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
葉無傷尋找青雪兒,青雪兒何曾不是在尋找葉無傷?看到葉無傷後,青雪兒立即帶着星月從一個角落跑過去,喜滋滋的叫道。
葉無傷急忙看了一眼衡霸天,發現衡霸天並未轉身後,這才上下打量了青雪兒一番,接着說道:“雪兒,你去旁邊等我吧!”
“嗯。”青雪兒點頭,向一旁走去。
葉無傷示意星月跟上去。
時間轉眼到了上午。這下,院子內的氣氛開始有些詭異了。三巨頭也不像剛開始那樣談笑風生了。衡霸天擡頭看着天,算着結束的時間還有多少。老太婆看着千山愁,說着一些話。而墨問天,則是一臉陰沉,目不轉睛的看着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墨問天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而院子內的人也是發現了這一點,紛紛開始沉默。
“好了,比賽時間結束。”老太婆的話在院子內響起。
墨問天氣勢立刻爆發開來,席捲了院子內的各個角落。葉無傷沒有防備,直接被這氣勢震得口吐鮮血,緊接着,趕忙釋放出真氣,抵抗着這氣勢。
“是誰?是誰殺了我兒子?”墨問天像是發了瘋般的吼道。
葉無傷一愣,開始觀看四周,這才知道,原來墨問天一直陰沉着臉的原因,是墨遠一直沒有到來。
衡霸天轉頭,隱晦的看了一眼錢克和李飛,接着對墨問天說道:“墨兄,莫急。說不定是墨遠不知道今日是比賽結束的日子,這時還在七劍山中呢!”
“哼,墨遠可是很有時間觀念的。他不會忘記今日是比賽結束的日子的。現在還沒有上來,就只有一個解釋,他被人殺了。”說完後,墨問天掃視在場的凡是參加這次比賽的人一圈,然後,把目光停留在了葉無傷的身上,道:“小子,說,墨遠是不是你殺的?”
葉無傷當即心中大驚,被墨問天盯上,可不是好事。連忙說道:“墨前輩,我只有天丹四重巔峰的修爲,怎麼可能是令公子的對手呢?”
“哼,你不是對手,不代表某人不是對手!”說着,墨問天把目光移到了櫻洛冰的身上。
櫻洛冰當即俏臉寒霜,冷聲道:“墨島主,你兒子不是我殺的。當日,我救下葉無傷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你兒子了!”
“誰信?”墨問天冷笑着問道。
“我信!”葉無傷回道。直視墨問天:“墨前輩,我葉無傷雖然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但是,我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自從那日櫻洛冰救下我後,我就是再也沒有見到令公子。”
墨問天沒有說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葉無傷。
葉無傷沒有絲毫的泄勢,也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墨問天。
十幾秒後,墨問天冷笑一聲,說道:“小子,我就暫且相信你!”接着,看向千山愁,道:“千公子,說說吧!”
千山愁看了一眼老太婆,恭敬的對墨問天說道:“墨島主,你兒子也不是我殺的。”
“這裡,除了櫻洛冰,就只有你有殺我兒子的實力。方纔櫻洛冰說了,墨遠不是他殺的。你現在也說,墨遠不是你殺的。難道,墨遠是他們殺的?他們有這個實力嗎?”墨問天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手指着場內的其餘人。
千山愁不再說話,看着老太婆。
老太婆咳嗽一聲,看着墨問天,說道:“墨島主,山愁是一個很誠實的孩子,他說沒殺,就沒殺。我可以保證。不過,葉無傷方纔說他沒有殺墨遠,難道你就相信嗎?你要知道,墨遠可是和他有着不小的恩怨呢。再說了,葉無傷憑藉着天丹四重巔峰的修爲就敢跟你兒子對戰,要不是有着什麼底牌,他敢嗎?”
櫻洛冰一聽,立馬對老太婆說道:“師傅~~”
老太婆頭也不回的喝道:“閉嘴!等呆會,我再跟你算你救葉無傷的賬!”
櫻洛冰愣住了,這是她師傅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厲喝她,當即就是覺得很委屈,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是,倔強的性格使她一直沒有讓眼淚溢出眼眶!
葉無傷直視老太婆,道:“櫻島主,你可不要亂冤枉人,我只是一個天丹四重巔峰的小子而已,有什麼本事能殺了墨遠?”
“我只是推測而已,並沒有說你殺了墨遠,你激動個什麼勁?”老太婆回道。臉上,和以往說話一樣,都是不帶任何色彩。
“推測,也是要講究證據的!”葉無傷聲音開始冷下來。
“證據?難道你和墨遠對戰還不是證據嗎?一般的天丹四重巔峰敢和天丹六重巔峰對戰嗎?而且,據我所知,雖然當日洛冰去救了你,但是,最後退敵的紅色火浪還是你打出的。”
“你······”葉無傷急了。因爲,他看到墨問天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了。
“閉嘴!”幸好,在這時,衡霸天說話了。
衡霸天冷喝了葉無傷一句後,這纔看向老太婆,道:“照你這麼推斷,那我說,千山愁纔是殺了墨遠的最可疑人選!畢竟,這次參加比賽的人,只有千山愁是天丹第三境界的武者。一個天丹第三境界的武者殺一個天丹第二境界巔峰的武者,諸位,你們說,天丹第二境界巔峰的武者有拉動煙花的機會嗎?”
最後一句話,衡霸天是看着院子內其餘武者說的。
衆武者都是不由自主的點點頭,一個天丹第三境界的武者要殺一個天丹第二境界巔峰的武者,那麼,天丹第二境界巔峰的武者,是沒有拉動煙花的機會的。
看到衆武者點頭,老太婆一直沒有任何色彩的臉終於變了。
而衡霸天繼續說道:“那麼,我再請問大家,一個天丹四重巔峰的武者,殺一個天丹六重巔峰的武者,就算天丹四重巔峰的武者有着強大的底牌,那諸位覺得,天丹六重巔峰的武者,有拉動煙花的機會嗎?”
衆人又是點點頭。
老太婆終於是忍不住了,對着衡霸天喝道:“衡洲長,你不要含血噴人!”
“櫻島主莫急,我這也只是推測而已。就像方纔你推測我的手下一樣。”衡霸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