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的餘波還沒過去,現在玄天宗之內討論最多的,就是當日雲風一兩半俱傷的代價獲得了此次約戰的勝利,雲風在比試場上竟然的表現,讓衆人對三個月之後與豐不羈的約戰充滿了期待。
他們想看看初生牛犢能不能與猛虎正面相抗。
他們更想知道雲風會不會帶給他們新的驚喜。
而云風現在卻是在苦惱一件事情,就是毛球每時每刻不停地催促着他去取回自己的賭注,可是雲風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已經是大戰後的第三天了,三天的時間雲風也算恢復了不少的傷勢,可是連續施展兩次大手印已經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損傷,所以雲風現在的身體還是很虛弱。
“毛球,我說你這傢伙就知道吃,難道你不知道關心我一下?”雲風一把將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毛球拎了起來,不忿的在毛球的小屁股上拍了幾下。
“吱吱。”毛球劇烈的扭動起來,想要從雲風的大手中掙脫出來,可是它的努力是徒勞無功了。
此時毛球也很委屈,自己所有的口糧都被雲風拿去做賭注了,還得自己這些天都吃一些烤肉,一株的藥材也沒有吃過。
本來想去別人的地方借一點先過過癮,可是它的威名實在是太多人知道了,翻遍了大半個玄天宗,愣是沒有發現一株它看得上的,所以爲了自己的肚皮,毛球再一次的鋌而走險了。
“明天,我們明天就去好不好。”雲風實在是受不了毛球那雙委屈的大眼睛,舉手投降了。
“吱吱。”毛球很疑惑的看着雲風,像是在考證雲風的話是不是對的。
“我說明天就明天,我什麼時候食言過?”瞧得毛球竟然懷疑自己,雲風在毛球的小屁股上又拍打了幾下。
“噗通。”毛球的掙扎這是終於是起到了作用,從雲風的手裡逃了出來,可是不幸的是它摔在了地板上,可是現在毛球已經顧不得上這些了,吃已經矇蔽了它的雙眼,從地上爬到雲風的肩膀上,粉嫩的小舌頭不斷的在雲風的臉上舔舐着。
“呵呵。”酥麻的感覺讓雲風輕笑出聲,將毛球抱在懷裡輕輕撫摸着毛球光滑的皮毛,毛球也是安靜的享受着。
據云風自己的估計,估計明天自己恢復的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就帶着毛球去取回自己的賭注,畢竟那可是不少的靈草之類的藥材啊。
其實雲風可以讓別人帶自己去領這些數量不菲的賭注的,可是他卻沒有,他需要讓所有人知道他雲風現在很好。
不是誰都可以打他的注意的。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有了慕容騰每日的靈藥,雲風的傷勢也是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呢,雲風也就帶着毛球去了當初賭博的地方,因爲他要收取他的賭注了。
“吱吱。”一大早,雲風就被毛球給折騰了起來,現在毛球比雲風更加的興奮,想想自己過一會兒就會有許多好東西吃了,毛球就特別興奮,以至於昨天毛球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等的就是這個令它激動萬分的時刻。
“呵呵,你們這些人就等着賠本吧。”看着手中的收據,雲風抱着毛球就向着當初開設局子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所有看到雲風的人都是指指點點,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絲絲的羨慕但是更多的是嫉妒。
這一戰,雲風在玄天宗徹底出名了。
“怎麼辦,怎麼辦,雲風應該是來收取賭注的時候了。”一處頗爲寬敞的房間之內,一個身着青衫的男子來回走動着,臉上的焦急之色盡顯無疑。
本來以爲接着這一次的局子好好的撈上一把,可是事與願違,結果雲風贏了,這下可壞事了,自己這回非賠的底兒掉不成。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現在他的心裡是恨死那個讓他開設此次賭局的人了。
“呵呵,江山,就這麼點困難就把你難住了。”就在此時一道爽朗的輕笑聲傳來,緊接着一道身着白衫的人影行了進來,看模樣赫然便是豐不羈。
“豐師兄,這一次我可被你害慘了。”一見豐不羈的身影,此人一臉的苦笑,“這一次我非得賠的傾家蕩產不可。”
“放心,當初既然我讓你開設局子,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豐不羈淡然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個芥子袋,將之遞給江山,“這裡是你這一次的賭注,足夠你賠的了。”
“這......?”江山接過芥子袋不解的看着豐不羈。
“這是這一次你賠給雲風的東西。”豐不羈說道,“不打開看看裡面的東西夠不夠。”
聞言,江山尷尬一笑將芥子袋中的東西取了出來,一時間他瞪大了眼睛。
“這些夠多了。”江山大喜,這一次再也不用爲這件事情發愁了。
確實,此時江山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散發着濃郁之氣的靈草之類的藥材,足夠這一次賠的了。
“好了,這一次你賠了,我會讓你再贏回來的。”拍拍江山的肩膀,豐不羈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了還有些呆傻的江山。
“難道是下一次?”細想豐不羈的話,江山心中大喜,對於三個月之後又充滿了期待。
“呵呵,下一次我要將這一次賠進去全都摟回來。”江山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江師兄,江師兄。”就在江山爲三個月之後充滿期待的時候,一道相當破壞氣氛的聲音傳來,緊接着有人 就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怎麼如此慌張?”江山一臉的不悅,要是眼前的人不給他一個理由,他不介意打他一頓。
“那個雲風來了。”來人小心翼翼的說道,她他也是看出了江山此刻的心情不是很爽。
“哦,雲風來了,就把他請進來吧。”江山一笑,絲毫沒有了先前那番緊張的神態,因爲現在他有足夠的靈草賠了。
此時,雲風正在門口等待着。
“雲風跟我來吧。”先前進去通報的人小跑着出來,氣喘吁吁地說道。
“走吧,毛球去收取東西了。”雲風摸了摸毛球光滑的皮毛,跟了上去。
“呵呵,雲師弟你可讓我等得好苦啊。”剛一進門,江山就笑着迎了上來。
“師兄,我這一次來?”雲風面露爲難之色,雖然自己這一次是來收債的,可是話到嘴邊就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可是毛球卻不管這些了,從雲風的手中搶過當日的單據就遞給了江山。
雲風絲毫沒有注意毛球的舉動,一時也有些尷尬。
“那個師兄,這小東西有點不像話了,回去我收拾它。”雲風尷尬一笑。
“呵呵,沒事兒,都懂得。”江山給了雲風一個都懂的眼神,從懷裡將豐不羈給他的芥子袋拋給了雲風。
“如此多謝師兄了。”雲風笑着說道,“那就告辭了。”
“呵呵,不送。”江山笑着說道,可是眼神之中卻流露着一抹不捨,畢竟那些可是靈藥啊,就這麼拱手於人,於心何忍啊。
“毛球,這一次你有的吃了。”回去的路上,雲風衝着毛球搖了搖手中的芥子袋笑着說道。
“吱吱。”毛球滿臉的興奮,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
這可是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