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聽了,心中頓時一驚,“小姐,你是怎麼知道有此人的?”
江夢兒一愣,連忙問道:“月兒,難道你認識這個人?”
月兒連連搖首,“不不,小姐。我也是聽王府中的人說的。”
“他們說過什麼,是不是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江夢兒迫不及待的問道。
月兒點點頭,“是的。”
月兒是一個有心的人,她早已經打聽好了,王爺爲何將紫鈴園定爲禁地的真實原因。
紫鈴園在王爺的心中就是一塊聖地,沒有經過允許任何人是不能隨便踏入的。
“快說呀!”
月兒一字字的說道:“小姐,這個叫紫鈴的女人,以前是王爺最寵的女人,而且王爺竟然願意爲了她放棄所有的女人,今生今世只愛她一人。可是,後來,王爺去戰場殺敵了。不知什麼原因,紫鈴竟然跟別的男人私奔了,後來,王爺殺了和紫鈴私奔的男人,紫鈴含恨跳下了懸崖,自盡了!”月兒將事情大概的描述了一番。
“就這樣?”江夢兒皺眉。
月兒點點頭,“就是這樣。”
江夢兒恍然大悟,樓閣內牆壁上的文字,想必是紫鈴私奔的時候留下的,上面那“對不起”想必就是說的這件事情。
若是真的這樣的話,如此說來,還真的是紫鈴對不起冷墨寒了。
江夢兒的心裡又產生了疑問。
冷墨寒如此花心的男人,怎麼可能願意爲了一個女人,去放棄所有的女人呢?絕不可能。
如果真的如月兒所說的話,冷墨寒真的願意爲了紫鈴放棄所有的女人。
那現在他的心裡還有沒有想着紫鈴呢?
江夢兒感覺自己現在的心真是矛盾的很。
若冷墨寒真的曾經只愛過紫鈴一個女人,江夢兒是絕對會吃醋的!
那個紫鈴到底有多好,讓冷墨寒竟然願意爲了她放棄整片森林。
難道真的比她江夢兒還要好嗎?
不過,那個紫鈴跳崖死了,冷墨寒的心也應該收回了吧。
江夢兒在心裡默默的想着。
想必冷墨寒當時也應該會很傷心吧。
“紫鈴真的死了嗎?”江夢兒問道。
月兒點點頭,“聽人說是死了,懸崖跳下,粉身碎骨!”
紫鈴若是真的死了,江夢兒還真的沒有必要去吃一個死人的醋。
若月兒說的都是真的,看來江夢兒在冷墨寒的心裡遠遠的不如紫鈴。
冷墨寒沒有爲了她,去放棄所有的女人。
“那這個紫鈴園呢?”江夢兒想了想問道:“是不是專門爲了紫鈴而建的?”
月兒點點頭,“是的,小姐。這個紫鈴園就是王爺曾經和紫鈴居住的園子,這個紫鈴園也是爲了紫鈴一個人而建造的。”
江夢兒突然想到了那張白玉牀,想必冷墨寒與那個叫紫鈴的女人,應該在上面不知滾過多少次牀單了。
江夢兒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心底的醋意大發。
她還不至於爲了一個死人吃醋吧。
可是江夢兒也說不出那種感覺,她就是不喜歡冷墨寒和別的女人沾邊。
江夢兒微微怔住,心裡感覺有些難受。
從月兒的口中,江夢兒知道了一些大概的情況。
“月兒,你可聽人提起,這紫鈴爲何要離開冷墨寒呢?”江夢兒問道。
月兒一皺眉,“想必是紫鈴不喜歡王爺了吧,聽說與紫鈴私奔的男人與紫鈴是青梅竹馬。想必紫鈴在心裡還是喜歡青梅竹馬多一點,再加上王爺去了戰場,不能陪她,女人難免會變心,也是可能的。”
“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
“王府裡呆的時間比較長的人,都這麼說。他們也只是悄悄的會說起此事,誰也不敢胡亂張揚,若是讓王爺知道的話,恐怕小命難保!”月兒一臉膽怯的說道。
現在她可是再向江夢兒張揚啊!她心裡自然害怕了!
江夢兒越聽心裡越難受,該問的都問了,月兒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江夢兒緩緩行至牀榻,“星兒,月兒,我累了,你們先下去吧。”
月兒不放心,“小姐,你怎麼了?”走上前。
江夢兒搖搖首,“我沒事,你們不必擔心!”
“可是,小姐……”月兒還是放心不下,“小姐,我們還是守在你的身邊吧,你儘管休息就可以了,我們是不會打擾小姐的。”月兒微微一笑。
月兒知道,想必是小姐聽了這些話,心裡難受。
小姐一直希望王爺可以只愛她一個女人,可是王爺就是不答應。可是現在小姐卻聽說冷墨寒曾經爲了紫鈴放棄所有的女人,估計小姐的心裡在吃醋,在痛!小姐心裡一定很難受。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月兒真後悔,這些事情就不要講給小姐聽了。
“出去!出去!”江夢兒的心情變得煩躁起來。
月兒見她如此的不耐煩,一向察言觀色的她,便示意星兒,兩人不做聲響的退了出去。
當然,她們並沒有走,而是守在了門外。
江夢兒好像知道似的,大聲說道:“門外不需要人來守,你們都下去吧。”
月兒無奈,只好領着月兒離開了雲染閣。
走的時候,月兒留下一句話,“小姐若有事,隨時叫我們。”
屋裡的江夢兒一句話都沒說。
月兒不想再打擾她了,只好乖乖的走了。
江夢兒躺在牀榻上,耳邊彷彿又想起悅耳的風鈴聲,聲音悅耳,卻像是在唱着一首悲劇。
江夢兒緩緩的閉上眼眸,準備睡去的時候,雲染閣的門突然被推開,發出一聲巨響,推門的人恨不得將兩扇門弄的粉碎。
足可以看出,來的人有多麼的生氣。
江夢兒被巨響驚醒,連忙坐起身,“誰這麼大膽?”江夢兒料定不是星兒和月兒。
冷墨寒很快行至牀榻前,“是本王。”聲音發冷。
江夢兒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看冷墨寒的表情,這一次來絕非是善意。
“你來做什麼?”江夢兒輕挑俊眉問道。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她準備睡覺的時候來,這不是故意的嗎?
