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白素貞的千恩萬謝之後,秦琅離開了這座神州。經過五環之歌事件,還和如來、觀世音和紫薇星君的法相大打出手,他在這裡的名聲早就爛大街了,再呆着也沒有意思。
接下來足足八年時間,秦琅踏遍了三千神州中的大半,見識了種種奇事,多數都是聊齋中發生的故事。
甚至於,無聊之下,賈探春還寫了一本故事集,秦琅命名爲【聊齋怪談】,在【紅樓夢】故事發生的七號神州上很受歡迎。
至於爲什麼多了一個賈探春,自然是秦琅附身的燕王長大了,需要選妃。
至於燕王妃的選取,在秦琅的影響下,最終選了史湘雲,一位相貌端莊,身體康健的俏美人。
當然,在那個時代,個頭一米七六,長着逆天大長腿,瓜乳蜂腰肥臀的姑娘,可確實算不上美女,老爺們喜歡病懨懨、嬌巧玲瓏的姑娘。
史湘雲是一個極愛說話的人,是“話口袋子”,對人對事都表現出熱情,活潑過頭。
襁褓中,父母嘆雙亡。
縱居那綺羅叢,誰知嬌養?
幸生來,英豪闊大寬宏量,
從未將兒女私情,略縈心上。
好一似,霽月光風耀玉堂。
說起來史家一門兩個侯爺,但全都是廢物。史湘雲做爲千金小姐,卻還要做女紅賺錢,維持家用。
但也的虧從身份上來說,史湘雲卻是夠格成爲秦琅附身的燕王正妃。
不像是賈探春,賈家雖然家世不錯,但她卻是小妾生的庶女。雖然聰慧無比,才華驚人,也只能夠做秦琅的側妃。
可以說,史湘雲和賈探春,是秦琅在紅樓夢裡面最欣賞的兩個姑娘,特別是賈探春。
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采精華,見之忘俗,可見長相也是絕美。
史湘雲自從做了燕王妃,需要坐鎮王府,但大部分時候,都沉迷於修仙不可自拔。
反倒是賈探春,和秦琅遊歷兩千多座神州,竟然以書畫入道了。所以修行一日千里,竟然三年凝結元神,這纔是真正修道種子。
“最後只剩下紅樓夢,收割一把,救衆位可憐的女子出苦海,我就該功德圓滿,離開這座世界了。”
心中自語了一句,秦琅對已經修煉到元神境界的賈探春、秦可卿道:“咱們回去吧!有些事情,終究該落幕了,雖然它很殘酷!”
一揮手,驚天長虹劃過天空,向七號神州飛去。
……
今日是賈寶玉大婚的日子,此時的賈府已經開始衰落,早就不見賈元春省親時的繁花似錦、烈火烹油。
元春在懷孕的時候,晉封了貴妃,當時後宮沒有皇后,她距離母儀天下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元春懷的是一位皇子,她就有母憑子貴,登上皇后寶座的機會。
可問題是,元春還未揭曉肚子裡到底是皇子,還是公主,就已經遭人毒手,導致小產。
這一切,秦琅靜靜的看着,並沒有插手,雖然他完全有插手的能力。
直到元春香消玉殞,秦琅收回了她的香魂,甚至助她在太虛幻境新生。
就連賈府另一個大靠山王子騰,也在元春之後,死於政治鬥爭。哪怕明面上,是誤服藥劑而死。
如今,賈寶玉和薛寶釵大婚之日,秦琅被賈府熱情相邀,來到此處,因爲他已經是這個沒落貴族能夠依靠的最大靠山了,真是一個諷刺。
“恭喜寶玉喜結金玉良緣!”秦琅拱手相賀。
賈寶玉渾沒有聽出秦琅語氣中的譏誚,更不在意賈家衰敗。今日他大婚,來賀的賓客竟然沒有往年賈母賀壽的十分之一多。
大臉寶可是神仙來着,只管享受賈府的富貴,什麼時候知道柴米油鹽醬醋茶,什麼時候又知道什麼人情世故、關係往來?
都說螺絲釘也有自己的貢獻,大臉寶就是賈府裡面一個沒有絲毫貢獻,只知道索取,和各位妹妹享受富貴的超級米蟲。
“呵呵!我和林妹妹成婚,又不是和寶釵妹妹,不叫金玉良緣,而是仙葩成對!”大臉寶好像找到了秦琅言語中的錯誤,糾正起來。
“我看你不是仙葩成對,而是奇葩一朵!”秦琅心中吐槽,還是沒有點出殘酷的事情真相。
這場娶親,其實就是最喜愛賈寶玉的賈母,想要在臨死前見到最愛的孫子成婚。
而欽定的賈寶玉妻子,不是自己最疼愛的親外孫女林黛玉,而是薛寶釵。
真正的原因是,賈府快要揭不開鍋了,而做爲皇商的薛家,是賈府如今能夠找到唯一的輸血通道,滿門老小,都要靠着薛寶釵家的錢救命。
至於林黛玉,他爹留給她的數百萬兩財產,早就在建立賈府大觀園的過程中,還有這些年的消耗,花費的一乾二淨,她也沒有了利用價值。
事實就是這麼殘酷,大臉寶這個廢物,甚至不知道他要娶的是薛寶釵,還以爲是林黛玉。
看着新人進入洞房,秦琅帶着史湘雲、賈探春和秦可卿向林黛玉居住的瀟湘館行去。
“白日裡,黛玉就已經昏死過去,看起來只剩下了最後一絲氣。中間醒過一回,略進了些東西,但很可能是迴光返照,估計也就只剩下今日了。往日三姑娘就和黛玉交好,現在能夠來送她最後一程,已經是……”
李紈說着就哭了起來,有些說不出話來,顯然是爲黛玉而悲傷。
“未必不是一個解脫!”賈探春幽幽嘆氣。
一行人剛剛進入房中,恰巧聽見黛玉拉着自己的貼身侍女紫鵑說着最後的交代。
“妹妹,我這裡並沒親人。我的身子是乾淨的,你好歹叫他們送我回去。“很顯然,黛玉這指的是賈府那些所謂的親人。
生命最後一段時光,黛玉終於看明白了賈家衆人的真面目。
說到這裡,黛玉又閉了眼不言語了。那手卻漸漸緊了,喘成一處,只是出氣大入氣小,已經促疾的很了。
紫鵑淚眼朦朧的趕緊對剛進來的探春說道:“三姑娘,瞧瞧林姑娘罷。“
說着,淚如雨下。
輕嘆一口氣,探春過來,摸了摸黛玉的手已經涼了,連目光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