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斯特則覺得辰風的實力太強,不好對付,要對他下手,還是覺得心裡沒底。但是在羅斯特和卡洛斯的鼓動下,還是同意了他們的計劃。
而丫頭的被抓完全是黑暗始神的手筆,他在得知了幾位將軍想要對付辰風后,立即派人去探聽丫頭的位置,然後親自出手將丫頭給迷暈抓了起來。他覺得這纔是對付辰風的關鍵,畢竟他清楚辰風現在的實力有多強。而且爲了對付辰風,黑暗還專門配置了一種藥劑,這是一種具有散功和昏迷功效的藥物,只要服用了這種藥劑,修爲很快就會消散掉,變成一個普通人。在辰風抓的時候,最後給他注射的就是這種藥劑。
離開了地下會議室,黑暗回到了戰狼小隊,他要先把戰狼小隊的隊員一個一個的控制起來,畢竟這些人是自己的嫡系,控制起來也相對要容易一些。只要將這些人打上自己的神印,那麼以後這些人將只服從他黑暗一個人的命令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辰風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的體內空空如也,一點聖元也沒有了。神識掃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辰風驚駭的發現自己的修爲竟然完全沒了,自己現在已經變得連普通人都不如,最起碼普通人還能修練,他現在想修練都辦不到。
“不對,那個狼王有古怪。這個大陸上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強悍的化功藥物,肯定是那個狼王乾的好事。那傢伙好想不是狼王了,難道他也被奪舍了,那現在在他體內的到底是誰,爲什麼對我好想很熟悉的樣子?”辰風喃喃自語。
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用神識掃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這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有點像是一間囚室。既然神識沒事,那他就能從空間戒指裡取東西,好在這個儲物戒指之前被他處理過,戴在手上完全處於隱形狀態,如果不用手去摸,根本發現不了。
“還好把戒指處理了一下,要不然肯定也會被他們搜走的,那時候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辰風心中暗想。
從儲物戒指中將丹藥都拿了出來,辰風也不管都是什麼丹藥了,隨便拿起一瓶就倒出了一顆。一股淡淡的清香入鼻,辰風判斷這應該不是毒藥,就直接吞了一顆。丹藥下肚後,並沒有起什麼作用。辰風也不氣餒,就只麼一直嘗試起來,他覺得總有能讓自己恢復一點聖元,只要能恢復一絲,辰風就可以用這絲聖元慢慢恢復自己的修爲。
沒試幾顆,辰風就感覺體內爆發了一股莫名的躁動。
“不是吧,這妞的戒指裡怎麼會有春藥!這下被可被你害死了,被關在這裡你讓我去哪裡找女人啊!”辰風有些後悔不該亂吃藥了,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能煉化掉藥力的話自己就有可能爆體而亡。
他服用的是一枚烈陽丹,這是冰宮弟子修練寒冰功法時輔助修練用的丹藥,冰宮弟子都是女弟子,長時間修練寒冰功法,會在體內產生大量的寒氣,需要純陽之氣來化解。但冰宮要求弟子必須是處子之身,又不能找男人歡好來化解寒氣,沒有辦法只能服用烈陽丹來化解寒氣。而辰風體內本來就只有純陽之氣,現在又服用了烈陽丹,在體內又產生了大量的純陽之氣,那可不就是相當於服用了大量的春藥了麼。
不過也算辰風運氣好,黑暗配置的這種藥劑偏陰寒,被大量的純陽之氣一衝擊,竟然抵消了不少的藥力。隨即一股久違了的聖元出現在了辰風的體內,辰風也不遲疑,運轉起功法,一邊恢復聖元,一邊還要化解體內的純陽之氣。
不過當體內的純陽之氣變少時,那種化功的藥物就又開始消散起他的聖元來,而且速度還奇快無比,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剛剛恢復的聖元已經消散一半了。
“媽的,這是什麼毒啊,竟然怕春藥…”辰風想了一下,直接又倒出了一枚烈陽丹吞服了下去。
果然,體內的聖元立刻變得穩定了下來,不再繼續消散了。但是大量的純陽之氣在體內肆虐,讓辰風也不好受,感覺自己隨時都有爆體而亡的危險。分出一部分聖元壓制着純陽之氣,然後辰風開始了全力恢復聖元。
這次過的時間有點久,但是化功的藥物又發作了,辰風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的體內明明還有大量的純陽之氣,爲什麼我的聖元還會消散。難道並不是純陽之氣的原因,而是服用的丹藥裡的其他成分?
