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的情報果真是準確無誤,沒過多少日子,在壽春的袁術竟然真的冒天下的大不韙,稱帝了。
他這一舉動可是真的把他大哥袁紹、曹操和有點實力的像劉表這樣的諸侯們都給整笑了。
袁術現在不過只有汝南、廬江、合肥、和壽春等地,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敢稱帝,這個諫言自然是來自袁術手下的大聰明張勳之口。
而袁術不顧忠臣雷薄和李豐“緩稱王”的諫言,將他們兩人貶官外放。
紀春傑熟知歷史上的三國,袁術也是早早地稱帝,然後成爲衆矢之的的。
所以紀春傑在得知這個消息並不會嘲笑袁術,而是要趕緊利用這個機會,把袁術的地盤盡數奪過來。
這便是紀春傑的野心,也是紀春傑穿越者的好處。
他能在發生事情之後,立刻把握住風口,一旦處於風口的話,哪怕是豬都能飛起來,又何況他紀春傑呢?!
汝南,作爲袁術地盤的門戶,此時正是舉薦了紀靈成爲大將軍的張勳坐鎮。
由於袁術稱帝是張勳建言的,袁術認爲張勳對於他稱帝有功,就將他最重要且賦稅最多的汝南交給了張勳來管理。這一下,那可正是老鼠掉到了米缸裡,張勳一上任便讓手下大肆搜刮財寶,強搶民女,弄得是民怨四起。
而張勳名義上說自己搶來的女人是做侍女,實則遇到貌美的,都成爲了他的小妾,陪伴他的左右。
而張勳這幾日也可以說是舒服的很,他好好地體驗了一把當太守的快感,簡直就是放飛自我!
但張勳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呀!
這一日,張勳在汝南太守府得到了紀靈要拜訪他的書信,他趕緊換好的官服,在一羣侍女侍從的簇擁之下,趕到了汝南城的城樓。
隨着張勳走上了城樓,轟隆隆地從後面也上來了一大堆伺候他的侍女們和侍衛們。
對於紀靈的這次來訪,張勳可是急切地很啊!
雖然張勳憑藉着汝南太守,大撈銀子,看樣子是過了兩天極其富裕的日子。
可是揮霍的勁頭一過,他張勳可是冷靜下來了,他一想原本的那些俸祿和稅收哪裡夠他燒的呀!
而在這一次信中,紀靈答應會給自己謝禮,這讓張勳頓時期待了起來,紀靈現在爲他送來的銀子可以說是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主公,您的座位放在哪裡?是否要給你搬進城樓之中!”一名侍衛看着張勳說道。
“不,就放在這裡!”張勳指了指一塊城樓上的空地說道,張勳巴不得現在就看到紀靈帶人給他送錢來,自然選擇了一塊視野最好的地方,這樣紀靈一出現,他便可以看得到。
張勳他現在坐在城牆之上,緩緩地搖着羽毛扇子,旁邊兩個美女,一個喂他吃葡萄,一個喂他喝美酒,張勳可以說已經舒服地忘乎所以了,心裡想着自己的手段可真是高啊。
原來紀靈會寫信給他張勳送錢,是因爲張勳得知了紀靈一直討曹操無功,袁術稱帝,紀靈又沒什麼表示,張勳先寫信來,讓紀靈懂點事,若是能來巴結巴結他,他張勳自然會在袁術面前替他多美言幾句,若是不然的話,紀靈這個將軍也是別想當了。
張勳臆想,紀靈肯定在得到他的敲詐信箋後,誠惶誠恐,現在應該已經在前往汝南的路上了。
張勳已經想好若是等到紀靈的這筆銀子來了,補缺了他虧空的漏洞之後,他還要給自己再多置辦一些房產、地產這些家業。
就在他得意洋洋地想着之時,身邊的侍衛說話了,“大人,快看,是紀靈將軍來了!”張勳身邊的侍從指着遠方,大聲地叫道。
“吾,是嗎?快扶我起來,我看看是不是他?!”
“嘿,還真的是他呀!”那張勳激動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也難怪張勳會如此激動,此刻的張勳已經花費了非常多的銀子,而這些銀子可都是來自汝南的稅款,若是等到袁術哪天查賬起來,怕是自己的頭顱就要不保了,此刻張勳心中自然是激動不已,就要出城迎接大將軍紀靈。
“老爺,莫要太過沖動了,那紀靈能夠帶10萬大軍出征都是你的功勞,你拿他的銀子那是給他的面子!”張勳身邊喂他喝酒的女子說道,此女名義上是他的侍女,實則是他十分喜歡的小妾,聽到自己小妾出聲提醒道,他也是整理了一下儀容,自然知道此刻自己是有一點點失態了,他輕聲說道:“嗯,那倒是!”
說罷,還翹起了蘭花指點了點那名小妾的鼻子,惹得那小妾一陣嬌笑。
“這樣吧!你們讓紀靈上城樓來見我吧!”張勳陰陽怪氣地說道,他知道紀靈乃是一員虎將,可是他張勳卻是要將紀靈變成自己手中的一顆棋子,自然對他態度不能太好,剛纔是他被銀子衝昏了頭腦了。
不過一會兒會兒,在張勳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紀靈的兵馬和他的大刀隊已經入了城了。
而紀靈也是邁着沉重的步子,讓幾個士兵擡着兩個大箱子緩步走了上來。
“張大人,好久不見啊!”紀靈向着張勳寒暄地說道。
“嗯……”張勳看了看紀靈,摸了摸他的臉,在想對辭。
“哈哈哈,勇義聽說主公讓你去征討曹操,你這數日之間,可是寸功未立,我主稱帝,你又沒什麼表示,我主可是非常不開心啊!若不是我爲你說好話,你的兵權早就讓主公收回了要!”張勳的聲音十分尖銳,又是陰陽怪氣的調調,聽得紀靈好不難過。
但是紀靈不過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張勳已經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了!
而紀靈更加知道張勳這樣說的用意,自然是想讓自己能夠多給一些銀子。
“張大人,你對我的好意,我都謹記在心!我知道張大人最近花銷過大,所以這次帶了十萬兩白銀前來!”紀靈抱拳說道。
“十萬兩?!”張勳頓時一拍臺子,原本張勳想着拿着紀靈的這筆錢還了自己的虧空,還能再有一點點富裕的樣子,可是沒想到紀靈只帶了十萬兩,連現在自己欠下的虧空銀子都還不了。
“紀靈,你真當我家大人是要飯的啦!十萬兩白銀就想打發!”此時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勳的小妾如同潑婦一般指着紀靈的鼻子罵。
而紀靈是何等的人物,如何能收一個夫人的侮辱,紀靈見時機已到,只見他奮力站起,將那夫人拉了出來,雙手一用力,那夫人便斷了氣去。
“紀靈,你膽敢殺我小妾!來人!來人!把這個惡徒給我抓起來!”
可是兩旁的軍事素聞紀靈的威名,皆不敢上前,紀靈威力全開,大喝一聲“:袁術無道,竟敢妄自稱帝,你們都是漢室的子民,豈能助紂爲虐,若是反抗,你們的下場就和這個婦人一樣,你們若是投降,我必定不爲難你們!”
趁着衆多士兵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紀靈手持大刀,快準狠地向着張勳的腦袋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