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來到皇子府偏廳見到那人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那人,他的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只見到那人走上前來,對着姜寒恭敬行了一禮,道:“姜寒,我來自天火城柴家,名叫柴文淵。”
姜寒恍然大悟,這,竟然是柴家之人。
他看着對方,並沒有說話,眼神變得有些冷。
柴文淵頓時感覺到額頭滲透出汗水來,他壓力山大,硬着頭皮說道:“之前雷流加入星隕閣,勢力龐大,實力也極強,他找到我,說讓我出手對付青陽城的姜家,我當時並不知道姜家就是你的家族,那時候雷流攜帶星隕閣的威勢而來,我不得不從。”
“所以我寫信回去,讓家族出手對付姜家,卻沒有想到發生後來的事情,我爲此賠罪。”柴文淵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對着姜寒拱了拱手,行了一個大禮。
但姜寒依舊站在那,眼睛格外冰冷,就是這個柴文淵下的命令,最後導致父母被抓,在柴家飽受折磨,這樣的仇恨,姜寒並不會忘記。
“姜寒。”柴文淵見到姜寒依舊沒有說話,眼神似乎越來越冷,他心頭涼了,喊了姜寒一聲之後,他竟然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對着姜寒說道:“姜寒,這件事情的確是我不對,如今,我柴家也受到了教訓,太上長老死了好幾位,在天火城中,都是搖搖欲墜,但我依舊可以做主,補償與你,只希望你以後不要追究以前之事。”
“好,我答應你。”姜寒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答應了柴文淵,道:“你柴家拿出十萬金,靈丹一百,凡丹一萬,法寶一百件,所有人前往姜家,負荊請罪,我就答應你。”
柴文淵後槽牙緊咬,姜寒的條件,實在是太過於沉重,柴家如今處境並不好,這麼多東西如果賠償出去,只怕要傷筋動骨,日後,只怕失去了繼續爭霸天火城的資格。
但柴文淵依舊只能答應這個條件,他沉聲說道:“可以。”
柴文淵走了,姜寒望着他離去背影,心中淡漠。
他其實並不打算繼續報復柴家,對於姜寒來說,天火城之事已經了卻,至於那柴家敢不敢繼續針對姜家,就看他柴家的膽量了。
但柴文淵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姜寒自然不會客氣。
這麼多東西,足夠讓姜家好好發展很長一段時間了,至於陳丹師等人,他們目前還沒有煉製靈丹的實力,有了一百枚靈丹,對姜家諸人來說,自然有無窮好處。
姜家更可以以此設立獎懲制度。
姜家子弟看到這麼多丹藥,法寶,只怕一個個修煉刻苦,專心爲家族辦事,這一點,當姜正元接收到這麼多東西的時候,也是瞬間想到,不過,這都是後話。
姜寒去往內府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一個人。
那人看到姜寒,不由唏噓嘆息一聲,道:“你可是一個大忙人,我來燕都這麼久,早就聽聞你回來了,卻沒想到一直沒有碰到你。”
“碰不到我,你不知道來找我?怎麼樣,在這裡還習慣嗎?”姜寒看着對方說道。
“還行,這裡鳥語花香,而且靈氣濃郁,對了,我突破天真境了,你看看我實力怎麼樣?”那人笑看着姜寒。
“好。”姜寒笑道,與那人一同走去。
二人來到一個院落之中,只見到那院落裡面,兩名美麗少女正在裡面刻苦修煉,二人都是武道境界強者。
“姜寒!”白靈兒看到姜寒,不由尖叫一聲,朝着姜寒跑了過來,她來到姜寒面前,仔細看着對方,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一些東西,讓姜寒有些不自在。
小蓮也走了過來,她看着姜寒,笑着說道:“姜寒,之前的事情還要謝謝你,沒有你的話,泉鬆估計就有生命危險,我們二人,也不可能修成正果。”
“嫂子說的是哪裡話。”姜寒擺了擺手,笑道:“我與白兄一見如故,他又幫過我,我爲他出手,乃是正常不過。”
原來,那在路上與姜寒相遇之人,竟然是白泉鬆,這人來到燕都,歸入十七皇子麾下,過了這麼久,才終於與姜寒見到。
“姜寒,這些天都是聽到你的名號,知道你厲害,但我如今突破天真境,自然不會怕你,我們倆試試如何?”白泉鬆笑看着姜寒,他們雖然一直在皇子府沒有出去,但偶爾還是能夠聽到有人談論姜寒的名字,對於姜寒,他們可不陌生。
“好。”姜寒笑了笑。
