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時候,翼州位於鄴城南部地區。
鄴城是袁紹的大本營,這個時候的袁紹已經出兵已久。
袁紹想要攻打曹操其實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表現了出來。
而最明顯的是衣帶詔事件。
這些事已然已經暴露出來,也是爲什麼曹操會和袁紹直接反目的原因。
然而就算是已經暴露出來,曹操也並沒有和袁紹直接展開攻擊,主要是因爲當時的曹操已經拿下了宛城。
現在曹操選擇了南下,那麼袁紹自然不可能繼續坐視不管。
他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是在尋找機會,現在機會都已經擺到了自己面前,肯定不會再放過。
在袁紹的大本營裡面,幾個人正商量着。
這些全部都是袁紹手下非常有名的謀士。
不得不說袁紹手下的謀士可以說每一個都非常的厲害,但是問題就是他的謀士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不統一。
這也就導致他後面很多人的建議全部都是正確的,但是袁紹都選擇了那些錯誤的意見。
總是在一堆的建議裡面做出來最差的選擇。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正說道。
“屬下仍以爲不妥,現如今我等纔剛拿下公孫瓚,正是軍隊疲勞的時候,如果繼續戰鬥的話,非常不利。”
“我認爲還是應該先休養生息一段時間,等到兵強馬壯之後再進行攻擊。”
然後就在他剛說這句話之後,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男的就說道。
“我們軍隊現在有數十萬多人,如何不能夠拿下曹操,難道你以爲曹操那幾萬人的兵力就能夠抵擋住我們?”
“現在曹操正在揚州地區南下,如果我們不能夠抓住這個機會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能夠繼續進攻了。”
“而等到曹操拿下揚州大部分的地區之後,手裡面必然有着更加強大力量,等到那個時候我們想要拿下許昌就更加不可能。”
很明顯兩個人都已經處於不同的意見。
而位於最中心的袁紹則是沉默不語的,看着兩個人並沒有說什麼。
反對進攻的人是沮授,而贊同進攻的人是郭圖。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他們兩個人所提出的建議總是相反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們兩個人說的話,必然有一個人說的是正確的。
不過很明顯,袁紹並不能夠選出來其中最正確的一個。
袁紹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這場戰鬥從發起衣帶詔的時候,我們就應該開始了。”
“現在已經拿下了公孫瓚,我們已經沒有時間讓曹操繼續發展下去,如果讓他繼續發展下去,我們就沒有能力能夠和他繼續對抗。”
“想到曹操現在越來越強大力量,我心裡面就非常的膽戰心驚,必須要趁早除掉他。”
事實上,袁紹這個首選擇的是正確的。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歷史上來看的話,袁紹在這個時候選擇出動是不對的。
但是現在曹操正在揚州,許昌沒有他的影響力,那麼自然會防守力下降很多。
曹衍非常清楚曹操讓自己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是那些小心思的人全部都付出代價。
爲了能夠反抗曹賊的統治,有很多人都選擇了聲討。
然後這人似乎都沒有想到,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到底能不能夠獲得袁紹的保護。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不用說了。
典韋沒有絲毫留情的將那些想要反抗曹操的人全部都被解決掉。
當然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了,主要是因爲這些人的背景都比較大,不是曹操能夠輕易解決掉。
在聽到了袁紹的話之後,下面的那些人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現在軍隊已經開始出動,沮授多說無益。
而他心裡面自然也非常清楚,袁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曹操的解決掉。
兩個曾經一起努力的少年竟然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隨着年齡的增長以及時代的變化,這也是他們要面臨的結果。
兩個途中少年最終還是在北方反目成仇,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軍隊將會在這裡休息一天之後就開始羣前往個地方。
他們的目標也非常的簡單,就是先進軍黎陽。
到了黎陽,他們就要準備開始渡河。
只要過了黃河之後,他們才能夠找到曹操的主力部隊。
消滅了對方的主力部隊之後,他們才能夠真正的開始進攻到對方大本營,也就是許昌。
“話說回來,聽說我們這一次要面對的並不是曹操,而是他的兒子曹衍。”
袁紹忽然說道。
“本來我是羣主還是有一些擔心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想太多了,曹操足智多謀,卻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做出錯誤的選擇。”
“曹衍只不過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而已,竟然讓他來抵擋我,簡直可笑。”
顯然袁紹並沒有將曹衍看的眼中。
畢竟袁紹這麼大半年紀了,面對一個不到20歲的小子,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這麼小的年紀,想和自己都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自己隨隨便便就能夠把他給碾壓住。
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沮授聽到了袁紹的話之後,頓時反駁道。
“主公,這個叫做曹衍的小子可是不一般,根據最新傳來的消息來看,劉備似乎都在他身上吃了癟。”
“而且呂布也是被他收入了囊中,現在整個大漢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他的名聲。”
袁紹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
“難道你是把我和劉備相比嗎?”
“劉備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懦夫而已,當初他這是能夠在徐州堅持一段時間,我就能夠度過黃河,成功的打入到許昌之中。”
“結果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連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撐到就落敗了,現在竟然還有臉來這裡顯眼。”
袁紹根本就沒有把劉備放在眼中。
雖然都是參加衣帶詔的。
但是劉備曾經的那場戰鬥讓袁紹感到非常的失望。
這件事情也要追溯到幾年前,當時劉備還在徐州,當徐州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