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在等着,等什麼,當然是等自己主公,要如何去處罰呂建。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至於呂建,這個時候完全已經是堆了,倒在了地上。而且心裡就一個聲音,那就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像他這麼膽小的人,也真是,不能指望着他能想出其他別的什麼東西來。
此時就聽曹操說道,“呂建,你帶兵前去房陵,不過先是中了敵軍之計,之後又在與敵軍的交戰中被生擒活捉,丟了我軍臉面!最後要不是公明來得及時,我南陽援軍幾近全軍覆沒!”
曹操是真生氣啊,心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呂建。你以爲自己拖住了涼州軍,實則是人家拖住你了。你以爲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實則是人家一切盡在掌握中。不過對於這些,曹操也不能說,他這時候也只能去說要怎麼去處罰呂建了。
所以就聽他說道,“呂建雖然罪不至死,但卻活罪難逃!來人,拉出大帳外,重責四十軍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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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自己主公這句話,不少人都感覺自己後背冒涼風。能不如此嗎,重責,還是四十軍棍,最後呂建也就能剩下半條命了。至於說行刑的能放水,這個根本就不可能?全天下人都知道,己方的軍紀是最爲森嚴的,像這樣兒放水的事兒,幾乎是不可能發生就是了。
所以不少人心裡都清楚,呂建這回真是,能長記性了,看看以後還敢不敢大意輕敵。讓敵軍如此。不過衆人也算是清楚,看今日這樣兒,自己主公以後也絕對是不會去重用呂建。誰知道再用他的話,能不能再來個別的什麼情況。然後讓己方士卒全軍覆沒了。自己主公的想法。衆人還是知道些的。一個三流的呂建,肯定是不如己方士卒讓自己主公更爲看重。
上來兩個兗州軍士卒。直接是把已經嚇堆了的呂建給拖住去了。對,就是像拖死狗一樣兒,也把呂建給拖出去了。而帳中衆人呢,他們只是看了一眼呂建之後。就再也沒去注意了。這事兒又不是說沒見過,再說了,他們和呂建都不熟,所以所謂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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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別說是重責四十軍棍了,此時就算是自己主公說,直接把呂建給拖出去斬了。他們也不會去管什麼,也不會有一絲動容。其實在他們眼裡看來,呂建這樣兒的貨色,還真是。越少越好。要不就只能是給己方丟人了,爲了去贖回他,徐晃拿出了那麼多糧草,最後己方士卒都靠着吃野菜度日,所以他們要是能給呂建好臉色纔怪了。
而且衆人從呂建身上,是看不到半點兒骨氣。估計在房陵的時候,他還不一定是怎麼求人家,讓涼州軍不殺他呢。所以衆人一想到這兒,就覺得,呂建還是死了好,可惜卻依舊活着。自己主公也算是大度,沒殺了他。不過衆人心裡倒是明白,以後呂建別在犯事兒,要不後果,呵呵,肯定是不堪設想。
今日衆人都看得出來,自己主公這是給己方將士還有士卒看的,所以都算是從輕處罰了滿寵還有呂建,而徐晃更是給了不少賞賜。但是今日之後,那可就不一定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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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帳外已經開始給呂建招呼上軍棍了,只帳外這個時候是鬼哭狼嚎的,衆人一聽,不少人都是一皺眉。
說實話,呂建可不是己方第一個被打軍棍的將領,但是能像他這麼喊叫的,他還真是獨一份啊,可以說是第一人了。就連曹操這個主公,也是忍不住皺眉。心說涼州軍果然是夠狡猾的了,用了這麼一個廢物,還換了己方不少糧草啊,這可真是不吃虧。
曹操此時心說,這也算是涼州軍有傳承的吧,會做生意啊。無論是馬超還是他妻子,那可都是很有經商頭腦的人,結果到了他手下的將領,也是不讓他們自己吃虧,這不……
