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軍區這些變化,張敏、劉一菲等人全都不知道。
此時的他們已經開車離開了孤兒院,而因爲有些不放心,馬教官和趙崢選擇留在孤兒院駐守,怕刀疤哥進行報復。
由於他們全都喝了酒,不能違反交通規則,開車的是找來的代駕師傅。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沈毅則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就在不久前,他已經通知唐山,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而唐山和省總軍區領導的秘書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藉此給洪軍施壓。
如此一來,孤兒院的事情就算是圓滿解決了,有洪軍敲打,就算借幾百個膽給刀疤哥,估計刀疤哥也不敢再去打砸孤兒院,說不定他還是親自登門謝罪。
“沈毅,謝謝你。”坐在後座的劉一菲忽然說道。
“劉警官,不用那麼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否則,敏敏會罵死我的。”沈毅笑着說道。
“油嘴滑舌。”張敏在後面推了沈毅一把。
一路上並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沈毅把劉一菲、張敏和石璇璇送回公寓之後,然後,上樓將依舊醉得如死豬一樣的汪漢明揹走。
絕不能讓這個傢伙獨自和三個大美女在一起,萬一他酒後亂性怎麼辦?
在他離開的時候,張敏還有點戀戀不捨,今天他們兩個好不容易纔確定了戀人關係,卻發生了刀疤哥這樣的事情,鬧得有點兒不愉快。
“這才分開多久呀,已經開始想念了啊?”石璇璇打趣道。
“討厭,璇璇姐,我不理你啦。”張敏臉色緋紅,嬌嗔道。
沈家。
沈毅把汪漢明送回汪漢明的家之後,回來時,沈瑞夫婦已經睡了,他也沒去打擾,洗了個澡,然後把自己關在臥室內。
今天是週五,沈劍沈達沈全他們都在學校,臥室就只有他一個人。
“終於有些許線索了,第三個線索到底是在哪裡呢?”
沈毅神色有些激動,從藏好的帆布袋內,拿出了一張山水畫,和從董千行那兒獲得的山水畫拼在一起。
兩張山水畫拼接,出現了一個地圖的大概輪廓。
“很好。”
沈毅仔細端詳起來,片刻後,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這,這,不會吧?”
地圖上並沒有指出藏寶窟究竟在哪兒,但是卻指出了一些線索,這裡指出的線索,赫然是在沈毅的故鄉,沈家村附近。
“不是吧?”
沈毅眉頭一皺,仔細想想的話,好像確實有這種可能性啊,當年他的骨變根源好像就是在沈家村附近稀裡糊塗地患上的。
就算他現在變得這麼厲害,也完全想不出來,爲什麼他會患有這種古怪的病,身上無緣無故地出現一條兇龍的紋身,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啊?
而且,關鍵的是,這種怪病很危險,發作起來會要命,就連他那麼深不可測、無所不能的師父都無法根治,只能讓沈毅等待機緣。
“沈家村,竟然藏有這樣的秘密,真是想不到啊。”
沈毅一臉沉思,長大之後,仔細回想起來,好像沈家村確實很神秘,地理位置、山水之間似乎隱藏着某種玄機。
“等有機會,一定回家看看。”
沈毅把地圖收起來,連同暗刃的服裝和麪具都小心翼翼地藏好,免得被父母發現,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次日。
沈毅一大早起牀,去市人民醫院上班。
“隊長好!”
夏東、孫慶陽等人已經在操場上等着他。
自從煉獄訓練以及沈毅那次和狙擊手對抗的時候,夏東等人已經對沈毅佩服到五體投地,甚至已經淪爲腦殘粉了。
不想成爲神槍手的士兵不是好的狙擊手啊。
無論是在城市內緝拿匪徒,還是在戰場上和敵人對抗,槍法所能發揮的作用,遠遠高於肉搏戰。
“很好,開始訓練吧。”沈毅大手一揮。
加上夏東等人,足足有四十多的人就在操場上開始晨運,轟轟烈烈,引得美女護士、醫生們紛紛側目。
“那個就是沈毅啊,真帥,據說他也是特種兵呢。”
“何止啊,上次在醫院那次你沒看到嗎?他拿着一把狙擊槍,把兩公里外的殺手打得叫爸爸。”
“切,才兩公里,我看過抗日劇,人家的狙擊手在八百里外一槍崩掉鬼子的頭呢。”
“”
“你還是回去看抗日神劇吧,和你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哥們,八百里啊,跨越一個省了,那狙擊手是開飛機去打的,還是直接發射了導彈啊?”
“我百度過,能打出兩公里的都已經是世界頂級的狙擊手了,八百里,我特麼還十萬八千里呢。”
“上次還有很多道上的大佬前來朝拜他呢。”
“是啊,這樣的大人物去到哪裡不是分分鐘月入幾百萬的存在啊,真搞不懂他爲什麼來我們醫院當保安。
“馬丹的,把醫院的妹紙都撩得不要不要的,羨慕嫉妒死我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可是衝着院花張敏張醫生來的,據說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衆人議論紛紛,那些男醫生們都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着沈毅,不管怎麼樣都好,每一個男人都對槍有着特別的情感。
哪個男人在年輕的時候都做過仗劍走天涯、見義勇爲的俠客夢,更想過上戰場,一槍爆掉敵人的頭,成爲英雄。
而沈毅恰巧完全符合他們年輕時候的幻想,長相英俊、身手驚人、槍法如神、地位尊貴,還特麼抱得美人歸,這簡直就是活出了他們的夢想,人生贏家啊。
沈毅不理會那些人的議論,晨運完畢,他教導了夏東等人一些武術之後,就讓他們散開,去各個科室工作。
安排好這些,沈毅就打算去心血管科,去看看張敏。
自從昨晚確定關係後,他就有些激動,張敏終於是他女朋友了,那麼接下來很多事情都可以名正言順地發生了。
然而,就在這時,雲中雁忽然到訪了。
保安室內。
雲中雁目不轉睛地看着沈毅,面有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沈毅不由問道。
雲中雁猶豫了很久,最後櫻脣輕啓,說道:“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