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到底是征戰多年的老將,對於發現危險的嗅覺十分地敏銳。
紀靈現在也已經是開天期的極武者了,他匯聚罡力,將飛來的飛刀直接打落。
“出來吧!雷敘,我知道你在這裡!”紀靈笑道,說來可笑的是,那飛刀,還是雷敘十五歲生日時,紀靈送給他的禮物呢。
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雷薄的兒子雷敘報着同歸於盡、孤注一擲的想法前來刺殺自己。
“呵,你真是好直覺呀!紀伯伯!!!”一個帥氣的男子從城樓頂端跳了下來。
“雷敘,你現在走,我可以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放你一回兒!”紀靈用力擦拭了一下大刀,面無表情地說道。
“呵!”雷敘輕輕地笑了一下:“你肯放我?我可不會放過你的。枉我爹對你不薄,你當初還只是一個校尉的時候,我爹多次提攜於你,可你那日竟然殺了他!”
“呵呵,沒錯,你爹的確是多次提攜於我,我已經勸說他歸降於我,我們可以共輔漢室,可是他不聽我的,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紀靈攤了攤說說道。
“你爹雷薄既然非要幫着袁術那個漢賊,我不能只顧小義,不顧大義。所以我只能殺了他,可是你們一家老小我可是一個沒動!你回去之後,想必你家老小都被袁術留下了吧!”紀靈還想勸勸這個小年輕不要自尋死路。
可是雷敘和紀靈畢竟那是有殺父之仇的,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雷敘不再和紀靈多說,他今天來的目的那只有一個就是幹掉紀靈這個殺父仇人。
但是雷敘並不認爲紀靈說的話完全是無稽之談,若是袁術知道他們雷家叛變的話,怕是根本不會有絲毫的手下留情,會將他們雷家全部趕盡殺絕。
而紀靈除卻殺了他的父親,他家一家老小的確是一個沒動,即使是他這個天賦驚豔的極武者,紀靈依然留了自己的性命。
“哼,大不了,給他留個全屍吧!”雷敘心想道,身上卻是想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紀靈大吃一驚,我能感覺到雷敘身上的靈氣正在大幅度地增加,而且此子沒有達到心火期,怎麼可能能引動天地共鳴呢!
頓時就想到在雷敘的身上一定是有什麼奇遇了,紀靈可以確定的是,雖然雷敘天賦驚豔,但是最多也就是築基期的巔峰,此刻他能移動天地共鳴,一定是用了什麼秘法了!
紀靈苦笑地對雷敘說道“你爲了殺我,是引動了什麼秘法,提升自己的實力吧!據我所知除了陰陽家的丹藥,任何的秘法提升,都是靠着損失自己的本命天賦來強行提升境界的!你爲了殺我,不惜一輩子都不準備邁入心火期了嗎?!”
“多說無益,紀靈,你的性命我今天是拿定了!”身上噼裡啪啦雷聲作響的雷敘,嘴角掛着鮮血,向着身體雄壯威武的紀靈一步步走去。
要知道,少年時代的雷敘還曾經崇拜過紀靈,紀靈的威武和和藹,都讓他記憶猶新。
這讓紀靈在用他那大刀斬下他父親雷薄的頭顱之後,雷敘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從小叫“伯伯”的男人。
“紀靈老賊,一切都結束了!”雷敘知道,自己以秘法強行從築基升級到心火期間,連跳兩級,在戰鬥結束之後,自己的血脈肯定是廢了,從此與武道不會再有任何緣分。
而此時的紀靈,搖了搖頭,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你這又是何苦呢!”
說完,他兩眼有神,向着老黃和老高兩人看了一眼,兩人皆是明白了,紀靈則是要動用“紀家大刀陣”了!
紀靈的極武者天賦雖然不高,但是他和老黃、老高兩人天賦屬性吻合,再加上他的親衛隊中選出了40多人,組成了七七四十九人的“紀家大刀陣”,此陣法只有紀家的家主才能學會。
他也是憑藉此陣法到此困住敵軍的。
老高和老黃以及其他的“大刀隊”成員瞬間就圍住了雷敘。
可是均被雷敘身上的雷電之力給嚇到了,此子的天賦果然驚豔絕倫,突破心火期,竟然引動了天地異像,高密度的雷電之氣,竟然使得汝南城上方那是烏雲密佈。
而紀靈卻是絲毫不慌,他家的“大刀陣”,他是非常地清楚的。即使面對真正的心火期高手那也是有一戰之力的,更何況雷敘用秘法,強行突破的, 只要耗盡他的天賦心血,他自然會脫力而亡。
紀靈原本是不想殺這個故人之子的,可是他多次勸說無效後,他也是知道自己和雷敘的仇恨是無法化解的,只有他們兩個當中,有一個死掉一個, 才能結束這一場恩怨。
自從紀靈練習這個陣法之後,幾乎就沒有敗過給同等級的高手,即使是越級挑戰也是屢戰屢勝。
雖然他並沒有對付過心火期的高手,可是紀靈的心中卻是有底的。
隨着紀靈的一聲“成陣”,四十九名“大刀隊”的極武者便將雷敘那是團團圍住了。
“咱們以防守爲主,此子不過是用秘法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實力,只有等到他的靈力消耗殆盡,他便無法與天地共鳴,到時候擒他易如反掌!”紀靈的話語傳到了每個大刀隊成員的耳朵裡面。
“你敢小看我!萬法歸解。雷電擊!”一般來說,極武者達到心火期之後,就會與天地共鳴自己的一種力量,但大部分常見的以金、木、水、火、土五種爲最常見的技法。
比如丁聶的紅色劍流,是在劍上附着了火屬性。孫堅的水老虎,是以水之力附着在了自己的真氣形態上。
而雷電之力卻是非常非常地少見,而且雷敘是與天雷所共鳴,那更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小心!”紀靈到底是行家,他感覺到氣息的不對,立刻對着其他幾名陣員呼喊道。
“呵呵,晚了!”只見雷敘雙手晃動,一道落雷精確地擊打在了一名“大刀隊”成員的身上,那人瞬間變成焦黑色。
“你小子的手段竟然如此厲害!”紀春傑沒想到他的大刀陣法尚未成型,就被雷敘劈死了一個。
看來這個雷法着實厲害,紀靈的心中暗暗想道,自然也是不敢再有絲毫的大意了。
不一會兒,雷敘又是大手一揮,一名大刀隊的隊員瞬間倒地了。
紀春傑沒有辦法只能扶起那名隊員一看,只見他整個人焦黑,顯然是沒有救了。
若是如此下去,那可真是不好辦了,要知道大刀陣的人數越少,成陣的威力便越小。
此刻的雷敘見到紀靈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了下去,終於心滿意足地露出了微笑,那雷敘長得的確是非常非常的英俊,只見他長得眼亮如星辰,棱角分明,微微一邪笑之間,露出雪白的牙齒,甚是好看!
