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氣在體內運行了九九八十一個周天後,自身修爲再次得到加強,微微鬆了口氣,我從冥想狀態出來。
現在我還需要繼續練習劉彌堅的《追魂雙絕》,這個技能現在我還沒有完全掌握,需要勤加練習。
伸出左手,意識一動,手掌上立刻涌出一股黃色的鬥氣氣浪,然後凝神調整,在我的意識控制下我將這股鬥氣進行有規律運轉,慢慢幻化出一柄十五釐米長的黃色鬥氣刀,但因爲我現在只是一星斗者,凝出體外的鬥氣有限,我所幻化出的鬥氣刀只有這麼長,像似一把水果刀。
想了想,我的意識進行調整改變,鬥氣流轉發生變化,這一刻我手掌前方的黃色鬥氣刀立刻變幻了形狀,在掙扎扭曲了一番後,黃色鬥氣刀慢慢變成了一個手掌模樣。
同樣的原因,因爲我的鬥氣量小,這個手掌比我正常的手還要小一圈,並且只是在我手掌前方不到三釐米處浮現,這已經是我現在所能做的最大限度。
“鬥氣手掌和鬥氣刀單獨凝成,現在我可以粗粗的掌握了,但《追魂雙絕》的難點是在雙手上同時凝成鬥氣手掌和鬥氣刀,凝成兩種不同形態的物體,這纔是難點。”
“我再試一下!”
左手上那個黃色的鬥氣掌依然浮現在那裡,右手上,我分出一部分識力開始凝成鬥氣刀,這就是劉彌堅強調的要識分雙海,一識二用的道理,必須單獨有一個識力去控制右手上的鬥氣刀,這就等於是一個人在分別做成兩件完全不一樣的事兒,很有挑戰性。
“左手鬥氣掌已成。”
“右手鬥氣刀,起!”
現在的我,只能說剛剛進入了一識二用技能的門檻,想如同兩個人般的進行控制兩股鬥氣依然很有難度,所以右手上凝出的一股黃色鬥氣此刻根本不像一把刀,忽明忽暗的閃着,並且這柄鬥氣刀還沒有刀的鋒芒,搖搖晃晃,就像一個隨時可以被風吹滅的蠟燭火焰。
“堅持住!雙識分開,各自獨立運行。”
我咬牙讓自己識力穩定下來,並進一步分別控制左右手上的兩股鬥氣,但這就像似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分識控制,並且要控制到絕對精妙,不能差分毫,顯然並不是我一朝一夕就可以掌握的。
顫顫微微,右手上的鬥氣終於幻化成了一個10釐米長的黃色小刀模樣,可左手上的鬥氣手掌又忽明忽暗起來,看起來隨時要破滅的樣子。
這樣已經很好了,這已經是我現在能做到的最好程度!
堅持,又在這樣的狀態下我堅持了十幾分鐘左右,讓自己努力的去適應這樣的狀態,很快我便被累得滿頭大汗,最後隨着右側的鬥氣刀終於再次破碎,變成了一縷黃煙,我這一次的試練也算結束。
吐了口濁氣,休息了一陣。
我現在倒不必急於修煉出《追魂雙絕》的技能,以我現在鬥氣的水平,就算練成了這技能,最多也就幻化出十幾釐米長的小刀,這樣的武器在戰鬥中根本沒有殺傷力,所以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
一、是提高自己鬥氣的修爲,星級越高,我可以操控的鬥氣量會越多,我凝成的鬥氣武器也會更有殺傷力。二、是把自己識分兩海的能力練得更穩定,這樣以後在修煉《追魂雙絕》功法時會更加遊刃有餘。
想到這裡,於是我繼續打坐冥想,再次開始修煉。
夜色靜謐,我坐在樹叢中吞雲吐霧。
吸收靈力同時吐出濁氣,我在淬練着身體。
不過我的眼睛始終是睜着的。
我在野外修煉時,這樣做一方面是在提高自己的修爲,同時分出一部分識力幫助自己觀察周圍情況,這又是在練一識二用的能力,所以只要我在野外修煉,就等於是在同時修煉這兩種能力。
體內的鬥氣在周而復始的運轉,我又讓鬥氣在體內運行了八十一個周天後,此刻天色已經黑透。
小樹林中黑漆漆的,很是幽靜,擡頭看去,夜晚的天空已是繁星滿天。
現在天色已經很晚,我起身又練了練《東罡鬥氣訣》上的身形步法,這些內容現在我雖然已經完全掌握,但每天我都會堅持練習,以免自己生疏掉。
這纔算完成了今天的修煉。
坐在這裡休息時,想了想,現在我的修爲已經是一星斗者,而我手中的《東罡鬥氣訣》秘籍只能支撐我練到三星斗者,其實現在我的當務之急是要有新的功法秘籍助我修煉才行,否則當我到了三星斗者後,修煉必會遇到些麻煩。
雖然自己也可以摸索着繼續修煉,但那總會慢一些,不像現在這樣,有現成的功法指導,修煉速度會快很多。
我倒是希望能擁有整套《東罡鬥氣訣》的功法,可據烈獒說,《東罡鬥氣訣》高級版本已經被抄家抄進了皇宮,相信那秘籍對現在的我來說,想得到比登天還難,最好現在就有一些可以幫助我銜接的功法,幫我過渡一下。
至於《東罡鬥氣訣》的高級功法,只能我以後找機會去帝都北盛京後再想辦法。
功法的事情也是急不得的,這要靠機緣,如果是一本太差的功法送到我面前,我還沒有興趣,而好的功法則被各大家族視若珍寶,都不知藏在哪裡?我現在一個剛剛進入鬥者行列的人,哪有機會染指?
