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嬸聽聞宋安陽說現在不敢了,眸色先是怔了怔,倏而忍不住笑了出來。www/xshuotxt/com
突然極爲認真的給宋安陽支了個招。
“要不,你把小少爺最近養的那幾只金絲雀給放了?”
小少夫人帶着致遠少爺離開裴家後,小少爺就養了幾隻金絲雀,偶爾會把玩一二。
當然,小少爺平時那麼忙,也沒空成天玩之些東西。
黃嬸提及裴鉞養了金絲雀,這倒是件讓宋安陽感到稀奇的事兒,怔了怔神,忙追問了句:“他那些鳥擱哪了?”
她倒沒想把鳥放了,就是想帶着裴致遠去玩兩圈。
“就擱後院,前些日子建成的玻璃亭。”
那亭子是仿陳老家那個亭子建的,就算小少爺什麼也沒多提過,裴家的下人都記得,小少夫人到陳老家轉了圈,就提了句想要那種亭子。
後來小少爺就惦記上。
命人招了不少設計師,才建成個一模一樣的。
只是相較陳老家的亭子,裴家的顯然沒有多少鳥,裡關反倒是愜意的放上貴妃椅和書本,適合平時休息。
宋安陽聽聞黃嬸說前些日子建成的玻璃亭,眸色微滯,莫明的想起她還沒生的時候,提醒過這件事兒。
當時也就心血來潮的提一提。
思及些,宋安陽恍了恍腦袋,話鋒微轉,問了句:“對了,家裡有米糊麼,小傢伙餓了。”
宋安陽問,黃嬸便積極的去給致遠小少爺找吃的。
磨好米糊,宋安陽便直接坐在餐廳裡給孩子喂吃的,小心奕奕的一口接一口,看着孩子吃得歡,宋安陽忍不住咧嘴笑了。
這孩子眉眼像他父親,神態像宋安陽。
平時照料得好,乾淨整潔,且漂亮可愛。
喂完裴致遠吃東西,他就困了,揉了揉眼睛正要睡覺,宋安陽才抱着孩子站起身。
原是想上樓,但又惦記起黃嬸提的玻璃亭。
便轉身去了後門。
過了條長長的走廊,剛打開後門,便看到了玻璃亭子,雖有些猶豫雪大風大,但還是抱着孩子跑了過去。
進了玻璃亭,開門關門,這裡頭,可比外頭暖和多了。
嘆了口氣,正要認真的看看這裡的情況,卻突然瞅見徐婧雅表妹正坐在貴妃椅上玩平板。
宋安陽注意到表妹,她表妹也注意到她,輕輕擡眸看了眼,見是宋安陽,忙把耳塞拿了下來,開口喊了句:“表姐,你也來了,表姐夫呢?”
她剛剛明明看到表姐追表姐夫去了。
難道談判沒成功。
他表姐姐也是可憐,嫁入豪門,處處都得小心謹慎。
難怪她向表姐夫提了幾次想拍戲的想法,表姐夫都含糊過去了,原來,是表姐和表姐夫關係不好啊。
“哦,他有事要處理,我出來溜達兩圈。”
徐婧雅問,宋安陽便回了句。
裴鉞剛剛喊她下樓給孩子泡米糊來着,他自己卻沒下來,相必是還有公務要處理吧。
徐婧雅見表姐回了話,突然放下手中的平板,社秘兮兮的向宋安陽走近,開口提了句:“表姐,其實你前幾天是在和表姐夫分居吧?”
這事兒,徐婧雅雖然沒有準確的消息。
但還是能猜出不少。
她見地兩次,表姐夫摔東西,罵表姐蠢。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得出來,表姐夫很憤怒。
或許,是因爲他們的孩子,成天在家裡哭,惹表姐夫不高興了吧。
聽聞徐婧雅提及分居的事兒,宋安陽怔了怔神,有些詫異。
而徐婧雅見宋安陽的臉色有些許的改變,就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繼續道:“表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孩子扔在家裡,一個人出去玩,我要是表姐夫,我也不高興,遲早有一天休了你。”
這話,徐婧雅可不是說着玩的。
像表姐夫那麼有魅力的男人,別說外頭會有多少女人喜歡,就連徐婧雅本人,看到表姐夫的時候,都有些衝動。
當然,徐婧雅雖然平時流裡流氣的,但心裡還是極爲明白,免子不吃窩邊草這個道理。
何況這是她表姐夫,就算她再喜歡,也不能爬表姐夫的牀。
宋安陽聽聞徐婧雅第二句話後,這才恍過了神,發現她是不知道詳情,便擡眸看了眼天色,笑着提了句:“這個時間,小傢伙該睡覺了,我就先回去,明兒再談你的事兒。”
說罷,宋安陽不等徐婧雅說話,忙打開玻璃亭的門,迎着寒風,也要遠離她的表妹。
來來回回吹了風,不僅沒看鳥,宋安陽還受了些寒氣。
進屋後就忍不住打哈欠,鼻間清澈的鼻子,不停的往下落。
拿了張紙,擦鼻涕的同時,被黃嬸接住。
“您感冒了,就別再抱着致遠少爺,小孩感冒,可是大事。”
小孩感冒,處理不好,所引發的症狀,可不會在少數。
聽聞黃嬸提醒,宋安陽便鬆了手,不再抱着小傢伙,擦着鼻涕上樓的同時,開口提了句:“你抱他去睡會兒。”說罷,宋安陽轉身想上樓。
黃嬸卻又攔住宋安陽,讓人給她倒了杯熱水,裡頭加了板藍根,在宋安陽接過水時,又關心的提了句:“大冬天的,您就不要到處亂路,身體本來就弱。”
生完孩子的女人,有幾個能像女孩那樣身強體狀的。
不怕後遺症的,就盡情去消耗身體吧!
見黃嬸提醒,宋安陽連連點頭應下,在黃嬸不再多說時,這得已上樓,鑽進臥室裡。
剛進屋,宋安陽全瞅見裴鉞趟在屋裡的貴妃椅上睡着了。
那安靜俊美的容顏,讓宋安陽想到了‘美人醉臥’四個字。
怔了怔神,宋安陽不想打擾他睡覺,可又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了。
慢慢的蹲下身,盯着正在睡覺的男人,緩緩的擡起手,慢慢的輕描着他的輪廓。
眉、眼、鼻、脣、喉結。
摸到男人脖了時,宋安陽指間微微頓了頓,目光看到了他脖子往肩膀去的一道疤痕,眼眶驟然間就泛起了淚光。
“哭什麼?”
就在宋安陽剛泛起淚光時,她的手就被人握住,耳邊響起了男人低醇而富有磁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