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美在白露院門外頭待了一會,剛想離開回去跟孫氏彙報,就看見小袁管家神情焦急地朝這邊走,滿臉都是擔憂。
看見了小袁管家,孫小美的臉唰一下全紅了,忙小碎步上前,對小袁管家打招呼道:“袁宇哥早,你這是去哪?”
小袁管家一起牀就聽說白露病了,心急如焚的趕來,哪裡還有心思顧得上孫小美,隨口敷衍道:“孫姑娘早,我去看看白露,她病了。”
“哎呦,這好好的,白露姐怎麼突然病了?”孫小美明知故問的做出驚訝狀,跟在小袁管家屁股後頭:“白露姐平時對我照顧很多,我也得去看看她。”
小袁管家急的往前走,孫小美就跟着他。孫小美擡頭看見小袁管家那修長的背影,心裡不禁涌出酸澀:這麼好的男人,居然被白露那個女表子給騙了,就好像那個小說話本里的有錢男人接盤俠,白露那麼狡詐,說不定新婚之夜就真的矇騙過關,騙袁宇哥一輩子!
孫小美越想越覺得替小袁管家不值,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可以被矇騙着娶個心機深沉水性楊花的女人!
孫小美這邊胡思亂想,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白露房間門口。
白露房間的門是打開的,王氏坐在牀頭滿臉擔憂,旁邊是宅子裡的大夫在開方子。
白露整個人的臉都是通紅的,躺在牀上,額頭搭着塊溼毛巾,陷入昏睡,還沒醒過來。
小袁管家看見白露這幅模樣,心都揪了起來,趕緊快步走了進去,先給王氏請安,然後趕緊抓着大夫道:“大夫,白露她病情如何?”
孫小美也跑進來,做出關心狀:“大夫,白露姐沒事吧?”
大夫是宅子裡的人,自然知道眼前的清雋男子就是白露的未婚夫,看着小袁管家的表情語氣,大夫知道這男人一定對白露重情重義,便趕緊道:“白露姑娘這病來的洶涌,並且猛烈,乃是憂思過度導致的。唉,小姑娘平時太忙了,心思又重,胡思亂想的難免會生病。我已經給她開了藥,讓她靜養些日子,最重要的是,心要放寬,不要想太多。”
小袁管家聽了大夫的話,尋思着估摸是白露最近忙着接洽海外貿易的生意,所以憂思過度外加疲勞過度,積勞成疾導致的,心理簡直心疼的不得了。
旁邊孫小美卻冒出一句:“大夫,白露姐好好的,怎麼會憂思過度?她是不是心理藏着什麼見不得光的事給憋出病的?”
大夫看了一眼孫小美,摸了摸鬍子,有點不高興。
這小姑娘說話也有點太口無遮攔了,什麼叫心理藏見不得光的事?
果然沒等大夫開口,小袁管家就不願意了,不悅的用略帶呵斥的口氣對孫小美道:“孫姑娘不要亂說話,白露是因爲這些日子跑生意累的了。”
孫小美眨眨眼:“哦哦,對不起,袁宇哥,是我理解錯了。我是鄉下姑娘,沒見過什麼世面,不懂這些,原來做生意那麼累啊,都把白露姐累病了,真是辛苦。”
見孫小美道歉服軟,小袁管家沒空跟她計較那麼多,趕緊去牀邊看白露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