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聽到玄龜所說,神念猛然鑽進了那崑崙令牌之中,瞬間就發現了那股波動,同樣的一道道人影也出現在眼前。
“終於來了!”周辰嘴角微微揚起,心情非常好,猛然御空而起,向着通道所在電射而去。
“湯先生,這通道我們怎麼不知道的,還是從地下鑽出來的,真是陰森可怖!”燭落一邊說着,一邊擡頭觀察,發現竟然還是在地下。
“放心吧,只是主公大人並不知曉這裡的所在,我們需要自己去找他,唉,當初真該打聽好深淵之城的地點告訴主公的。”湯顯搖搖頭,晃晃手中的酒壺,卻是發現一滴酒都不剩了。
“湯先生你那寶葫蘆也有空的時候?”燭梧在一邊詫異道。
“當然了。”湯顯很是無奈,魔國修煉肉身,對於法寶和道法上面的研究嚴重不足,自己這能夠裝酒的法寶都讓這羣傢伙驚異了許久。
“湯先生,你的酒壺空了我看倒是挺好的。”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湯顯瞬間停止住了動作。
燭落和燭梧更是神色激動到了極點,向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比這三人最快的是另一道影子,這道影子無比巨大,是一條巨蟒。
巨蟒猛然撲向周辰,同時一道聲音從巨蟒體內傳出:“小子,我家詩若丫頭呢?”
周辰望着巨蟒,卻是猛然後撤,這妖獸氣息強大,竟是有些熟悉。
“蛇長老?”周辰疑惑地問道。
“正是老夫!”巨蟒擡起碩大的頭顱,緊張地望着周辰。
“真是蛇長老!”周辰望着巨蟒,也很開心,道,“詩若她在妖帝宮,已經無礙了。”
“妖帝宮?那就好,那就好!”巨蟒興奮地顫抖起來,巨大的身子不停地扭動,滑到一旁,身後卻是顯現出來了無數燭龍部落族人,還有無數妖族族人。
“蛇長老吞吃了一枚靈果,得到了大機遇,即將衝擊化神境界了!”燭落激動不已,白鬍子亂顫,望着周辰道。
“哈哈哈哈,我們終於重聚了。”周辰望着燭落和燭梧,也是感慨萬千。
“主公,這是怎麼回事,您怎麼在這?”湯顯瞪大了眼睛,望着周辰,道,“我以最快的速度回來,沒想到還是被您捷足先登了。”
“此事說來話長。”周辰將一行人來到深淵之城,並且佔據了這座城池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給了湯顯知道。
“我們得趕快離開此地!”湯顯神色一變,道,“主公,崑崙派肯定知道了這裡事情有變,而且應該已經派出弟子前來了。”
“應該沒發現吧。”周辰皺眉。
“小心駛得萬年船!”湯顯道,同時眉開眼笑,“主公,您真是福星高照,這一次不僅得了城,還得了一支強大的部隊。”
湯顯低聲在周辰耳邊說了幾句話,讓周辰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就在幾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急速向着遠處遁去,竟是早就藏匿在此,看到了一切。
“什麼人!”燭梧眼睛一瞪,雙腿猛地一蹬,一聲爆響,整個人瞬間彈射了出去。
雖然那黑影速度極
快,但是燭梧這一跳更是嚇死人,一下子就蹦到了那人的身前,一腳將那人給踢了回來。
“哈哈,好暢快,這天朝大世界對於肉身的束縛如此之弱,而且這裡的天地靈氣竟然讓我體內的元氣突飛猛進了!”燭梧剎那間感覺到了不同,興奮地大叫起來。
那黑影趁機想要繼續逃離,然而這一次卻是猛然一道黃光擋住了其去路,是跟在周辰身邊的玄龜出手了,一瞬間將對方給困住了。
周辰雙眼轉過去,看到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渾身戾氣纏身,罪孽光環閃耀,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
“外來者,你們必死無疑,我們已經有人逃出去了,要揭發你的罪行,求得崑崙宗門的庇護!”那中年男子看着周辰,哈哈大笑,無比猖狂,“快放了我,不然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周辰雙眼微眯,向着身旁的湯顯,道:“湯先生,這裡交給你了。”
周辰轉身離去,身形如一隻獵鷹,消失在天地之間。周辰暗自將湯顯派往魔國,帶回燭龍部落,自然不是簡簡單單爲了重聚。經過幾年的時間,周辰再次回到了魔國傳送陣門之處,卻偶然和東華取得了聯絡,掌握了來去魔國的秘密通道,就是這深淵之城。
湯顯轉過頭來,望着那中年男子嘿嘿大笑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招惹了誰。”
“燭梧,殺了他,留下頭顱!”湯顯冷冷地望着那中年男子,眼神冷漠之極,像是一個沒有絲毫人類感情的機器一般。
燭梧一步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將中年男子的頭顱給擰了下來,築基境界直接擊殺了金丹境,如此簡單而又粗暴。魔國修行者,肉身修行比修爲要高許多,燭梧現在的肉身強度,比着一些元嬰境界的修行者也不弱。
這一夜,整個深淵之城必定要瘋狂起來。
湯顯站在廣場中央,手裡舉着一顆頭顱,望着眼前無數道人影,冷冷地道:“想要得到主公的庇護,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擊殺一名窮兇極惡之徒,拿來做憑證!”
