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二十年前,張維善因爲一次戰鬥,身受重傷,需以鹿血爲藥材,才能恢復,於是他便殺死一隻老鹿,喝了它體內的血液。可是這一喝完不要緊,體內的陽剛之氣頓時爆發出來,不可抑制。
爲了消除這忍無可忍的氣息,張維善逮着個農家女子就對她做了那些事。
事後,張維善爲了補償她,送給她一枚玉佩,就是現在張維善手中拿的這枚玉佩。那個農家女子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收下了。
一年以後,農家女子尋到張維善,將一個嬰兒抱給他,可是張維善沒有要,給了農家女子一些銀兩,讓她拿回家好好撫養孩子長大成人。
當張維善講述完這些時,無情道人瞪大了雙眼,吃驚道:“原來你還有這麼一段往事,爲什麼早不告訴我?”語氣中顯得有些責怪之意。
“這些都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告訴你只會傷了我們的感情,所以我一直將它放在心裡,直到今日看到這枚玉佩,我才又重新回想起當年的往事。”張維善語氣中略顯平靜。
“這個玉佩是在哪找到的,你不是已經送給那個農家女子了嗎?”無情道人不禁有些疑惑道。
張維善嘆息一聲,顯得有些悲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道:“是在張祥的身上找到的。”
這句話就如同晴空霹靂,直接將無情道人擊的一蹶不振,這真是造化弄人。
如此一來,王芳芳就沒法和張祥在一起了,他們是親兄妹,絕無可能結婚。
“你的心事我明白,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告訴張祥和芳芳。”張維善無奈道,如果告訴他們說他們是兄妹關係,他們很有可能不會相信,就算會相信,恐怕他們的精神會受到嚴重的摧殘。
“可是我們不可能見着他們結婚生子啊,如此豈不是luan倫。”一提到luan倫,無情道人就想到張維善和王
芳芳的事情,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滿臉都是惱怒之色。
張維善眼光何等的犀利,一眼就瞧出無情道人在想什麼了,立即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頭,連忙咳嗽一聲,化去尷尬。
“哈哈,原來你還記着這些事情,我還以爲你早已經忘記了呢?”一個渾厚無比的聲音從門外想起,光聽這聲音就知道此人內力深厚,絕非等閒之輩。
“劉管家,你這是什麼話?”見來人是丞相府內的劉管家,張維善有些吃驚,他是什麼時候在屋外的,自己怎麼會沒有發覺到。
“哼,你做的卑劣之事,隱藏的這麼久,現在你終於肯說出來了。我今日就要爲我妹妹報仇雪恨,殺了你這個天殺的賊人。”劉管家面露猙獰,顯然非常的氣憤,彷彿要將張維善撕成兩半。
“你是那個農家女子的哥哥?”張維善以爲自己聽錯了,連忙再次詢問道。
劉管家在丞相府已經待了近十年了,張維善對他極爲的信任,只要一有重要的事情,必讓他去辦理,整個丞相府也就劉管家的辦事能力最強,讓他去辦,張維善非常的放心。
“沒錯,她確實是我妹妹。”劉管家有些魂不守舍道。
“她現在怎麼樣了?”張維善不禁問道,畢竟自己對不起那個農家女子,就算沒有來往,也應該問候一下。
無情道人瞪了張維善一眼,心裡道:他果然忘不了那個農家女子。
“哼,她已經死了。”劉管家的眼眶內全是淚水,顯得極爲悲傷,“都是因爲你,她再也嫁不出去了,十你毀了她一生。”
聽到這些話,張維善一陣的激靈,全身彷彿被雷擊了一般,竟然一動不動。
“我今日要爲我妹妹報仇雪恨,讓她死可瞑目。”劉管家擦去眼角的淚水,大叫一聲,直奔張維善而來。
兇狠的氣勢,快速的步伐,劉管家果
然不凡。
“轟。”
劉管家一拳擊向張維善的胸口,拳力猛烈,不容小覷。
這一下,張維善可以穩穩妥妥的躲過去,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張維善竟然沒有躲過去,被這一拳擊飛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張維善也不相信自己竟然無法躲過這一拳。劉管家的這一拳拳力雖然猛烈,但並不是非常的厲害,對於張維善來說,這一拳太平庸了,他完全可以躲過去。
可是,他真的沒有躲過去,這是事實。
張維善感覺體內氣血翻涌,翻江倒海,彷彿有一個東西在他的體內亂攪,讓他無法使出絲毫的力氣。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乏力。”劉管家狡詐的一笑。
張維善怒火漸起,一雙眼睛如鋒利的鋼刀,刺向劉管家。
無情道人見狀,剛要出手助張維善一臂之力,突然她也感覺一陣的乏力,彷彿全身的內力都被泄去一般。
“這……”無情道人呻吟一聲,無力的倒在地上。
“哈哈哈,你們別負隅頑抗了,這可是我自己煉製出來的毒藥,非常的厲害,只要你一運力,毒藥立即就會腐蝕你的內力,直至將你的內力全部吸走,才肯罷休。”劉管家嘴角撇了撇,顯得極爲的奸詐。
“你……”張維善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剛站起身又倒了下來。
“放心,有人會陪你的,等你到了地獄裡,整個丞相府的人都會陪着你一起去的,當然我就不陪你了。”劉管家奸詐的一笑,顯得極爲陰險。
“哈哈哈。”
隨着笑聲的消失,劉管家也消失不見了。
就在劉管家消失不見時,張維善和無情道人以及丞相府內所有人都閉上了雙眼,向西而行。
劉管家揹着張祥一路飛行,不知道他要飛往何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