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羅元明的打算,如果他們知道了,被他們視爲家族昌盛的未來的羅元明的打算,只是想要從家族之中尋找出一批有資質,能夠強大起來成爲他堅實擁護者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再像現在這般歡呼雀躍了。
羅家在羅元明的設想中只是用來承載天道宗怒火的工具而已,對於羅元明而言,他對血煉魔宗更有歸屬感,他因爲遇到了血煉魔宗才得以生存下來,因爲有血煉魔宗,他得以活到現在擁有強大的實力。
他想要在血煉魔宗中得到更高的地位,擁有更大的勢力,這都需要他去努力,魔宗的競爭更加殘酷,如果不依靠自己,那他只看你成爲別人的墊腳石。
他拜大長老爲師,這是他的優勢然而大長老之後教導他,給他一些保命之物,但是在宗內的戰鬥爭奪,等等一切,大長老都不會‘插’手,即使是死在同‘門’的爭鬥中大長老都不會眨一下眼,而且極有可能會將殺死他的那個弟子收歸‘門’下好好培養。
這就是魔道,弱‘肉’強食,只有你足夠強,被人才會敬畏你,別人纔會甘於在你手下做事,只要你‘露’出了疲態,不知道有多少人巴望着上來咬你一口呢。
楚南在羅家外等待了一段時間,大概過了有小半日,有人從羅家的聚集地中出來了,這是一支不小的隊伍,大約二十人。
他們趕着空車朝着都城敢去,楚南不清楚他們是幹什麼的,不過不管怎麼樣,先抓個人瞭解瞭解情況,之前他不敢明目張膽的用神識探入羅家中搜索,他怕驚擾到其中的人,羅元黎正是羅家之人,說不得他就在其中。
自己懷疑羅家有修魔者,但是僅僅是懷疑罷了,若是打草驚蛇,讓他們起了敬酒之心,在想要抓住把柄可就不容易了。
而且那時他會更加被動,打定主意後楚南跟着那支隊伍離開了羅家,大概行進了四五十里後,楚南纔不再遮掩身形。
大約二十人的隊伍,都是武者,修爲最高的一人是‘肉’體七重天的修爲。
楚南對他們出手又怎麼可能給他們絲毫反抗的機會呢。
幾乎一瞬間,二十人便全部被楚南給制住了,他把修爲最高的那人拎了起來,對方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自己一下子就被人給抓住了,而且所有人都癱坐在地上根本不能動彈。
“你是什麼人?”那人‘色’厲內荏的嚎叫道。
“我是什麼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訴我,我所想要知道的就行了。”楚南毫不遮掩的說道。
“我與閣下素無恩怨,我乃是羅家之人,你對我動手可要想清楚了!”他漸漸鎮定下來,他畢竟是羅家的人,在冰丹國中羅家如日中天,敢對羅家的人動手也的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不是。
“羅家之人,我要找的就是羅家的人,你的回答最好能夠讓我滿意,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我的手不小心一抖就成這樣了。”楚南的手朝着被束縛住的一個武者遙遙一指,一道帶着火紅‘色’彩的真元‘射’出,那個武者應聲而倒,血液如泉而涌。
一擊秒殺,楚南用一個活生生的人命給他一個警告。
這時那人才反應過來,楚南這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如果他不配合的話,那下面要死的人或許就是他了。
“我……你,你問就是了。”他哆嗦着說道。
“那好,你聽清楚了,我問你,在這段時間裡羅家中有沒有來一些奇怪的人,他們穿着紅‘色’的長袍,應該都很年輕。”楚南想着在那處戰場中斬殺的兩個修魔者問道。
那‘肉’體七重天的武者回憶了片刻道:“有,應該是有,大概在一個月前,羅家來了一羣穿着紅袍的人,聽說那是我羅家的長輩及其師兄弟們。”
“哦,不知道你麼那羅家長輩姓甚名誰?”楚南緊接着穩定道,是羅家的人,那麼這場戰爭十有八九就是羅家的這羣來客挑起的。
“這個……”
“噗!”楚南手中的劍氣屈指一彈,又一個武者被擊中到底了,剛纔還有些吞吐的‘肉’體七重天的武者立馬回答道:“叫羅元明,聽說和另外一位拜入天道宗的長輩有着極爲深厚的感情……”
他老實的‘交’代着,當楚南聽到和另外一個拜入天道宗的長輩有着極爲深厚的感情時他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後面的話他已經沒有再起聽了。
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這次的事情和羅家百分百有關,而且甚至還有可能和羅元黎有關,他目光閃爍不定,忽然間他把目光全都放到了這羣武者身上,他們該如何處理?
