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與張維善倒底是什麼關係,她怎麼會在張維善的車內?”張祥見王芳芳吃驚的模樣,知道她已經曉得車內是何人了,就問道。
“師父自從知道張維善是殺死姐姐的罪魁禍首後,好像一直心神不寧,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幫助張維善。”王芳芳也很非常疑惑,師父一向很少與他人親近,卻不知她怎麼突然會幫助張維善呢?
“一定是我們交談時被你師父聽見了,否則她是不會到這裡來幫助張維善的。”張祥推測道。
“我想也是。”王芳芳道。
可是無情道人爲什麼要幫助張維善呢?張祥的腦海裡不禁頻頻冒出這個問題。
“我們今天還殺張維善嗎?”王芳芳聽到師父在這車裡,有些退意。
“殺張維善的機會就這一次,以後恐怕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張祥望着繼續行駛的馬車。
此時的馬車漸漸的駛過武士們,很緩慢,不急不躁,好像受過嚴格的訓練一般。
車伕的眼睛看也不看這些武士,他不是不敢看,而是不屑去看。
“你做主吧。”王芳芳道。
“這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干,幹嘛讓我做主。”張祥扭過頭去,怒道。
“我不知道如果我去殺張維善,師父會怎麼樣,她會幫我還是會助張維善。”王芳芳道。
“你想想你的姐姐,她死的多慘,這一切都是張維善造成的。”張祥想了想道,“有可能你師父也是爲了殺張維善,所以才……”
“對啊,師父很有可能是爲了殺張維善,她最疼愛姐姐了,不可能不爲姐姐報仇的。”王芳芳領會張祥的意思,想通了些。
“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罷了。”張祥道。
“不管怎麼樣,師父來這裡肯定不會助紂爲虐的。”王芳芳說完,竟然興奮的往前衝。
張祥連忙拉住她,道:“你這麼急幹什麼?”
王芳芳被張祥拽了回來,心裡不悅道:“再不攔下那輛馬車,張維善就要離開此處了。”
張祥依舊沒有鬆手,只是笑了笑,好像很不在意一般,道:“不着急,看我的。”
王芳芳很奇怪,想不通張祥又要搞什麼鬼。只見張祥從地面上拾起一根木棍,對準馬車的輪子,“嗖”的一聲,木棍飛射而出。
只聽見車輪爆裂,車伕慘叫一聲,以狗啃屎的方式滾落在地,整個馬車瞬間四分五裂。
車廂裡一男一女飛了出來,躲過了這一劫難。
南宮英見馬車四分五裂,本想跑過來救車裡的婦人,沒想到從車裡竟然飛出一男一女。南宮英見兩人武功均是不弱,再瞧那名男的,頓時虎目圓睜,雙掌已經運足內力。
那名男的正是張維善,而婦人也正是無情道人。
兩人落回地面,瞧着南宮英。
南宮英的手下只片刻間就已經圍住了他們,個個拔刀對着他們。
“沒想到,我等來的竟然不是張祥,而是你們。”張維善道。
張祥身在遠處,卻聽的一清二楚,心裡也明白了幾分。看來他們來襲擊張維善的事情確實是無情道人告訴他的,見二人如此親密,張祥也有些瞭然了。
王芳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自己打小以來從未見過師父跟哪個男人如此親近過,她不禁有些迷惘。
張維善緊緊的抓住無情道人的手,一下都不鬆開。
“哼,天助我也,差點讓你們給躲過一劫。”南宮英氣的咬牙切齒道。自己實在是太馬虎了,就差一點啊。
“憑你們這些人恐怕還不足以攔住我們,我想放你們一條生路,可是你們卻來自尋死路,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張維善道。
“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南宮英剛說完,就向張維善打出了一拳,拳氣猛烈,震人心魄。
張維善無奈,見拳氣猛烈的打到,立即鬆開無情道人的手,迎上拳氣,也甩出一拳。
剎那間,好似天崩地裂,轟隆隆的響個不停。
張維善和南宮英均向後退了幾步,各自擦去嘴角的鮮血。
“維善,你有沒有事?”無情道人關心道。她想要上前瞧一瞧張維善的傷勢,可是這時南宮英手下的武士卻攔住了她,她揮掌就擊退三名武士。
可是,更多的武士又攻了上來,她一時之間竟無從抽身,只能仔細應對這些武士。這些武士可是南宮英精挑細選出來的,每一名武士的武功都很強,而且所用的陣法玄妙,無情道人竟然被困其中,一時無法反擊。
那邊,南宮英正和張維善打的火熱,兩人各施絕技,都要制對方於死地,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打到對方絲毫。
“我要去幫師父。”王芳芳見師父被困其中,心中很着急,雖然她和仇人張維善爲伍,但她畢竟是自己最愛的師父。
除了姐姐,師父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如果她再出個什麼三長兩短,自己恐怕就沒有心思活在這個世上了。
“好,你去救你師父,我去廢掉張維善。只是你一定要攔住你師父,千萬不可讓她來助張維善,否則一切都白費了。”張祥囑咐王芳芳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攔住師父的。”王芳芳答應道。
“好,我們行動。”張祥說完,立即騰空而起,直衝向張祥。
王芳芳也隨着張祥飛身而出,去解救無情道人。
南宮英連出三掌,掌掌打向張維善的要害,張維善見南宮英掌力兇猛,自己打了許久,力量萬萬不及南宮英,但是自己的速度卻超南宮英許多,要以己之長補己之短。
張維善閃身躲過這三掌,飄到南宮英身後,一拳打在南宮英後心,南宮英向前踉蹌幾步,險些栽倒,還好自己的內力在張維善之上,纔沒有被張維善擊倒。
張維善哪能失去這麼好的機會,幾步上前,又向南宮英的後心補上幾拳,這幾拳張維善用了全力,必要南宮英之命。
南宮英口噴鮮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此時,張祥也來到了張維善的背後,連出幾掌,每一掌都比南宮英的還要強上幾倍。
張維善只躲過了兩三掌,就再也躲不過去了,眼見張祥的掌就要落在自己的額頭,張維善眼睛一閉,心想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沒有動靜,張維善也沒有倒下,張祥立在張維善面前一動不動,手停在半空,沒有落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