曹操還不知道王伉他們真是的想法,要不他知道的話,肯定就不會如此想了。確實,他要是真知道了王伉幾人的用意的話,估計這個時候汗都得下來。沒辦法,哪怕如曹操這樣兒的人物,像荀攸和程昱如此的頂級謀士,也不是說什麼都能知道的,所以有些東西,終究還是疏忽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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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建是疼得要命,不過再叫喚了一會兒之後,他就已經是徹底暈過去了。
沒辦法,這兗州軍的軍棍,確實不是他能扛住的。(平南文學網)別說是他呂建了,就算是比他更厲害的人物,就算是徐晃他都不一定能扛得住,所以呂建這算個什麼。
呂建總算是沒動靜了,讓大帳中的衆人,包括曹操,心裡的煩躁是減少了不少。要說剛纔聽呂建的鬼哭狼嚎,那可真是,讓他們無比煩躁。本來房陵和襄陽的失守,他們心裡就都不痛快,結果再聽呂建的鬼哭狼嚎,他們心裡就更煩了。不過還好,這鬼哭狼嚎已經停止了,要不還真是,很有可能,哪個實在是憋不住的將領,也許會出了大帳,然後給呂建來一刀。
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呂建已經算是犯了衆怒了,只是因爲自己主公沒有說什麼,所以作爲屬下的,也是不好去說什麼。不管怎麼說,呂建都是同在自己主公帳下效力的。都是同僚,所以衆人也確實是不好去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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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好,還算好,如今呂建已經沒了動靜了。當然了。衆人可不認爲呂建已經死了。畢竟呂建還是己方將領,四十軍棍的話。還不至於就一下能要了他的命。但是半死,半條命,那卻是一定的了。
而如今自己主公終於是處罰完了滿寵他們,衆人心裡也算是放心了。對他們來說。徐晃和那個副將史渙受到獎賞,滿寵和呂建算是從輕處罰,拋開呂建,他們還真是都是滿意的。所以沒有一個去和自己主公求情什麼的,至於說呂建,他們直接就給無視了。這樣兒的人,還不至於讓他們如何去看重。反而他們都不想和其打交道。
可惜李通還不知道呂建做得這麼多事兒,要是他知道呂建在自己主公面前,是如此給他“爭臉”,也不知道李通會是什麼表情。
說實話。今日的曹操已經是都牢記着,等什麼時候再看到李通後,自己一定得好好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個呂建如此,怎麼還讓他去了房陵,這給己方是丟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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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時候曹操也只能是先暫時放下這些事兒了,畢竟李通還在南陽,而南陽的事兒,全都得靠着他。所以曹操也沒準備寫信去責問他什麼,只是他一直都記着,自己下次再見到李通之後,一定得好好問問他,這事兒可不能再有了,己方丟不起那個人,也傷亡不起啊,本來人馬數量就少,所以真是禁不起折騰不是。
馬超決定坐鎮江夏,在蘄春繼續帶着,而黃忠和張飛,他們則帶着涼州軍南下,是直奔長沙。在己方還未結盟之時,儘快是拿下整個長沙郡,這樣兒對己方纔有好處。
這一日黃忠和張飛,便帶着己方涼州軍來到了長沙羅縣城外,安營紮寨。
在黃忠的中軍大帳中,黃忠對張飛笑道,“益德,駐守在羅縣的,一共是兩人,一個爲江東老將,韓當韓義公,而另一個則是荊州軍降將,陳生。那個陳生是不足爲慮,可韓當韓義公,倒是個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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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黃忠的話後,張飛此時則仰頭大笑道,“哈哈哈!漢升兄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韓義公確實是江東老將不假,更從孫文臺那一代便追隨於他,如今都已近二十載了!可是在我燕人張益德眼中來看,雖不至於如何輕敵,可其人卻也絕對不在話下!”
黃忠聞言一笑,他知道,張飛跟着自己主公算是比較早的吧,所以肯定不會在乎什麼韓當之流的人。其實自己也不是很在乎,只要不輕敵就行,而自己和張飛說這話的意思,也是讓他別輕敵。怎麼說韓當都是元老人物了,所以那經驗,絕對是豐富。己方要想輕鬆拿下羅縣,確實還得幾日才行啊。
“好!益德既然如此之說,那麼我也不多言了!只要我軍不大意輕敵,那麼羅縣必破!”
