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和弓手還不放在女戰士的眼裡,他們都是近身不得的職業,只要讓肉搏能力強悍的女戰士貼了身,那麼他們就死定了。
於是夏爾對女戰士說,“你去對付那兩個,剩下的這個我來應付。”
女戰士有些迷惑,但很快還是點了點頭,一道金光閃過,“疾行衝刺”過後,身形就已經出現在了那法師和弓手之間,隨後聽見一聲清亮的大叫“雷戟風暴!”
夏爾隨即想到那兩個人可能活不了了,接下只是在盯着還在隱身狀態的刺殺者,“親愛的先生,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那名刺殺者大吃一驚,但隨後一躍而起,雙手匕刃揮動,直衝夏爾的腦門上來,“我首先要交代的就是,要你死!”
夏爾看向空中,微微的搖了搖頭,雙手隨即一揮,一道蛇形閃電就已纏上刺殺者的身軀,蛇頭嗖然鑽入他的口中,他大叫一聲,體內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雷蛇已經在他的體內炸開了。
刺殺者飛在空中的姿態很優雅,所以他也是優雅地飛撲在地,優雅地口吐血沫,一動不動。
“靈動蛇矛”,五階雷系魔法。
其實在夏爾將戰士頭子劈得不省人事的時候,他就颼然竄到了十級,相應的魔法也就解鎖,當然這和他提前將魔法琢磨透徹是分不開的,不然就算到了十級他還是照樣不會用。
十級已經是魔法學徒的終點,要想成爲一名真正的法師,還要通過一系列的試煉,最後纔會被授予法師稱號。
那邊戰況也也已結束,女戰士以輕微的傷爲代價,將兩名職業者打翻在地,不過看樣子都還有氣在喘。
“親愛的女士,你知道嗎?你的一個最大的缺點就是心太軟。”
夏爾突然心有所感,在他的前世到過無數位面中,模糊的記憶裡,其中有個位面的歌詞中好像有這一句:“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夏爾現在真心想把這首歌唱給她聽,可惜無論如何都記不起腔調。
“我……我下不了手啊。”女戰士喃喃的說。
看樣子應該還是沒殺過人。
夏爾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現在下不了手,就別怪他們對你下手了,還記得剛纔這混蛋是怎麼朝你放冷箭的嗎?"
夏爾一邊說着,一邊狠狠的朝弓手的襠部踹去,“啪嚓”一聲,一種清脆的爆裂聲,弓手就此昏死過去。
那邊法師眼睛突然睜開,隨後就裝死地雙眼緊閉,口吐白沫。
夏爾有些好笑的看着那位法師,“你以爲裝死就能矇混過關嗎,你錯了,越是裝死的人,我越想讓他醒過來。”
夏爾抽出匕首朝那法師的胸部扎去,法師反應的倒也迅速,一個側滾就已翻到一邊,抓起地上的法杖大叫道,“我死你們也都別想活!”
隨後法師周身紅氣升騰,口中大聲唸誦着不知名的咒語。
女戰士見勢一把拉了夏爾,“不好,他要自爆。”
“什麼?自爆?”
夏爾飛起一腳直踹法師的咽喉,法師猝不及防,喉骨被踹斷,唸到一半的咒語也就此中斷,軟軟地倒下了。
夏爾撿起地上的赤煉法杖,還不錯,白金級的,這件裝備就歸他所有了。
“我真是小看了你了呢。”女戰士一臉驚訝的看着他。
“呵呵,你以爲迷霧森林我都是怎麼走過來的。”夏爾一陣冷笑。
“那邊還有個傢伙要處理。”女戰士指了指那個戰士頭子。
“啊,就把他喂狼好了。”
女戰士微微驚訝,張口要說什麼,只見夏爾已拎了戰士的一隻腳,把他拖向了森林的深處。
戰士頭子突然醒了過來,雙腳亂踹,大叫道,“不要……不要殺我!”
夏爾殘忍地微笑着,“現在你知道求饒了?不過不好意思,我不是要殺你,我只是要你去喂狼而已,別擔心,過了那會就好了。”
戰士還要拼命亂踹,竭力嘶叫,夏爾卻一拳打暈了他,繼續拖着他走向深處。
那裡羣獸聚集,夏爾爲防萬一,把戰士的腳筋挑了,放那不在管,任其自生自滅。
回來時,女戰士還留在原地,一臉羞怯的說,“這頭熊……”
“哦,你儘管拿去吧。”夏爾淡淡的說。
“不是,我是說我拿不走它。”女戰士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什麼?”夏爾嚇了一跳。
“你知道,我有辦法束縛住他它,可以現在發現它的力量超過了我的想象,根本收服不了它……要是丟這又太可惜了。”
夏爾突然心神一動,從懷裡掏出那本《魔物圖鑑》。
當然,夏爾想拿這本書隨時隨地都可以變出來,這本書與他是靈魂綁定的,只是爲了不讓女戰士懷疑,才從‘懷’裡掏出這本書。
“或許這個有用。”
女戰士有些疑惑地看着那本書,“那讓我們試試看吧。”
夏爾站立於巨熊前。
當翻到第一頁的時候,裡面泛出燦爛的華光,這些華光滲入到夏爾的體內,他的臉色瞬間神聖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分,變得清朗透亮。
“那永墜迷霧的昔日王者啊,你已經失去了曾經的榮耀。作爲你主人忠實的僕從,快回到你主人榮光的懷抱裡來吧!”
隨着咒語的完成,那頭巨熊周身逐漸被拉扯出絲絲的七彩光華,匯入了《魔物圖鑑》中,隨着被拉扯的光華越來越多,巨熊只留下殘影。
最後殘影也消失不見,只是在《魔物圖鑑》的第一頁多了一副圖解圖和若干文字。
“塔幹瑪魯熊王——昔日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