所以,現在還是按部就班的練吧,還好我現在只是一星斗者,到三星斗者還有段時間,這段時間還可再發現些機會。
心裡有了打算,見時間不早,我直接回了住所。
進到屋裡,見到潤東哥還在看書,他屬於是夜貓子型的人,看書會看得很晚,我也不必等他。
打了聲招呼,我就先睡了,我才十一歲,還在長身體,需要多睡眠。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們去外面吃過早飯,然後就早早的來到學校。
我們是很積極向上的人,所以來的時間較早。
班級裡此刻來的人不多,來的人也都在看書,於是藉着這時間,我們也進行了一會兒晨讀,所有課目都要拿到良好的要求讓我也不能太過鬆懈。
這好象又回到了上學的時代,不過我喜歡這樣的氛圍。
過了一會兒,不知爲什麼班級裡的人陸陸續續都走出了教室,人越來越少,我和潤東哥正疑惑着,這時,教室裡除了我和潤東哥之外,最後只剩下一個人,他也要往外走,但看到我和潤東哥還坐在那裡時,那人先是和善的笑笑,然後對我們說道:
“潤東,凌鋒,我們這個學校早晨會有早訓時間,在沒上課之前,大家都要去操場集合早訓的,我們一起過去吧。”
很是意外!這班級里居然不是所有人都歧視我們,讓我和潤東哥喜出望外。
“好的。”潤東哥和我立刻跟了上去。
跟上前面的那人後,潤東哥和那人熱情攀談了起來:“請問這位兄弟貴姓?”
“免貴姓肖,我叫肖豐,呵呵。”
肖豐很是熱情的迴應道,說完話後他又是友善的一笑。
這人看起來很開朗也很友好,於是我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人,肖豐生得白白淨淨,淡眉,星目,面容稍顯瘦弱,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看起來像個書生,但他的笑容讓人看過後就會發覺,這人並不會像書生那樣的呆板。
“早訓是什麼意思?”
認識後,潤東哥忙又問着自己的不解。
肖豐依然是笑着給我們解釋道:“我們校長在創建這所學校時,目的就是要教導學生在這裡學到本事後,以後要爲盛華帝國的強大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所以他要求我們要牢記國恥,每天清晨我們都要用集體誓言的方式來提醒自己,以免我們會頹廢沉淪。”
“噢!好,這個辦法好。”
潤東哥聽到這樣的早訓後很是興奮,但沒有做過多的評論。
我也聽明白了,就是早晨起來大家喊一些口號,我在穿越之前的世界裡也看見過,有些保險公司就是這樣搞的,原來異域世界裡也流行這個。
不過,潤東哥和我雖然對肖豐的態度還算友好,但我們的行爲還顯拘謹,畢竟我們不明白肖豐爲什麼突然與我們打招呼,難道他緊緊是想幫助我們嗎?但我看他的舉止又不像是幫忙這麼簡單,好象是有意要與我們走近一些,這讓我們更是不解。
按說這個班級裡絕大多數人是非常排斥我們兩人的,而肖豐如果與我們走得太近,很容易給他帶來麻煩,這有些不正常。
肖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們的疑惑,見我們的言語不多,他顯然是爲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突然四下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龐世虎那一幫人,仗着他們是本地人,淨欺負我們外鄉人,你們不要與他們硬頂,你越與他鬥,他才越來勁,等過幾天他們覺得無聊了,就沒事了。”
“怎麼,他們也欺負過你?”
聽到肖豐這麼說,我才發現,原來肖豐說話時也帶一點外鄉的口音,雖然口音不如我和潤東哥這般嚴重,但聽得出來他應該也不是縣城裡的人。
“嗯,和你們一樣,剛來時他們也譏笑過我,還鬧了點小別扭,但後來時間一長,我不理他們,現在也就沒事了。”
肖豐坦言的說道,但面容上還是微露怒色,顯然過往的事情讓他並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