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
陳瑜已經足足昏迷了十天了,之前陳瑤因爲顧忌到自己身份,所以只能偷偷來看望陳瑜。
陳父:陳權!以及陳母:阿娜妮!因爲陳瑤的關係,得到了管家的些許關照,二人被安排在家中全天照顧陳瑜。雖說過了這十天,可陳瑜依舊沒有要甦醒的跡象。這也讓陳家二老很是擔心。
陳瑜雖姓陳,但並非二老所出。更不是族中之人。若是要說陳瑜是如何來到陳家的,那還要從三年前的一天說起。
那天阿娜妮在河邊洗衣服,也就在洗衣服的時候發現的陳瑜,而那時身穿破爛不堪的衣衫,臉上更是佈滿污垢,像極了一個乞丐的陳瑜一動不動的躺在河邊。
而阿娜妮本就心地善良,見少年如此便將其帶回族中安置。可醒來才後才發現,除了自己的姓名,其餘的便是一問三不知。陳母見得陳瑜如此可憐,於是跟家族總管好說歹說,纔將其留在家中幹一些粗活,至少這樣有飯吃有地方睡。若是日後回憶起自己的身世,到時候再要離去也不遲。
雖說陳瑜並非二老親生,可對陳瑜卻是視如己出。
“瑜兒啊…瑜兒…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孃親。這一切都是孃親的錯,若是當時我沒有把帶你回來,今天或許不會躺在這裡受苦。若是你外出了什麼意外,孃親便是百死莫贖啊!而且若是你的親人來尋你,你讓孃親如何向他們交代?”阿娜妮含着淚,緊握着陳瑜的手說道。
自從陳瑜出事之後,阿娜妮整日以淚洗面,總是責怪自己當時不該將陳瑜帶回族內。
“伯母您別太着急,我相信陳瑜他一定會醒過來的。”陳瑤也是不停的拍着阿娜妮的後背,一邊安慰道。
“彆着急?那陳鵬仗着自己管家的身份,百般欺辱我兒,我兒又怎會如此。而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貴人,又怎麼會明白我們這些活在家族之中最底層的人的感受。我們的死活家族又何曾管過?若是我兒今日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拼了這條命,要也讓陳鵬那挨千刀的爲我兒償命。”陳瑤聽得出阿娜妮心中的憤慨,若不是因爲自己在族中身份低微,怕是早就要了陳鵬性命。
而門外陳權正和其女陳靜,正拿着陳瑤從醫館取來滋補身體的藥材爲陳瑜煎藥。其女陳靜纔是陳家二老的親生女兒,不過對於這位突如其來的哥哥,陳靜不僅不反感,反而覺得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陳瑜樣貌極爲俊俏,五官十分標緻,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畢竟不是親兄妹,時間一久陳靜難免對陳瑜心生愛慕,而陳瑤的到來,讓陳靜十分不滿。這些天也從未給過陳瑤好臉色。然而陳瑤也似乎感覺到了一些,陳靜對她的不滿,不過因爲陳瑜的關係,陳瑤並未多想。同樣是爲了能讓陳瑜早日醒來。
不一會兒陳權便將煎好的藥,端了進來。與此同時,陳靜也一起跟了進來。
這時陳瑤上前接過陳權手中煎好的湯藥說道:“伯父,您先休息一下,這藥就讓我來喂吧。”還沒等陳權回答,陳瑤便接過煎好的湯藥,將躺在牀上的陳瑜扶起,將湯藥小心翼翼的送入陳瑜口中。
此時的陳權看着正在給陳瑜喂藥的陳瑤,無奈的說道:“陳瑤姑娘,剛剛你和陳瑜孃親的對話,我在門外都聽見了。陳瑜這孩子雖非我們親生,但我們都視他爲己出,而陳瑜他娘最是心疼陳瑜,如今陳瑜如此遭罪,他娘難免會有怨言,還望陳瑤姑娘諒解。”
而陳瑤並未將阿娜妮的話放在心上。
於是笑着和陳權說道:“其實伯母說的話的確如此,這種事在家族中司空見慣了,只是我覺得不管你在家族是什麼身份,都不應該隨意踐踏別人的生命。”
陳瑤這番話聽,阿娜妮也是非常贊同。因爲陳瑤的這些話,讓阿娜妮意識到陳瑤和其他族人不同,從而對她有所改觀。於是阿娜妮便走到陳瑤身旁,也是無奈的說道:“陳瑤姑娘,剛剛我只是見着我家瑜兒受苦心中難受。但我真的沒有把氣撒在你身上,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兒能和你相識,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福氣。”見到阿娜妮對自己有所改觀,陳瑤也是嫣然一笑。
可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陳靜看着坐在牀前給陳瑜喂藥的陳瑤說道:“想不到陳瑤姐姐心地如此善良,居然會幫着我們下人說話。什麼性命不應該被隨意踐踏,這些話也只有你們這些天之嬌女才配說。而對我們而言能吃飽穿暖不受罰,那便算是一種幸運了。可當我看見阿瑜哥哥奄奄一息躺在昏死過去之時,我真的好狠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我更恨我自己沒有卓越的修煉天賦,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他的人的。不過我相信有朝一日我的阿瑜哥哥一定會變強,變的比你們都強。”
此時的陳瑤也是突然開口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去找總管,陳鵬他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