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我們兩方應該是同時進行攻擊的,咱們那邊現在還沒有打下來。”
呂布停下了步伐,看向了位於對面的城牆,卻發現那邊爆發了強烈的戰鬥。
然而戰鬥雖然進行這麼長時間,僅僅只能看到那邊的城牆裡面出現了一些騷動,但是城牆的上方卻沒有任何的異常。
“該死的,那邊應該是出現了什麼意外。”
呂布知道那邊肯定是出現了什麼狀況,可是他們現在沒有功夫去支援。
隨着時間的推移,城門正方的那些士兵竟然已經開始撤退了。
要知道這個時候,本應該是屬於城池兩側的援軍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呂布回頭看向自己部隊那邊的時候,發現位於曹衍那裡的方向舉起了一面黑色旗幟。
這面旗子的意思是說明對方的主將已經被殺死了。
看到這一幕的呂布心中有些奇怪,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這邊已經判斷對方的主將被殺死了。
不過對方的支援部隊到現在都沒有分散過來,貌似也說明對方的主將確實出現了問題。
不過不管真不真,呂布都覺得這個時候必須要找到一下對方的軍心才行。
“爾等主將一死,還在這裡掙扎與否,若是投降的話,還能饒爾等狗命。”
呂布站在城牆上,對着那些下面的士兵大聲的喊道。
他的聲音非常的洪亮,僅僅是在說出來之後,就已經讓下面那些士兵哪怕是在打殺也能夠聽見他的聲音。
那些士兵在聽到這個話之後有一些懵逼,不知道說的是哪一個主將死了。
一般來說不以主將這個位置的應該是張勳。
可是張勳這個時候正在正面的城牆,怎麼可能會出事情?
他們確實是不相信張迅已經死了,但是他們卻知道位於他們這邊城牆的軍官已經被殺死了。
呂布將剛纔殺死了那名軍官的腦袋給掛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旗子上面。
這個時候城牆上的旗子早就已經被他們換成了曹旗。
這曹旗可以說是大大的影響了其他地方的那些士兵的士氣。
對於整個正常來說,影響士兵最爲重要的就是戰場上的實際變化。
只要戰場上他們能夠佔領主導權,並期生意還能比別人大,而且殺了比別人猛,就能夠帶動整個軍隊的氣勢。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一隻1000人的部隊,也能夠和一支五千人的部隊正面抗衡一下。
這就像是曹操之前跟袁紹打的那場仗一樣。
官渡之戰哪怕是放到現代,其最終的結果和其中所爆發的戰爭依舊讓很多的軍事家感到非常的震驚。
要知道曹操當時可是憑藉着1萬人的部隊和袁紹手下的十萬大軍進行戰鬥。
沒想到最後竟然還贏了,而且還直接將對方的主力部隊打的潰散。
也就是憑藉着官渡之戰,曹操才獲得了統一北方的基礎。
而當時曹操除了使用了很多的計謀之外,最主要的是他手下的那些士兵都有着足夠的時期願意去衝殺。
這又導致哪怕對方的兵力要比他們大上十倍,最終也只能是被攆着逃跑。
所以士氣對軍隊來說非常重要!
呂布在將軍官的腦袋掛了上來之後便再一次衝了上去,開始帶着騎兵進行衝殺。
他必須要在對待的時間裡面將這些士兵和後面支援過來的士兵全部都給擊潰才行。
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更想要衝到正門的那個張勳身邊的副官那裡,將這個副官殺死。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吃人做夢,現在正門少說也有20000人的部隊。
這個時候衝過去無疑,於是自行死路。
更加讓他擔心的其實還是城池的左邊位置的攻擊情況。
若是左方攻不進去的話,他們這一支部隊在右方進入就等於說是孤立無援了。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左方的城牆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變化。
沖天的喊殺聲在這個時候已經攆到了城牆上面。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邊竟然打了上來。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呂布也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他大喊了一聲。
“兄弟們,跟着我一起衝出去!”
緊接着便衝了上去。
......
此時位於營帳之中的曹衍靜靜的看着面前的戰鬥。
正面的部隊已經被他全部都撤了回來,這些部隊本身就是假裝攻擊。
再給對方足夠的壓力之後變成回來。
甚至戰鬥到最後的時候,雲梯都沒有加上去,僅僅是前方的盾牌手造成的一些損失而已。
當然最主要的壓力還是那些火藥。
那個城牆上的副官在經受了這一波的火藥之後,明顯嚇破了膽。
正是在他的命令之下,位於城牆兩側的士兵才被他喊過去到正門支援。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位於城池兩邊的離曹軍才衝了上去。
正好打了一個時間差。
呂布那邊計劃進行了非常的完美,很快就達到了對方的城牆,將對方在城牆上面的士兵基本上消滅完了。
並不是所有的計劃都能夠完美的實施出來,曹衍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果不其然,計劃是出現了意外,位於左方的部隊出現了一些失誤。
雖然已經給左側的士兵有了充足的火藥,因爲衝刺的距離不夠近,大部分的火藥並沒有成功的扔到城牆的旁邊。
最終的結果就是這些火藥只不過是炸出來了一個缺口而已。
好在這個缺口非常的大,主要是因爲那些士兵把火藥基本上就扔在了一個地方。
可是城牆上的守軍在發現了這個缺口之後,就命令大量的守軍衝了過來,將這個缺口給死死的堵上。
左邊的將領多次親自帶着士兵衝上去,想要打開缺口,但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這將領基本上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因爲他沒有完成主將交給自己的任務。
不過好在他們早有準備,一隻特殊的部隊在這個時候從他們的後方衝了出來。
而爲首的人正是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