二人站在院落之中,白泉鬆整個人氣息瀰漫而出,透着一股慘烈,就彷彿是從戰場上面走出來的可怕人物,氣息滾滾,朝着姜寒壓迫過去,使得姜寒身上的衣服,都貼在了身上。
下一秒,白泉鬆動了,他一拳轟出,可怕的光芒照耀而出,一股冰寒之氣瀰漫,朝着姜寒碾壓過去。
只見到姜寒手掌上面出現一抹火光,輕輕一掌拍出,白泉鬆發出來的寒冰之力就被抵擋住來,他甚至還感覺到一股可怕的灼熱,使得他不得不後退。
“姜寒你果然厲害,武道境的時候我就不是你的對手,如今突破天真境,你更是走在了我的前面,不過,我還有一招大王槍,你如果能夠抵擋住,那我就真的不是你的對手了。”白泉鬆微微站定,看向姜寒說道。
他雙手中空,捏成拳頭,形成了一個槍架,他的手中,自然有一柄可怕無比的神兵長槍凝聚成型,槍身冰寒,槍頭之上更是閃爍着可怕寒芒,白泉鬆大吼一聲,長槍暴擊而出,瞬間穿透長長距離,直刺姜寒腦門。
姜寒依舊站在那,摸摸承受白泉鬆的攻擊,他被動防守,並無不妥,否則他主動出手,白泉鬆沒有機會。
只見到姜寒的手,輕輕伸出,直接捏住了大王槍的槍頭,白泉鬆體內,所有的真氣都狂涌而出,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姜寒的手,如同鋼筋鐵骨,別說攻入姜寒手掌之後,就連姜寒的手掌,都沒有刺破。
甚至大王槍槍頭都有融化的跡象。
嗖。
白泉鬆收槍而立,深深看着姜寒,隨後苦笑道:“我本來以爲我突破天真境,開闢的丹府挺不錯的,沒想到在你手中,還是沒有反抗能力,你突破之後,比我走的更遠。”
“白兄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天賦很強,好好利用,日後必然有所成就,超越父輩,只不過是最初級的目標而已。”姜寒開口說道。
另外一邊,白靈兒衝了過來,拉着姜寒的手掌說道:“你這個傢伙,這可是我大哥,你也不知道讓讓他,哪怕你表現出弱一點,與我大哥打個難解難分,也是可以的啊。”
“我如何能夠做到?”姜寒搖了搖頭,他已經是放水,只動用了很小一部分力量了,還要他如何?
但見到白靈兒那嗔怪的目光,姜寒也感覺一陣頭皮發麻,似乎,有點麻煩啊。
這時,只聽見白泉鬆說道:“靈兒,你不要無理取鬧,姜寒讓着我,跟我打個難解難分,纔是對我的侮辱,我白泉鬆還不至於被姜寒虐了,就受到打擊。”
“你知道就好。”白靈兒白了白泉鬆一眼。
陡然注意到自己的手竟然與姜寒握在一起,頓時紅了臉,她瞪大了眼睛大膽看着姜寒,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姜寒見狀,無奈搖了搖頭,不着痕跡的抽出手來。
白靈兒眼中露出失落之色,幽怨的看着姜寒,這個傢伙,還不懂自己的心嗎?……
姜寒一頭冷汗,與白泉鬆談了幾句之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邊,白泉鬆見狀,不由看向白靈兒,道:“靈兒,你太急了,哪裡有你這樣的,女孩子要矜持,矜持懂嗎?”
“矜持?”白靈兒哼哼道:“矜持的話,好男人早就被人搶走了,這傢伙居然不理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他。”
……
燕都之外。
某條山脈之中。
被姜寒擊敗的狂虎,此時正在努力修行,他這些日子,獵殺妖獸,總算利用妖獸內丹,日夜苦修,把受損的丹田給練了回來,雖然如今丹田之內的真氣還很弱小,但狂虎知道,這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以他當初受的傷,幾乎被廢掉,想要修復丹田,談何容易。
要不是他的體修,體內有大量氣血,這一次,相當於是重新開闢丹府,否則如果是普通修煉者,只怕早就已經斷了修仙路。
“姜寒,你等着,等我修爲提升,就會去找你的。”狂虎眼中滿是冷光,這時,他只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一股可怕的危機傳來,他身形一閃,朝着旁邊躲開,但依舊慢了,噗嗤一聲響,他一條手臂沖天而起。
“啊!”劇烈的疼痛使得狂虎大吼出聲,他的斷臂噴出鮮血來,染紅了方圓數米之地。
“是誰,到底是誰!”狂虎大吼,朝着四面看去,但沒有看到任何人,彷彿他是被幽靈攻擊了一般,但他知道,那絕對不可能是幽靈,而是真正的人。
“你可以死了。”有聲音傳出,狂虎心口一疼,低頭看去,一柄長劍從他的胸口穿透而出,那人的手法很好,故意避開了他的心臟。
緊接着,一個人的面容出現在狂虎面前,有淡淡香氣傳出,他瞳孔一縮,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