嵐過去的痕跡抹得一干二盡,除非是直接效力於華夏的頂級網絡專家,否則其他人是根本發現不到蛛絲馬跡的。
至於周水琴是如何中邪的,那就要從她返回燕京的前一天說起。在星海市尋找葉青嵐六天的她,因爲不能動用葉家和周家的資源,她遇到不少阻礙,好多地方都需要證明纔可以查閱。
直到第六天下午,周水琴心知不能離開家裡太久,她離開的時候留下過一張紙條,告訴家人出門靜修一週,要是明天再不返回燕京,老公兒子非得炸鍋不可。
周水琴在星海市老城區四處閒逛,拿着二十年前葉青嵐的照片以及經過電腦修復後葉青嵐如今樣貌的照片挨個人詢問,直到她走到一處道觀外面。
門口的一位算卦先生看了周水琴手中的兩張照片,沉吟片刻後說道:“女施主要找的人看來失蹤已久,老朽功力不足,只能算出她尚在人世,但卻算不到其所在何處,是否安康。不如女施主移步觀內,我師父流羽真人定能算出女施主固有所在!”
周水琴心中有所疑慮,但看着道觀就在鬧市區旁邊,周圍還有很多商販在叫賣,他們斷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她一個弱質女流,再加上她急切想知道葉青嵐的下落,故而壯着膽子走了進去。
道館不大,名字就叫做流羽道觀,流羽真人在大殿上接見了周水琴。流羽真人沒多說話,接過照片後端詳許久,隨後閉上眼睛默默唸着什麼,大概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流羽真人再次睜開眼睛。
他緩緩說道:“女施主你要尋找的故人牽扯太多,貧道目前只能告訴你她曾經在星海市住過一段時間,不過此刻是否還在本市,亦或是離開這裡去到哪裡,還需要貧道沐浴更衣後再算,而且需要女施主在這大殿虔誠禮拜一天,到明天這個時候,貧道方可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周水琴聽完流羽真人的話,心想這老道一沒說要錢,二沒提美色方面,只是讓自己在這裡禮拜一整天,應該不是什麼騙子。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周水琴當即答應了下來,她還在自己的郵箱裡設置一封定時求救郵件,如果明天這個時候過去一小時她沒有取消,那麼郵件就會發給丈夫和兒子,告知他倆自己遇到危險。
這位流羽真人,他原名韋峰凌,年輕時候當過土匪,當時的他只有十來歲,因爲村裡的人都被土匪抓了壯丁才加入,後來兩年不到,他所在的那個山頭就被華夏剿滅,他有幸逃出生天,流落在深山老林裡。
當時他不知道華夏對於他這種被抓去的壯丁有寬大政策,只聽得那些上了年紀的土匪忽悠他若是被抓去,一定把他去除衣服綁在村口暴曬致死,殊不知這些都是那些忽悠他的土匪經常做的殘忍事情。
韋峰凌心中害怕,一個人在林海中躲藏,最開始是秋天,氣候還算溫和,吃的也管夠,可馬上進入冬季後,韋峰凌實在難以忍受,他只得蜷縮在一個山洞之中默默等死。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韋峰凌又餓又冷之際,他感覺山洞深處好像出現一片光明。
他心想興許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曾聽村裡的老人說過人在死之前,內心急切渴望見到的事情會出現在眼前,如果迎上去的話,就會死在自己的幻覺之中。
韋峰凌顧不得那麼多,與其這麼窩囊死,不如死在自己的幻覺之中。他一咬牙,壯着膽子朝光亮處走去,那個山洞原本也就幾米深,可韋峰凌愣是走了近百米都走不到頭,更讓他吃驚的是,隨着他朝着光亮處逐漸接近,他感覺到一股暖意涌上心頭。
韋峰凌就這樣一直走着,大概走了一個時辰,他終於到達發出光亮的地方,奇怪的是這裡的溫度像是夏天二十幾度的樣子,他腹中的飢餓感也在走路的過程中逐漸消失,剛纔路途中那股暖意同時還讓他身體充滿力量,就像是他難得吃頓飽飯之後的感覺。
韋峰凌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他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臉蛋兒,一陣劇痛傳來。他爲保險起見,又照着自己大腿來了一下,依舊劇痛無比。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相信,他是發現什麼仙府了!他小的時候跟隨村裡的教書先生學過幾年文化,也聽過不少神仙志怪的故事。先生曾經講過一個流羽大仙的傳說,說他的洞府在東北深山老林一處山洞之中,外面就是這般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