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張飛又趕了半天路,總算是到達了靠近河谷地區的位置。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河谷,河流穿過了一道高達幾十米的山谷,而在山谷的裡面就是河以及在兩旁的岸邊。
這個河谷非常的寬闊,從中間的話,就算是兩條大船也可以並排前進。
張飛在看到河谷也是,心裡面有了一些想法。
若是早知道這裡的合股竟然如此開闊的話,那他定要想辦法提前製造出來一條船。
這個吸的是現在知道肯定來不及了,若是一條船的話,就能夠輕鬆的過去。
但是在他們這種內陸地區船本身就是一種非常稀有的東西。
怕也只有江東的孫氏集團纔有這種東西了。
他們那邊的海軍非常的厲害,但是陸軍明顯要差了很多。
然後就算是如此,依舊是有着很多的精銳,並且江南地區大部分的地盤已經到了他們手中。
若是這一次再將袁術給打敗並且搶走他的半壁揚州,那麼孫氏集團在整個江東可以說是站穩了腳。
接下來只需要想辦法吞併其他力量就可以了。
而所謂的南蠻,在孫權看來也就只不過是一羣土著而已。
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自己實在是沒有兵力的時候去抓一些過來當兵。
別說是孫權那邊的南蠻子,就算是曹操北邊兒的那羣,匈奴在曹操手中也是打的不要不要的。
不得不說,華夏雖然常年內戰,但是對於那些外來人確實從來都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你要是敢過來的話,那麼華夏所有的國家都會以聯合起來來攻擊這些外來民族。
一致對外,一直以來都是華夏的優良傳統,面對外來敵人,他們會第一時間裡面停止內亂。
不過國時期就有個例外了,因爲那些外來人員基本上都打不過三國的這三個力量。
三國時代是一個非常神奇的時代,這個時代裡面有很多的人才出現。
都說是亂世出英雄,三國是名符其實的亂世,所以出現的名人和人才都非常多。
尤其是後面的三個國家之間的爭鬥,可以說是精彩飛揚。
只可惜的是,無論是在怎麼樣的時代,最終都是會結束的。
三國時代結束了,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三國竟然沒有一個國家算得上是最後的贏家。
這不得不說只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唏噓。
“小心警惕,敵軍很可能就在前面。”
張飛皺了皺眉頭,剛纔派出去的騎兵並沒有回來。
這也就說明敵軍確實就在河谷裡面藏着。
不過河谷地區這個地方本身就不是一個適合伏擊的地方,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就在河谷裡面,自然不可能再輕而易舉的進去。
說實話,越是這樣子,張飛越是感覺到不對勁。
無論怎麼感覺,他都感覺對方好像是跟個傻子一樣,一直沒有任何的作爲。
“也放在這個武將是怎麼回事兒?”
張飛的心中有很多疑問。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就想那麼多了。
來都已經來了,既然對方已經暴露出來這麼多的弱點,那麼他自然不可能再繼續錯過這些弱點。
就算是再去找對方,爲什麼會出現這麼多熱烈的原因,也無濟於事。
有的時候你明知道前方不對勁,你還是要坐上去,因爲你不走上去的話,你永遠都不知道問題在哪裡。
張飛揮了揮手,身邊就有這種整6000人的軍隊開始朝着河谷前軍。
與此同時,另外的幾千士兵也是開始從河谷兩邊開始往上爬。
對方很有可能有一些弓箭手在谷的上方,下面是一些步兵,上面是一些弓箭手。
這是在河谷地區裡面最合適的埋伏。
就算是上面沒有弓箭手,那麼他們派出去了這些軍隊也可以成爲他們接下來河谷上方的保護傘。
等到自己士兵到達了快接近河谷頂部的時候,張飛這邊的地面部隊也是開始朝着前方迅速的前進。
這些軍隊全部都是穿着精良的鎧甲,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擋對方的攻擊攻擊。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空中傳過來了一隻利箭。
這隻箭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凍穿了最前面的一個士兵。
面對一隻軍隊,當一隻箭出現的時候,就說明這箭就是信號。
果不其然,下一秒無數的箭雨從河谷兩側飛出。
這一輪的箭雨落在了張飛的軍隊裡面,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前方的盾牌手雖然已經抵擋住了很多的攻擊人攻擊,但是奈何這些箭實在是太多了。
便看到大量的人像是割麥子一樣倒在了地上。
很多的士兵開始騷動起來,但是隨着最前方武將的衝刺,他們這些士兵再一次頂着攻擊衝上去。
然後就在下一秒,又是一陣箭雨襲來。
再一次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傷亡。
不過好在在這一次的攻擊之後,就從河谷頂部的位置聽到了廝殺聲。
看來他們派上河谷頂部的軍隊也是到達了位置,開始清理上面的弓箭手了。
只不過這一時半會恐怕是無法做到,還是有很多的弓箭射了下來。
隨着上面的弓箭越來越少,一直到上面的戰鬥已經越來越激烈。
在這個時候,地面也就是河谷兩側岸旁出現了大量的士兵。
這些士兵穿着黑色的鎧甲,手中拿着利刃,就像是黑雲一般衝了上來。
張飛對前面的那些士兵本身就已經是消耗了很多的體力,在這些士兵的攻擊之下很快就倒了一大片。
而張飛也是清楚的看到在這些士兵對前方的是一個穿着紅色鎧甲的女子。
對方的將領竟然是一個女子!
張飛有一些驚訝,沒有想到曹衍居然讓一個女人來擔當自己一支部隊的將領。
最關鍵的是竟然還讓這個女人來防守這麼重要的河谷地區。
現在看來,曹衍是算錯了,竟然會選擇相信一個女人。
“倒是有一些高看着曹衍了。”
張飛呵呵一笑,也知道自己該出馬了。
他拿着自己手中的七尺蛇矛,騎着黑馬如一陣風般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