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這麼令人無語的話的,自然是喜歡和天昊在一起的小胖,他說的話,被所有人都聽到了,讓人哈哈大笑。
不過聽他這麼一說,那些人到是羨慕起來,天昊去了更高等級的玄山,他的朋友也可以,說到朋友,就不不得不提到蘭州新生,剛剛說話的,就是蘭州新生小胖。
以前他們或許還會看不起天昊,認爲一個新生再怎麼厲害,怎麼也是比不過他們老生,可是今天呢,今天他們忽然發現,他們之前那些想法,是多麼的靠譜,今天所有人沒有接受九紋宗的挑戰,可是天昊上了,單單憑藉這個,就可以得到大家的尊重,這是實力帶來的好處。
現在呢,他們是羨慕嫉妒恨啊,天昊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羣人跟着享福去,再加上天昊爲了煉器宗做出這麼大的功績,只要天昊說出來,肯定不有問題。
… …
二公子家裡,一個天昊熟悉的老者,一個是二公子,只看到老者說到:“二公子,我佩服你當初做出來的決定,天昊成長的速度,遠遠超過任意一個忍的預料,哈哈,將來憑藉我們的關係,完全可以請他幫忙。”
而他對面的那個年輕人,坐在椅子上,笑着說道:“是啊,酒鬼傳來消息,哪怕是一星玄王,都不是他的對手,哈哈,我真的爲天昊開心,聽說他出去一次,實力提升了二星,到達煉器宗後,只在家裡和千勁太上長老那裡帶過,其他就只有第一玄山了,而玄山能夠讓人九天時間把八星大玄師提升到半步玄靈,也只有那第九層的玄山之頂,纔會有這麼大的能力了。”
事情真的如同他猜測的那樣,天昊確實是在第一玄山頂部呆了九天,這九天的時間裡,他獲得了質的蛻變,彷彿破繭成蝶一般。
“二公子,你是說,他到達了第九層的玄山頂部,這不得了啊,我可是知道,這第一座玄山,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不同的重力,從一倍重力,一直到了九倍重力,九倍重力,就是最厲害的重力,而一整座玄山,都被祖師爺用陣法給籠罩起來,要想進入頂部的人,根本就是少的可憐,更爲關鍵的是,要達到頂部,必須要有大毅力。”
老者臉色再次動容說道,能夠登錄到第一玄山頂部的人,可以毫不猶豫的說,他的成就,不可限量,尤其還是第一次就登頂的人,據說整個煉器宗只有一個是第一次登錄就達到頂部的人,由此可見,天昊是多麼優秀。
“沒事,我們之間已經和他有了關係,這個他也不會丟失,放心好了,他這個人,最注重情意,他不說話,是因爲還在乎我們,要是把話挑開了,那就徹底沒關係了,所以這個還是等小妹吧。”
二公子說道,他也想順其自然,可是他小妹和她根本就是沒看過一面,沒啥感覺啊這個。
在珍寶閣內,剛剛出去一個衣着神秘的男子走出去,他們兩個人,分別是贈送天昊
一個青龍玉佩的墨閣主,還有一個就是宣於雯雯。
宣於雯雯擡着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墨閣主,說道:“墨叔叔,你確定這是我們關注的那個天昊嗎?他怎麼變那麼厲害了,而且他提升的速度也太快了,簡直超出了正常人類範疇了。”
墨閣主看到她這個樣子,忽然哈哈大笑,說道:“怎麼了,後悔沒有把他留在身邊了?現在動手還來得及,你要知道的,他是一塊璞玉,經過打磨後,肯定能成大器的。”
“墨叔叔,你說什麼呢,我只是奇怪,他吃什麼長得,太厲害了,看來您當初給他八爪青龍玉佩,也是給對人了。”宣於雯雯看到墨叔叔那麼說自己,也是吐了吐舌頭,就手支起來,在思考問題。
“哈哈,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墨叔叔是誰,能夠看出來斧頭這個秘密的人,估計也只有他一個人了,這點我還是非常相信我的。”
墨閣主有着說不出的得意,不過他可以感受到,雯雯對天昊的消息,那可真是望眼欲穿啊,經常問下人,最近有沒有天昊的事情,有就說給話聽,不過她一直以爲她不知道。
天昊身邊有很多人監視天昊,這個天昊心知肚明,或許有人不懷好意,或許有人是爲了保護他,天昊相信,肯定有這樣的人,比如他身邊的酒鬼,就是二公子的人,只要他們不露出殺死,天昊就可以當做沒看見。
在一個偌大的書房裡,一箇中年男子,身上黃袍馬褂,有九條金龍纏繞,鱗片和利爪看起來,都給人一種心寒,這就是帝王的威力。
坐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老者,老者像是朽木一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睡過去,眼睛渾濁彷彿睜不開來,他低着頭,靜靜聽座椅上的帝王說話。