想到這裡,辰風趕緊全力化解純陽之氣,否則一旦聖元消散光了,這些純陽之氣肯定會要了自己的小命的。終於在聖元完全消散前,辰風將體內的純陽之氣都給煉化了。
這次,辰風直接取出了最後的三枚烈陽丹,一口氣全都服用了下去。海量的純陽之氣在辰風的體內肆虐,黑暗配置的藥劑徹底被這海量的純陽之氣給化解了。
此刻的辰風頭上不斷冒着熱氣,身體通紅,彷彿是一隻剛出鍋的大蝦。這次他有點玩大了,體內的純陽之氣太過濃郁,竟然有控制不住的趨勢。
這時,牢房緩緩的上升起來,一隊士兵站在了牢房外面。
原來是三位將軍在檢查辰風的隨身物品時並沒有發現他一直使用的那把刀,而且其中的儲物袋完全是空的,並且還有一個裝了很多女士內衣的儲物項鍊。三人馬上想到了辰風身上肯定還有其他的能夠儲物的東西沒有被搜查出來,於是馬上派人想要再次對辰風進行一遍徹底的搜查。
牢房一升起來,衆人立刻被裡面的景象驚呆了,只見辰風彷彿是一隻被煮熟了的大蝦,全身通紅,還冒着熱氣。這隊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進去搜查,隊長則是立刻拿起了對講機開始向上彙報起了這裡的情況。
得知消息的三位將軍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羅斯特開口說道:“必須馬上派醫生進去看看,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我們還沒從他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呢!”
“是我和老阿比什麼都沒得到,你不是還得了個儲物項鍊麼,那東西的空間可真大啊,一個就頂好幾十個儲物袋了。一定要讓他說出這種項鍊的製作方法!”卡洛斯眼紅的說道。
“立即派兩名最好的醫生進去給他做檢查,把牢房降下去,讓醫生從頂部近入,做好警戒工作,避免意外發生。”阿比斯特有些不放心的交代着,這已經不是一位上位者該有的表現了,現在只要一涉及到辰風的事情,阿比斯特就無法淡然處之,現在辰風已經成了他的心結了。
很快,兩名軍醫就過來了,而且還是兩名女軍醫,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看上去三十多歲,另一個則是比較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兩人拿着一些簡單的檢測儀器走到了牢房的頂部,此刻的牢房已經完全沉入了地下。等兩人站到一個規定好的位置後,上方降下來了一個鐵籠子,直接將兩人罩在裡面,接着牢房緩緩的升起,但是鐵籠子所在的地方卻是沒有動。一直到牢房完全升起,鐵籠就這麼進入了牢房之中。
“設計這個牢房的人也太傻了吧!”那個年輕的女醫生小聲說道。
“閉嘴,不要亂說話,這裡到處都是監控設備,被人聽到你就等着挨處分吧。”那個年長的女醫生小聲說道。
進入了牢房裡面,兩人觀察了一會躺在地上的辰風后,纔打開了鐵籠的門走了過去。
看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辰風,年長的女醫生說道:“曉曦,過來跟我一起把他翻過來,讓他平躺着。”
曉曦聽了年長的女醫生的話答應道:“好的,蘭姐,我找一下體溫計。”
當曉曦和蘭姐伸手準備把辰風翻過來的時候,都被辰風的體溫給燙到了。
“這還是人的體溫麼,這麼高的溫度,他應該已經熟了吧!”曉曦一邊撫摸着被燙到的手指一邊說道。
“這人的體溫太高了,必須馬上給他降溫。”蘭姐說道。
“怎麼降溫啊?”曉曦有些手足無措,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用醫用酒精給他擦拭身體,酒精的揮發可以帶走大量的熱量。”蘭姐並沒有生氣,而是耐心的給曉曦解釋。
曉曦吐了吐舌頭,去醫藥箱找醫用酒精去了。
蘭姐查看着辰風的瞳孔,發現瞳孔已經開始擴散,對光源的刺激幾乎沒有什麼反應。連忙又拿出聽診器,開始檢查起辰風的心跳。
“病人已經陷入重度昏迷,沒有心跳。曉曦,先不要管病人的體溫了,準備1mg腎上腺素。”蘭姐對曉曦吩咐道。
曉曦直接將剛找出來的醫用酒精和棉球扔到了一邊,開始準備腎上腺素。
蘭姐接過曉曦遞來的注射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着辰風的心臟就紮了下去。將腎上腺素注入辰風體內,蘭姐說道:“不知道他心臟停跳多久了,能不能活過來也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