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過明州的時候,陳凡遙遙的看了北豐城一眼。
似乎受到玄羽宗的格外照顧,北豐城倒是沒有遭受什麼大的災難。
當然陳凡可以看到北豐城肯定經歷了不少的戰鬥,甚至陳家都出現了一些死傷。
但陳凡知道這都是想在南域生存必須付出的代價,自己不可能永遠保護家族。
目光在自家府邸停留了良久,陳凡還是沒有打算回家。
他現在麻煩纏身,同家族聯繫太過緊密只會帶去災禍。
他離開之後,北豐城還有玄羽宗多加照顧,倒也不用多擔心。
“哎,也不知道凡兒怎麼樣了?”
莫名的,陳正剛生出了一股感應,這又讓他想起了自己拿值得驕傲的兒子。
“哼哼,哥哥肯定在次更加努力的修煉!”
“哥哥現在可是南域最厲害的天才!”
陳芊兒一年的崇拜,哥哥什麼都好,就好好久沒陪我玩耍了。
“說的也是,之前南域那麼亂,可是苦了凡兒了!”
“聽說現在南域總算是平靜下來了,希望一切結束了!”
普通武者是不可能知道南域上層的爭鬥的,但之前南域的山崩地裂和亡靈天災,卻是影響了整個南域。
對於弱小者而言,他們永遠無法把握自身的命運,只能化將希望寄託於天意。
收回最後一道目光,陳凡將這溫馨的家宴深深烙印在心中,然後轉身離開。
陳凡這次的目標是前往東域,雖然追捕“先知”只是讓陳凡離開南域的藉口,但陳凡還是決定做戲做到底。
這先知他肯定會去尋找的,尤其是它可能會是“地陰聖母“。
陳凡心中有一股直覺,想要徹底擺脫南域的麻煩,這先知很重要。
誰讓這一位號稱南域無所不知呢!
……
“混蛋,該死,這陳凡竟然離開了!”
古泰一臉的陰狠,他在玄羽宗吃了大虧,甚至讓教主都吃了虧。
這筆賬他可是算到了陳凡的頭上。
好不容易完成了同天理教結盟的任務,他重新得到了教主的賞識。
古泰正準備好好報復陳凡,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被天運宗打發走了。
“別以爲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盧喜平,你還想不想爲你師弟報仇?”
古泰看向一旁的九元門宗主,自從九元門投降之後,這傢伙現在就是他手下的一條狗。
“大人是想要我對付陳凡?我早就想殺死這個小畜生了!”
“他不但殺死了我師弟,竟然還敢得罪您,實在該死!”
盧喜平實在一點都沒有一宗之主的風範,古泰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
當然這傢伙人品是差了點,但當狗還是很合格的。
“既然你這麼恨陳凡,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給我去殺了他!不過要在離開南域後再動手!”
想到陳凡在南域一直受到那些老怪物的保護,古泰特意提醒了一句。
“大人放心,我一定會碾死這個傢伙!”
“我可是法天境第三重,就算這個傢伙擁有神象武魂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傢伙如果以爲憑藉武魂就可以對抗法法天境,那就太天真了!”
盧喜平自信滿滿,自己可不是那廢物師弟。
當然盧喜平一直認爲自己師弟之所以被殺死,還是因爲大意了。
不然這陳凡怎麼可能殺的了法天境。
“有信心是好事!”
“不過這陳凡並不簡單,這件東西是我賞賜給你的!”
想了想,爲了穩妥起見,古泰還是將一件東西交給了盧喜平。
那是一張銀白色的玉符,上面雕刻着一頭怪獸的圖像。
“這就是教中的法靈?”
“多謝大人賞賜,我一定將陳凡殺死!”
盧喜平欣喜若狂的將玉符收入手中,卻是沒有看到古泰眼神中的陰狠。
“只希望這傢伙能成功!”
“該死的陳凡,你等着!”
雖然古泰很想親自追殺,但他現在卻是無法離開南域。
天運宗之前的動作實在太震撼,這讓原本打算過來佔便宜的古母教有些茫然了。
現在教中對於是否向南域增派人手還是有所疑慮,畢竟萬年前的那一場變故太驚悚。
十幾家4星宗門覆滅,甚至還有半神隕落。
天運宗當年能夠存活下來,還真是天大的狗屎運。
現在的古母教,急需關於南域的各種信息,已方便做出決斷。
現在的古泰正忙着同天理教作交換,實在忙成狗。
……
一條巨大的溝壑撕裂了南域,陳凡就順着這條溝壑飛行。
一路走來,陳凡真正見識到之前的動亂給南域帶來的災難。
無數城池毀滅,無數妖魔肆虐,整個南域變成了血色的地獄。
好在隨着宗門戰爭的停止,各家宗門終於派出弟子平息混亂。
這世俗是武道世界的根基,是絕對不容被毀滅的。
“這天理教竟然滲透到了這裡,發展的還真是快!”
天災人禍之下,蠱惑人心的邪教格外猖狂。而這發展最爲兇猛的,自然還是屢屢顯示神蹟的天理教。
當初憑藉亡靈天災,天理教就將自己的信仰擴散到了三分之一的南域。
現在藉助這一次的地裂山崩,天理教又開始大肆擴張。
整個南域百州,已經有半數被天理教侵蝕。
之前各家宗門忙於爭鬥,無暇顧及。現在雖然有了時間,但卻沒有了實力。
憑藉南域剩下的宗門,是不可能阻擋天理教了。
也不知道天運宗會做出什麼選擇?
“你就是陳凡?”
陳凡才剛靠近南域和東域的交界處,就被人攔住了。
這是一個美貌的女子,一身裝束一看就知道來自域外的大宗門。
不過她身上的傲氣倒是收斂的很好,並沒有給人盛氣凌人的感覺。
“我就是,不知道姑娘你來自哪一家宗門?”
隱約的,陳凡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能出現在這裡,似乎也只有黃泉宗了。
“黃泉宗黃月仙!”
“我可是等候你多時了!”
黃月仙仔仔細細的打量陳凡,卻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
不過她倒是沒有小瞧陳凡,關於陳凡的資料她可是一一看過,自然知道這傢伙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