這是書香氣息濃厚,滿桌子都是求,不錯,這就是皇帝陛下的書房。
“天昊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這麼和你說,關於天昊,他一定不能優勢,幾個月後的參軍,他也不需要去了,他童年就承受那麼多,起不到鍛鍊作用,最多隻是多殺幾個人,放任他自己修行。”
“出去的時候是五星大玄師,回來後就是八星大玄師,一共才花了十多天的時間,而且他的根基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如果這還不算什麼的話,那麼煉器宗第一座玄山頂部。”
“能到達那裡的人,是什麼樣的人,你該不會不知道吧,那需要大毅力大恆心,果然如此,皇室裡的皇子,最多能撐住五倍重力,可是天好呢,九倍,九倍啊,那時候他早已經沒有玄力和力氣,他憑藉的,只是意識裡的事情,你明白嗎?完全是咬牙堅持的,其中有多麼艱難,你不會不知道吧。”
“再說他今天的表現,一個半步玄靈,居然擊敗了一星玄王,我估計要不是那小子藏拙,要是要其他地方,那個女孩肯定會被他給宰了,而且他說話非常善於利用天時地利,也就是借勢,對於這點來說,整個帝國都
沒有和他相比的人。”
“總之一句話,天昊,不能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這塊金牌給你,任何成員,任何組織隨便你調動,我只有一個想法,保護天昊,此站過後,天昊肯定會名揚四大帝國,不得不防啊,要不國師,你就在他身邊吧,帝國人才難得啊!”
說到這一句話,帝國皇帝聲音,有些哽咽,這麼多年來,帝國也會有天才,可是天才不成長之前就被殺了,除了天昊的父親天城,他的實力,比天昊差點,可是等到四大帝國主意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了。
宣於帝國雖然也有天才,可是他不敢再說多年之前的話,讓他們自己發展,他必須要找人保護,一定不能讓天昊出事。
天昊是絕世天才,百年不遇,而且他和他的父親,還有很多關係,可是如果他的兒子都沒法保護,那麼天城肯定不過放過他的。
“陛下保重身體,事情,我肯定會辦好,相信我,而且他還是我徒弟,等到他到了帝國交流會上大放異彩的時候,然後某人問到,這是誰教的徒弟,肯定會有人說,這是我的徒弟,嘿嘿,儘管我沒做過他一天師傅,但是卻有師徒之實,所以啊,陛下,不論是國事還是家事,我都會拼命而爲,反正幾年可過了,哈哈。”
國師看到陛下對天昊的重視,因爲陛下還是當初那個陛下,兢兢業業,重視人才,因爲天昊是絕世人才,他都不敢想象,四大帝國的局面,很有可能被天昊改寫,儘管他現在還很弱小。
這些年裡,因爲年輕一輩人才被必殺原因,出現斷層現象,因爲這件事情,陛下常常自責,他認爲他應該早就想到的,可是他沒有。
一個國家富強看的是什麼,看的是年輕一輩的朝氣,也就是年輕人的才華,他們年輕,可以犯錯誤,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諒的,所以陛下對天才十分重視,甚至可以說十分疼惜。
他難受,國師也就不舒服,如今因爲天昊的緣故,陛下臉上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常常會聽到人彙報天昊的情況,而國師,也會聽到陛下說某某地方,和他一樣,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一國的國軍,而是一個慈祥的長輩。
“拜託你了。”
陛下誠懇的說,一國之君,因爲天昊的緣故,竟然說了拜託兩個字,這是多麼大的諸榮,想想都讓人覺得害怕,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說這句話的誰,宣於帝國陛下,一代明君。
“天昊,平靜的湖面,練不出精悍的水手,安逸的環境,造不出時代偉人,爲了你的成長,除非有關你的生死,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出來的,希望你可以明白,哎。”
國師又安慰了陛下兩句,走出了書房,看到外面的天空,還是一片湛藍。
剛剛陛下的態度,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爲了天昊,居然和他那樣說話,國師搖搖頭,沒在多說什麼。
這裡面肯定還有什麼其他事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