看到楚南那噬人的目光所有人都是一凜,楚南該不會準備要把他們全殺了吧?
“求求仙師饒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仙師能饒我們一條小命,讓我們做什麼都行。”那‘肉’體七重天修爲的羅家護衛十分機靈的說道。
“做什麼都行?”楚南戲虐的說道。
他咬了咬牙道:“只要仙師肯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好!既然如此,表現你忠心的時候到了,去把他們全殺了,我不需要那麼多俘虜。”楚南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卻令人不寒而慄。
全殺了!除了被楚南擊殺的一人,還有一個被打傷的,那麼他得要殺掉十八人,殺了這十八人他纔有機會活命!
他顫抖着雙手遲遲沒有動靜,他也害怕,他心裡也不是滋味,都是羅家的人,現在爲了活命卻要刀劍相向,這是多麼的嘲諷。
“怎麼,不想活了?那我可要親自動手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楚南在一旁督促道。
“好,我來!”他眼中放出噬人的兇芒,雖然其他護衛都拼命的想要躲開,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楚南將他們所有人都給束縛住了,那‘肉’體七重天的羅家護衛只需要把他們像打靶一樣的全部擊殺就行了,十八條人命啊,他要全部都擊殺,只有這樣才能換取他活命的機會,他的手在顫,心也在顫。
楚南催促的話語好似催命符一般,讓他不敢有絲毫停頓。
“噗!噗!噗……”刀刀致命,幾乎一刀砍死一人,十幾刀過後,已經沒有人再站着了,渾身是血的那個羅家護衛走到了楚南面前,顫聲道:“仙師,我已經遵循了您的意思把他們都殺了,您……”
“我說話自然會守信的,不過你這個人太狠了,對自己人實在是太狠了,你的舉動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把他們都給殺了。”楚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做人就要守信。
既然說過會放過他,那楚南就沒有打算殺他,不敢謹防走漏消息,楚南沒有打算把它放走,既然他見過自己,那他就不能回到羅家,楚南將其打暈,帶着他飛離了羅家數百里之後把他扔在了一處虎‘穴’口,能不能在老虎回來前醒來逃走,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滿地的屍首楚南一掃衣袖片刻後就處理乾淨了,羅家出了修魔者,這是萬萬不能夠饒恕的,而且這件事就算是自家彙報到天道宗中,天道宗也絕對會嚴肅處理的,修魔者與修真者本就是對立的,修魔者以殘暴嗜血聞名,雖說並非所有的修魔者都殘暴嗜血。
可是既然修魔了,那就是個錯誤。
當然,這是大部分修真者所認爲的,楚南覺得,沒有真正的正邪,看起來是正人君子的人不代表他真的就是正人君子,有些人在背地裡做的骯髒勾當比起真正的修魔者還要可惡的多,但是他披了一層正人君子的人皮。
而有些所謂的邪道中人,他們卻並不一定是血腥殘暴的,他們當中一樣有好人,可是他們修煉的功法,和他們的宗‘門’背景,卻是決定了他們的立場,即使他們做再多的好事,在大部分人眼中,他們依舊是壞人,依舊是該死的。
楚南自認爲不是什麼好人,他沒有爲民除害的覺悟,他覺得,能夠在修真界中生存下去纔是最重要的,因爲他要強大,他要擁有足夠的力量,能夠逆轉時間的力量!
不過他這次的任務是調解冰丹國和平月國的矛盾,只有將羅家的這夥修魔者驅逐走了,這次的風‘波’才能平息,還有,這羅元黎到底是什麼態度他需要探清楚。
如果羅元黎真的和修魔者有關聯,那他不介意將其一起除去。
羅家的守衛十分嚴密,除了外出的那二十人,楚南也看到有四五撥人進進出出,但是卻並沒有尋找到下手的機會。
直到半日之後,一單騎從城中飛速而來,楚南在半道上將其截下,他是從城裡回到羅家送消息的,現在冰丹國都城中風雨飄搖,之前羅家護衛被打後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現在事態正在一步步擴大中。
冰丹國皇室趁此機會召集了朝中剩餘的保皇黨商議大事,羅家已經觸犯了天顏,皇室的威嚴不容他們踐踏!
那單騎正是爲了城中之事回到羅家彙報情況的,半道上卻被楚南給攔住了。
楚南凝神看了一眼這個傳令兵,過了半晌纔出手將其擊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