“譁!”聽到這句話,人羣瞬間沸騰了起來,因爲對於外界的人來說,他們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稍安勿躁!”湯顯再次說道,“主公大人會給窮兇極惡之徒打上印記,窮兇極惡之徒都是惡貫滿盈,擊殺無數無辜,以生靈精氣修行的魔頭,死不足惜,行動吧!”
衆人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而就在這瞬間,一團金色的光芒猛然升空而起,隨即化作無數光點,向着一個個渾身罪孽光環籠罩,戾氣瀰漫的人印去。
“逃!”一名修行者發現一道光點猛然印在了自己的身上,再不做遲疑,迅速地向着遠處逃去。
周辰盤坐在寶庫之中,靈覺覆蓋住了整個深淵之城,元嬰之中不停地散發出金色的光點,一枚枚神文落在那些瘋狂逃竄的修行者身上。
“這注定是一個殺戮之夜!”燭落站在湯顯身邊,激動不已,“這樣的力量,是多麼的瘋狂啊!”
“這樣的人上了戰場,絕對不會怕死。”燭梧點頭。
“錯……”湯顯搖頭,道,“他們是一羣最怕死的人,而越是怕死,戰績也會越
好。”
燭落和燭梧望着湯顯,怎麼都覺得這普通的青年深不可測,雖然對方一點兒修爲都沒有,但是燭落和燭梧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湯顯的強大。
這是一個流血的夜晚,周辰獨自盤坐在空蕩蕩的寶庫之中,一枚令牌放在身邊。周辰的元嬰透過這枚令牌,感應着一切,將深淵之城之中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巫云溪一行人早已趕往東山大郡,去尋找火靈之精了,周辰不希望她們繼續留在這裡,因爲這裡隨時都會有危險降臨。
一夜之間,深淵之城之中的人數減少了足足一半,數萬金丹境界修行者少了一半。雖然燭龍部落族人數千,但是比着這深淵之城之中的人數來說,實在是有些少。
雖然死了無數人,周辰身體周圍卻有一道道金色的光芒罩體。體內的帝嬰睜開天目,發現這竟是一縷縷功德金光,加持在身體之上,和體內的神文互動,周辰竟然覺得自己的實力憑空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主公,這些窮兇極惡之徒因你而死,功德自然加持到了您的身上。”湯顯望着渾身浴血,站在自己身前的一萬多金丹境界修行者,道,“這些人擊殺了無數大凶大惡之徒,同樣收穫良多,你看他們功德加持在身上,即使上了戰場也極難死去,會被庇佑。”
“真是大功德啊!”玄龜望着周辰身上的功德金光,簡直瞪圓了眼珠子,因爲功德金光只有特殊的血脈之人才能夠看到,而能夠用肉眼微微見到一絲,就證明這人的功德已經逆天了。
“深淵之城之中的窮兇極惡之徒比我想象之中還要多。”周辰暗暗搖頭,道,“崑崙派利用這些罪惡之徒做事,反而將自己門派造下的無數冤孽都轉移到了這罪惡之城之中,所以這裡的罪孽纔會如此之多,多的嚇人!”
“這樣反倒是成全了主公啊。”湯顯暗歎,看着玄龜卻是有些不爽,自己幾天沒跟着主公,就多出來一隻老龜,一看就是會拍馬屁的傢伙。
“此間事了,我們也該離去了。”周辰沉吟道。
“主公,九大親王以北爲帝王之地爭奪,我們正好去南方起事,南方親王只有一個純鈞王趙鈞。”湯顯侃侃而談,字字珠璣,“趙鈞修爲極強,卻好長生不死之術,不管屬地,南方之地比北方八王之地更亂,我們正好趁機崛起。”
“先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我要利用丹藥,提升你們的修爲。”周辰望着燭龍部落,知道這一支力量纔是自己手中最強大的一支力量。
魔國修行者進入天朝大世界,就像是擺脫了束縛的應龍一般。
肉身的強大,讓他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而修爲在天朝世界當中更是不會再受到束縛,強大的氣血會支撐他們迅速地提升修爲,成長爲極爲強大的存在。
“主公手中力量底層是夠了,可惜高手沒有幾個。”湯顯說出了問題所在,就是周辰也不過是元嬰境界,而九大親王可各個都是洞天境界啊。
武士,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天仙,洞天!
“放心,關鍵時刻,我有辦法直接擊殺洞天境界修行者。”周辰嘿嘿一笑,金縷仙府之中有老族長在,這是一張底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