冷墨寒伸出修長的手臂,大手鉗制江夢兒的下頜,猛然將她帶起。
江夢兒一聲痛呼,“冷墨寒,你瘋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江夢兒感覺他有些反常。
江夢兒反手給了冷墨寒一巴掌,大罵道:“冷墨寒,你混蛋!”
下頜被鉗制,江夢兒只感覺火辣辣的痛。
江夢兒就這樣被迫從牀榻上站了起來。
“江夢兒,你冒犯王府的禁地,現在竟然還敢打本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冷墨寒的力道又加了幾分,提起江夢兒的嬌軀,狠狠的扔在了牀榻上。
江夢兒一聲慘叫,下頜的痛楚傳來,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
“不就是一個破園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江夢兒不稀罕!”
“江夢兒,你竟然敢如此的褻瀆紫鈴園!”紫鈴園在冷墨寒的心中可是聖地,江夢兒說成是破園子,冷墨寒的心裡自然是更加的氣憤。
“破園子就是破園子!”江夢兒大吼道。
“你給本王閉嘴!”
“我不閉嘴!”
冷墨寒憤怒的伸出手臂,狠狠的打了江夢兒的臉頰,一巴掌下去,指印分明。
江夢兒一個翻身從牀榻上站起來,“冷墨寒,我跟你拼了!”上前,與冷墨寒扭打在一起。
冷墨寒只用了幾下,又將她重重的摔在了牀榻上,江夢兒又是一聲的痛呼。
“快給本王認錯,不然的話,本王是不會放過你的!”冷墨寒大怒。
江夢兒擡起眼眸,倔強的眼眸,冷冷的說道:“休想!”
“江夢兒,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冷墨寒質問。
“冷墨寒,你若是有種的話!就爲了那一個破園子殺了我吧!”江夢兒閉上眼眸,淚水早已經劃破臉頰。
看來在冷墨寒的心裡,紫鈴遠遠的超過了她江夢兒。
冷墨寒狠狠的攥緊鐵拳,咬牙切齒。
那是王府的禁地,這個女人爲何要闖入?
她明明就是故意的,想要挑釁他。
她太不懂規矩了。
冷墨寒看到她滑落的眼淚的時候,鐵拳緩緩的鬆開。
“本王是不會殺你的!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現在就去紫鈴園的門口,跪上三天三夜,虔心認錯!”冷墨寒冷冷的說道。
跪上三天三夜?
江夢兒沒有聽錯吧?
這個冷墨寒是瘋了嗎?
江夢兒睜開眼眸,“要跪你去跪!”她咬牙說道。
“江夢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已經觸及到了本王的底線,不要逼本王再做傷好你的事了!”冷墨寒的心裡痛了。
但是江夢兒破壞王府的規矩,而且是闖了禁地,這是冷墨寒在心裡最忌諱的事情,更是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他沒有殺她,已經是給了莫大的面子了。
可是這種面子,江夢兒不稀罕!
“我就是要觸及到你的底線!”江夢兒冷冷的說道。
“江夢兒,你在逼本王!”冷墨寒的臉色很難看。
“冷墨寒,你竟然爲了紫鈴那樣的女人如此的對待我!”歸根結底,冷墨寒不是爲了什麼紫鈴園,顧名思義,還不是爲了那個所謂的紫鈴嗎。
冷墨寒一怔,“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背叛了你!她與別的男人私奔!你現在竟然爲了這樣一個背叛你的女人,爲了她曾經居住的一個園子,你竟然如此殘忍的對我!冷墨寒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江夢兒認爲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爲何冷墨寒爲了那個背叛他的女人如此的對她。
“你快給本王住口!”冷墨寒大聲的說道。
江夢兒的話,無疑又揭開了冷墨寒的傷疤。
“冷墨寒,你心虛了吧!”江夢兒冷笑着說道。
冷墨寒的臉上表現出了痛苦的神色,那一段記憶又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那是他最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那一段殘酷的記憶,冷墨寒想要封存,然後再慢慢的忘記,忘記。
可是現在竟然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冷墨寒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這個江夢兒分明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讓他難堪。
剛纔若是說江夢兒觸到了他的底線,現在無疑是已經突破了他的底線。
冷墨寒全身散發着凜冽的氣息,冷!
冷墨寒逼近,江夢兒看到他,心不禁瑟縮一下。
以前她從未怕過他,可是今天江夢兒卻感覺到了害怕。
江夢兒在牀榻上緩緩的後移,想要避開冷墨寒。
冷墨寒撲上去,就像是提小雞似的把江夢兒一把提起。
江夢兒掙扎,冷墨寒就是不放手。
高高的舉起,狠狠的把江夢兒摔在地上。
江夢兒一聲慘叫,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