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蘇此時卻也是十分憂心的說道,不過嘴巴上卻也是十分的坦然,他雖說和祁龍已經打過很多年的交道了,但對於祁龍的習性還是不太那麼瞭解,
如果他真的十分了解的話,那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如果祁龍真的是那種身體上有着自己硬骨頭的人,當初也不可能會放棄自己的兄弟,獨自一個人帶着自己的部隊選擇做一個逃兵,他也同時太小看了人性。
“這件事情不好說,我總感覺以他的性質完全做得出來,不僅會做得出來,恐怕會做得更全,不過這也不是我們現在能阻止的違禁自己,咱們還是先要鞏固自己的勢力,暫時還是先不要回到浣熊市了,
以現在那種殘破的局面,不管祁龍有沒有投靠變異生物他都要承受雙方勢力的不斷夾擊,以我們現在的姿態回去指不定不是什麼好事,還是先等等情況看看吧,對了,如今親王的人即將已經到了,說要和主攻進行一次詳細的談判,並且會資助我們一筆物資。”
就在這時一個謀士對着沉蘇開口說了起來,眼神之中卻是一改剛纔的死氣沉沉,露出了一抹十分陰冷的眼神,雖說眼神十分的陰人,但好歹也算有一點人的味道,不像剛纔完全就如同一個地域上來的人一般毫無一點生計,原來他們自從躲到野熊市以後,
不僅暗中的將這些事例一個個收復,同時也不斷的派人前去安全區之中,形同聯盟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了他們的層層尋找,他們還真找到了一個願意跟他們一樣的造反派,那便是如今皇帝陛下的叔叔也就是:夏虎。
他是一個極其富有野心的親王,一直以來都韜光養晦,絲毫不會表現出自己想要爭奪權力的慾望,可即便是這樣子,依舊被左思丞相囚禁在鍾仁府之中,從來沒有放出來,也正是這幾年由於左思丞相的身體疾病越來越嚴重,
所以如今的夏龍纔將它釋放了出來,措施呈現了處理一些政務到如今的權力,也逐漸越來越大了,當年他們夏朝之中兄弟相纏,只有夏侯王爺一個人裝傻充愣遺留了下來,如今的天下除了沉蘇以外,
幾乎沒有人知道夏侯王爺居然有如此的野心,不僅暗中培養了十分數量巨大的事實,而且還不斷勾結外面的叛逆勢力以求在危險時刻扶持他上位,當然代價也是十分豐厚的。
嗯,沉蘇聽到謀士的話,頓時也來了興趣連忙起身朝着外面走路出去,他也曾經聽說過夏侯王爺這個角色,不過傳聞之中的夏侯王爺卻是如同一個吃傻的人,一般一直以來不僅只知道打獵,遊玩壓根就不會處理什麼事情,性格也是極其的暴虐,不過從這些天和書信往來之時,
他卻發現這些都是夏侯王爺裝出來的僞裝罷了,他不僅僅是一個極富野心的人,而且心事也是十分的細膩,這麼多年以來都在暗中裝傻充愣,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纔沒有被捲入那家皇宮內鬥,得以在那場浩劫之中留下了一條小命。
如今天下的局勢越來越混亂,只要丞相左思一死整個大夏朝也絕對失控了,唉這個夏侯王爺王爺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在這天到來之際,也在偷偷的跟着他們這些人不斷的聯繫,利用自己手上的職務案中培養自己的羽翼,
當然對於這一切沉蘇卻是十分的開心的,畢竟這種買賣都是無本的買賣,等到未來的時候勢力強大了,自己幫不幫他那是另外一件事,但現在得到的可都是最最實在的買賣,畢竟自己現在可不需要付出一分錢,而且如果能夠和他搭訕關係,那也是一條10分不錯的選擇。
沉蘇和謀士此時來,到了外面直接外面的後客廳之上,是一個蓋着斗篷的男人,沉蘇走過去以後立馬看見那個男人摘下了自己的斗篷,只見那個男人臉上雖然粘着鬍鬚,但臉色卻是十分的白淨,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個閹人。
“夏公公你好,讓你久等了,一直以來久仰大名啊,這是我的小小禮物,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橫跨整個死亡之海,來到我的地盤上,而且我也沒有出門原因,實在是我的禮數不足,還望這些禮物夏公公能夠收下。”
沉蘇此時連忙揮了揮手,頓時外面便進來了幾個士兵,擡着幾個箱子,箱子打開裡面都是一些珠光寶氣,金閃閃的亮光,直晃的幾人心神盪漾,
而這個夏公公見到這幾箱珠寶之時,兩隻眼睛也瞬間直了,他可是夏侯王爺身邊最親近的閹人,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纔會被派來這裡與沉蘇接觸,沒想到沉蘇居然如此的識趣,不僅第1次見面就給自己送上了這份厚禮,而且語氣也是這麼的謙卑,和其他那些人壓根就不是一個樣子,
最爲主要的是沉蘇長得10分的英俊,而且模樣看起來偏偏有點彷彿一個人間君子一般。
一時之間夏公公對沉蘇的好感也直接爆表了,他這一次來可是帶着十足的誠意以及重要的任務的,如果沉蘇能夠表現的好,以後給沉蘇的好處也絕對不會少。
“嗯,這也太客氣了吧,將軍我不過是一個閹人而已,要這些東西有何用啊?我這次奉我家王爺之命前來,是想於將軍商討一些事情的事情辦完後就會自行離開這些玩意,還是將軍自己留着招兵買馬,大事要緊。”
夏公公雖然兩隻眼睛緊緊盯着這幾項財寶,但嘴巴上確實說的十分的圓滑,連忙表示自己並不需要這些財寶。
“哈哈,夏公公說笑,這點算得了什麼,再說了這麼一點點財寶留在手上,又不能發財下蛋夏公公橫跨死亡之海,不惜自己的危險來到我這裡,怎麼能讓您空手回去了,不要再說了這些東西通通給我裝到夏公公的船上去!夏公公快請坐,咱們現在來聊一下具體的細節吧。左右,還不快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