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陣嘲諷地笑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常小姐?遊戲的開幕還滿意吧!”低沉地男子聲如魔咒般傳來。
“你變態!”我大聲吼道。
“哈哈哈…”我這一罵反而讓他笑得更加大聲起來,“常小姐,好不好玩?哈哈,日思夜想的人站在你面前,可是他卻看不到你,也聽不到你的聲音。”
“你這個神經病!這樣很好玩嗎?你腦中被門擠了還是怎麼了!”我繼續大罵道,“我不想和你玩什麼遊戲,過去有什麼就直接說出來,不帶有你這樣的人!”
“你想怎麼樣?”我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玩這樣一個遊戲,會讓你有多開心,
到最後,寂寞還是寂寞,空虛不還是空虛?“
我冷笑道,“這位先生,爲什麼不能去原諒過去呢?一個人一輩子被困在過裡,
到最後,寂寞的還是你自己。”
“呵,”對方冷笑道,“常小姐,你先玩好遊戲,再來和我說,到底誰會是最後最寂寞的人!”
“看不清前面的路並不可怕,怕只怕,我們自己抵抗不過回憶。
一個一直活在回憶中的人,他就算不停地在向前邁進,也不過是在將自己的回憶一遍一遍翻新,永遠找不到救贖。”我靠在牆上淡淡地說道。
“呵呵,這些話,你不如留給你自己,”對方淡淡地說道,“你有沒有放下過過往,你沒有吧!”
“我只會記得好的。”我說道。
“呵呵,其實你沒有什麼不好,”他笑起來,“但是你就是太虛假了,對自己也那麼虛假。”
“你那麼會自欺欺人,這些年來難道就從來沒有覺得累過?”他又繼續說道,“你這麼喜歡在別人面前扮演一個好人,難道你在心裡就沒有罵過誰?恨過誰?”
我有沒有在心裡罵過誰?
有沒有在心裡恨過誰?
有吧,三年前,我鎮定地從顧子陵面前消失,然後至始至終都沒有再去找他,但是我心裡怎麼不恨,我怎麼不想狠狠地甩他一巴掌。
畢竟,我最美好的年華全部都給了他,但是他卻給我了一張牌,告訴我,出局!
誰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以不恨?
但是,我還是遇到了越澤,那麼那麼溫暖的一個人,足以讓我心中的恨意被抹平掉。
“就算是恨,那也是過去,我不會沉浸在恨之中,”我說道,“你恨又怎麼樣?你恨他,他難道就會過得不幸福?”
“不可能吧,最後不幸福的人,還不是你?”
“你們真像。”對方不屑地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就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了,房間裡的燈亮了,但是窗外的一切已經看不見了。
我又坐回到寫字檯前,細細地回味起他的最後一句話。
你們真像。
一個再警惕地人,當他和你快速交流的時候,也不能做到每一句話都是深思熟慮的,總有那麼一兩句話是不經意流露出來的。
我能夠確定,他剛纔的那句你們真像,絕對是真情流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