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湛靠坐在一邊,看着一個個緊跟離開的人,直到最後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爲止。
他伸手止不住摸了摸臉上的印子,此時似乎都能夠感受到臉頰上的疼痛,這一掌舒靖容還真是使足了力氣,幾乎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夜天湛忍不住面色沉了下來,臉色有些難看,加上一邊臉高高腫起的樣子,更是看着格外狼狽。
摸了摸臉頰,他眸光淡淡的看着門外的方向,嘴巴張了張,喃喃道:“不僅谷月華在城東的天來居,就連雲攬月也在那邊,你們現在過去,估計正好碰上,真想看看那畫面究竟會如何!”
谷月華或許根本不知道,其實他早已經知道了她與雲攬月之間的聯繫,尤其當雲攬月來到這邊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手下人就已經察覺到了。
如今堂堂的西楚皇帝,居然還親自前來這邊,目的究竟是什麼?尤其還與谷月華有了關聯!
當初雲攬月在東籬舒家的事情,事後他也是全都調查了一番,而西楚皇宮大變天的那天夜晚,也正是舒靖容失蹤的日子。
之後雲攬月雷厲風行的鎮壓了西楚皇宮內的亂鬥,最後登基爲皇!
……
城東天來居。
向陽急匆匆的衝了房門內,看着桌子邊上坐着看書的雲攬月,立刻走上前急忙說道:“公子,那個谷月華抓了一個人回來,而且我記得那個小子好像是一直跟舒靖容在一起的!”
“是誰?連天啓還是洛天晨?”
雲攬月慢慢從書本里擡頭,雲淡風輕的面容之上,乾淨若泉水,眼眸神色微閃:“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
向陽喘了一口大氣,急急道:“不是桃眼一臉風流的傢伙,是那個長得比較清秀的男的,而且看那個樣子似乎傷的不清,整個人是昏迷着被帶回來的,我還是不小心才瞄到的,而且好像那谷月華現在就在正廳裡,好像在等什麼人。”
一口氣說完,向陽眨了眨眼睛,突然眼睛一亮:“她不會是在等舒靖容過來吧?”
想了想,他有繼續說道:“好像真的有點可能,不然抓了人家的師兄做什麼,公子你說我們要不要將那洛天晨先抓過來,反正落到谷月華的手裡,還不如到我們的手裡好!”
雲攬月拿着書本的手好像幾不可察的頓了下,擡眼笑道:“不是可能,谷月華現在肯定是在等舒靖容過來!”
向陽面色怪異的瞄了瞄自己公子的樣子,卻依然只看到平常見着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受到舒靖容即將過來這個消息的影響。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舒靖容哪裡能夠得了公子的眼,過去也不過是好奇而已!恩,肯定是。”
向陽站在一邊,眼睛緊盯着自家公子的神色,一邊心底暗想。
“對了,公子,既然舒靖容都找上門來了,你這次來不就是爲了她,雖然向陽不喜歡這傢伙,不過既然要將人帶回去西楚,直接將人打暈了帶走如何?”向陽一臉興致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