但現在這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卻成爲了紀靈手下“大刀隊”的噩夢。
簡單來說,“大刀陣”雖然可以抵制住強者的範圍性攻擊,但是像雷敘這樣神奇的落雷,卻是沒有辦法抵擋的。
趁着紀靈分神,那雷敘再次伸了手。
一道巨大的白色的神雷,向着紀靈劈了下來。
紀靈瞬間就感受到了天下巨大靈力波動的形成,但此刻他已經是躲閃不掉了。
只能運起罡風來抵擋一下天雷的威力,只聽“咔嚓”一道白色的雷電準確無誤地劈在了紀靈的身上。
雷敘頓時心滿意足地笑道“紀靈,嘿嘿,你的死期也是該到了!”
可是,結果卻不是雷敘想象的那樣,另外一個極其英俊的青年擋在了他的殺父仇人面前,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紀靈的侄子紀春傑。
原來,紀春傑剛纔看到天色驚變,就知道不好了。
他剛纔一直躲在一旁觀看雷敘是如何運雷的。
卻聽到系統提示“叮!以學會陰陽術。陰雷決!”
原來,雷敘年幼時因爲天賦異稟,被陰陽教的人收爲了弟子,傳授了雷決,而紀春傑早已覺醒了陰陽術的天賦,所以紀春傑甚至沒有到達心火期,便能使用出雷決,只是紀春傑的雷決與雷敘的並不相同。
他的乃是陰雷決,而雷敘的卻是陽雷決。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模仿我的招式!”雷敘驚訝地看着紀春傑說道。
“嗯!我大概也有學習陰陽術的天賦吧!”紀春傑滿不在乎地攤了攤手,心念一定,一道巨大的落雷向着雷敘擊打過來。
此時的雷敘引出了三道天雷,依然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此時全身已經被抽空了力氣,眼看紀春傑的這道陰雷就要要了雷敘的命。
“還請小友手下留情!”眼看就要擊打到雷敘身上的陰雷,竟然瞬間被化解了,紀春傑頓時感覺驚奇不已。
“嚯嚯,今天還真是好運啊!竟然讓我遇到了個陰雷天賦極高的小子。”一個術士打扮且瘦瘦高高的老者,竟然在衆人絲毫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出現在汝南城的城牆之上。
“這位小友,可有興趣加入我們陰陽教呀?”那老者瞬間就來到紀春傑的面前,竟然讓他絲毫沒有防備。
紀春傑定睛一看,只見那老者的眼睛一大一小,加上兩撇白色的八字鬍顯得十分俏皮。
“師傅!”雷敘低着頭,對那白鬍子老頭叫了一聲。
那白鬍子老頭卻是一巴掌將雷敘扇飛,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地說道:“我培養你那麼久,你竟然捨棄天賦就爲殺一個不過開天期的庸才!”
那白鬍子老頭,話中的庸才自然是指紀靈,大刀隊見這老頭侮辱自己的將軍,都想上前砍死這個老頭,卻被紀靈一把攔住,此人道骨仙風,就光憑他能隨意化解紀春傑的雷法,就說明此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小子,你還沒有回答我,你願不願意拜我爲師,加入我們陰陽教啊?!”白鬍子老頭說道。
紀春傑知道此人實力高出自己非常多,只怕在手段上,呂布都未必能招架得了。
自己一個小小的築基極武者還是不要惹怒了他爲好,紀春傑眼珠子一轉,便計上心來,說道:“前輩,我還未請教你的大名呢?!”
“嘿嘿,好說,好說,在下左慈!”輕飄飄的一句話在紀春傑的腦海裡可是炸開了鍋了,左慈就是在三國之中,那也是長生不死的道人,連曹操都不可奈何呀!
“久聞仙長大名,並非是我不想拜你爲師,只是你們陰陽教之中還有一位叫吉先生的,也是說非要收我爲徒,你說這讓我如何是好呀!”
左慈聞言,眉頭穩穩一皺,說道:“哦?!吉老三修煉的是暗術,他懂個屁的雷法啊,怎麼?你拜他爲師了?!”
“那自然也是沒有!我也是覺得吉先生雖然厲害,但是我兩似乎……”紀春傑裝出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此時的雷敘已經被左慈一巴掌扇得暈了過去,若是他現在醒着,定可以揭穿紀春傑的謊言,因爲紀春傑的雷法是剛剛照抄他的。
“嗯,那很好,很好,這樣吧,我去和吉老三說一聲,下次再見,你直接拜我爲師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