說完,他和張飛兩人是相視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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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羅縣城內的韓當和陳生兩人,此時卻是如臨大敵。
本來就是,雖然兩人也都沒聽過黃忠的名兒,不過對於燕人張飛張益德,那他們可真是,如雷貫耳,畢竟張飛在天下的名聲可真是不小。可即便如此,張飛還不是這次來進攻的主帥,而是個副手,所以兩人可能小看黃忠嗎,他們不可能也不敢小看了黃忠。
畢竟馬超他就算是再輕敵,可也絕對不會派個三流水平的將領帶兵來攻城吧。再說了,要真是派個三流水平的將領爲主帥,張飛他能幹嗎?無論是韓當也好。還是說陳生也罷,可以說兩人都聽說過,那張飛張益德,也算是涼州軍中多次位帥的將領。至少他們就聽過好幾次了。所以如此人物。是能甘心當個副手,那麼那個叫黃忠黃漢升的人。絕對是不簡單了。
所以兩人真是如臨大敵,黃忠張飛他們,是帶來了五萬涼州軍。而己方這邊兒呢,城內連五千江東軍都沒有。當然了。要是加上之前投降的荊州軍士卒,那麼自然是超過了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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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不能這麼去算,畢竟之前投降的荊州軍士卒,可是從來都沒有和江東軍並肩作戰過。之前都是敵對來着,所以如今這轉變了關係,可確實是第一次,並肩作戰了。
而韓當呢。自然是指揮了不知道多少次己方士卒的作戰,但是指揮荊州軍士卒,也一樣兒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所以他也很明白。這個事兒還得靠着已經投降了己方的陳生才行,畢竟陳生纔是之前他們的將軍,羅縣的守將。
所以在黃忠和張飛他們命令士卒紮營的時候,韓當此時也已經讓士卒找來了陳生,說是要共商大事。
陳生可不敢怠慢,他以前雖然是不認識韓當,不過對於其人的名兒,那確實是聽說過。更是知道其人乃是元老人物,所以也知道,對方可不是自己所能怠慢的。要不這位一生氣,一瞪眼,自己在自己新任主公的面前,那可真就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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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生見到到了韓當之後,趕緊施禮,“見過韓將軍!”
韓當點了點頭,“陳將軍坐!”
韓當其實絕對不是一個仗着自己的資歷,就看不起別人的這麼個將領。只是說實話,他是真看不上這個陳生。不說別的,就說當初自己主公大軍圍城,陳生是迫不得已,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這才投靠了己方,當然了,也是周瑜周公瑾說服了其人。
所以對這種沒有什麼骨氣的將領,韓當確確實實是看不上眼。要說江東這幾員老將,無論是程普、韓當還是說黃蓋、祖茂,可都沒有一個是軟骨頭。就說哪怕如今孫策敗亡,什麼都沒有了,這四個人都絕對不會投降別人的。
陳生是滿臉堆笑,坐了下來,然後說道,“韓將軍召在下來此,是爲了涼州軍大軍圍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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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當點頭,然後說道,“不知陳將軍對此,有何看法?”
陳生是簡單說了一下他的想法,無非就是黃忠他們來攻城,己方就死守城池。
不過在韓當看來,他可不認爲陳生內心的真實想法是這個。對他來說,他有理由相信,陳生如今的想法,是打不過就跑,實在跑不了的話,那就投降吧。在韓當看來,這才應該是他陳生如今的想法,只是他卻什麼都不能說。
所以韓當說道,“好,陳將軍能如此想,我很欣慰。想來主公知道了的話,也一樣兒會如此的!”
陳生依舊是滿臉堆笑,不過心裡卻腹誹着,就憑咱們這幾千人,能擋住人家涼州軍多久?你當你韓當韓義公是霍峻霍仲邈呢?要說荊州就那麼一個,不對,全天下也只有那麼一個霍峻啊。當然了,要說也許還有比其根厲害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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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生此時是趕緊說道,“爲我軍鎮守羅縣,在下是義不容辭!”
說着,確實是大義凜然,不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是他陳生自己心裡最清楚。
而韓當此時則正色道:“陳將軍!”
“末將在!”
在如此正是的場合,陳生就不能在下在下的了,畢竟韓當是他的上級,所以他也是自稱末將。
“此次是我軍和之前投降的荊州軍士卒,第一次並肩作戰,所以還望陳將軍能全力以赴,與我共守城池!”
“諾!末將謹遵將軍之令,與將軍共守城池!”
不過在心裡,陳生可把韓當罵壞了,心說你韓當韓義公守城就守城得了,還非得把我給拉下水啊,這回可真是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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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生這時候在心裡是直叫苦啊,心說好事兒從來都沒有自己的,可這事兒怎麼少不了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