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宇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顯然對於他來說,江山市這裡的事情要是控制不住,那這裡整個港城市的局面就更加控制不住。
相對這邊過於複雜的局面,江山市這裡能夠作爲的地方比想象中的多得多,也比想象中的強勢更多。
博宇掌控者江山市的一切,這裡不能夠出現意外。
“你們這是在像我挑戰,這樣的挑戰不是我能夠接受的。”
似乎有着自我的一些想法,或者是有着自我的感受,從一開始某些事情就已然註定的。
博宇需要把自己的某些氣勢展現出來。
在他看起來李文吉這裡不顧及的對自己動手,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深淺,或者是覺得自己不能夠把他怎麼樣,這是博宇不能夠接受。
“接受?有什麼好接受的,這都是事實,都是大家看到的,可不可以算什麼?”
谷正濤同博宇有太多的矛盾,顯然到了這時候也沒有必要再去表述那麼多。
事情是這麼多,狀態也是這麼多,能夠施展的也是這麼多,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的把某些東西講出來,斷絕了對方的想法爲好。
“李文吉,你到江山市的目的是什麼?給我痛快的說,以爲抓了他們幾個人你就能夠威脅我了?你做夢。”
已經不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的,博宇也不想再去控制,這裡是自己的地盤,有什麼就可以說什麼。
“威脅?博書記,這話說的,我怎麼會威脅你呢?風馬牛不相及,我就是過來玩一下而已,我能夠有什麼想法,我之只是一個見證人而已,你說我威脅你這話有些過了,我怎麼威脅你了。”
李文吉毫不客氣先把自己的關係給拋開,把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後,點出博宇的某些問題,顯然不想給這邊任何一點點的機會。
不說事情怎麼樣,只是這裡的某種狀態也不是能夠短暫能夠講明的,起碼整體上的感覺來說,李文吉已經做出許多的轉變。
這邊的事情顯然都是針對博宇,不過這種事情是不能夠承認的,李文吉需要某些章法。
“哼,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少囉嗦,放人,現在馬上放人,我不管你們想什麼,不管你們的目的在哪裡,最好是馬上給我放人,要不然我定然不客氣了。”
博宇顯然知道李文吉這裡得不到什麼消息,也知道事情已經不是自己控制的,不過不掙扎一下就投降,顯然博宇自己也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那個谷書記,你看博書記這樣着急,你這邊審問完成了嘛?如果完成了看能不能讓博書記這邊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放人?”
李文吉的思緒比想象中不同,並沒有這邊的話語就有任何的激動,好像是真的在說一件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事情一樣。
“放人?爲什麼放人,怎麼能夠放人,他們的都是要犯,這種要犯放出來只會是危害我們社會安全,再說先前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我建議博書記還是不要去看了。”
聽見李文吉的話,谷正濤馬上正色的站出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都是這時候手中真正的把柄,只要是抓住了他們,那未來的時候也能夠作爲點什麼,既然如此當然不會客氣,客氣那是自己找死。
谷正濤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下手的機會,對於他來說這裡的事情絕對是機會難得,如此機會當然不能夠放開。
抓住一個機會絕對能夠實現某些什麼,這纔是這裡最爲需要的。
“他們是犯了事情,但是他們也是我們江山市的投資商,我希望你們考慮清楚了,齊書記前面已經講過我們未來港城市的發展都是以經濟發展爲主,你們抓了他們,那就是傷害我們江山市的經濟,這樣的事情我建議你們不要去做。”
博宇思緒上轉變來得十分快,雖然知道事情稍微有些不可違,不過事情既然註定了,那事情就需要做下去,這事情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夠改變的,當然需要表明一下。
其實這時候說那麼多,博宇自己都知道沒有任何的意義,這裡最多的也就是拖延一些時間而已。
越南人被抓,這不是小事情,相互之間牽扯的也有許多,稍微處理不當,將會造成的影響將會無法想象,所以需要把許多事情都處理好,處理好才能夠未來能夠作爲一番,那不是短時間的事情。
“書記,他們是毒販,你也知道毒販代表着什麼,就算是投資商,他們也是不可原諒的,所以這事情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摻合,對了我已經像省政法委和省公安局這邊彙報過了,他們說明後天就會有省裡的人過來,到時候事情最終怎麼處理我想就能夠看得見的。”
谷正濤本來沒有想要說那麼多,不過話語到了嘴邊之後,整體上的感覺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這份轉變比想象中要強勢許多倍,這份強勢的感覺更爲直接,也更爲強烈,至少這瞬間感覺到更多的不一樣。
“毒販,哈哈,毒販,李文吉谷正濤你們兩人不需要同我說那麼多,大家都知道這是什麼,也知道未來該去怎麼做,既然你們不想要緩和,那我也沒有必要緩和,省裡面?我們港城市的事情還不需要省裡面摻合進來,你們會爲你們今天的行爲承擔責任。”
博宇說完話之後,直接的轉身就走,顯然對於博宇來說,這時候需要做到的是已經沒有意義,還不如這樣放開爲好。
“哈哈,博書記說笑了,可能是博書記剛剛趕回了,這樣我看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在回來。”
李二哥從來不是那種給面子的人,既然事情都已經這麼樣,也不需要再去說那麼多,展現出來自己足夠強勢的一些東西就成,至於其他的反正都不是重要的。
只需要用足夠多的力量做到足夠多的事情,那就能夠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