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克,還愣着幹什麼,我們去德意志王者示威去啊。”
藍色獅子的球迷今天很爽,甚至比慕尼黑1860自己贏了球還爽,能看到死敵拜仁慕尼黑這麼落魄。
不過現在的馬克已經不是年少輕狂的那個馬克了,他有點猶豫,畢竟自己的球隊也降級過,落魄過。
“馬克,快帶我們去啊,要不以後我們不來看。”
慕尼黑1860的球迷是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的,畢竟萬一拜仁明年恢復元氣呢?
“走啊。”
馬克一拍桌子,“好,去。”
*****
德意志王者酒吧裡沒有往常的熱鬧,拜仁的球迷不好過啊,2001年歐冠奪冠是拜仁慕尼黑的巔峰,此後的拜仁慕尼黑,埃芬博格那一代人慢慢離開了。
埃芬博格、傑裡梅斯、埃爾伯、利扎拉祖、庫福爾。
黃金一代都離開了,這是豪門更新換代的陣痛,但是沒想到的是卻是那麼痛。
“五年了,距離上一次的輝煌已經五年了。”盧卡和提姆的心中都在想着上一次拜仁慕尼黑的輝煌時光,多美好啊。
但此時電視裡的畫面是那麼的刺眼,拜仁慕尼黑幾乎是被不萊梅壓着打的,而其中一個人就是曾經拜仁二隊的第一射手——陳慕。
“都是烏利·赫內斯這個混蛋,我們要他滾蛋。”
盧卡擺擺手,“我覺得是很多問題,並不是某一個人的問題,在球隊困難的時候,我更應該去支持俱樂部。”
就在此時,酒吧外出現一陣嘈雜,有一個酒保跑上來,“盧卡,藍色獅子那幫混蛋來了。”
提姆傻傻的問:“提姆來幹什麼?”
盧卡呵呵一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看熱鬧的。”
提姆立馬火了,“馬克那傢伙是不想在慕尼黑混了吧,我這就下去。”
盧卡一把拉住提姆,這正是對方希望看到的,“對方就是想看我們的笑話,你下去,不正好讓對方看你的笑話了?”
“那難道我什麼也不做嗎?”
“對,你就是什麼也別做,就在酒吧裡待着。”
“我……”
“不用說了。”
窗戶外,慕尼黑1860的球迷在編着各種各樣的段子去嘲笑拜仁慕尼黑。
“太爽了,沒想到我有生之年能看到拜仁落魄啊。”
“哈哈,這感覺比我們升級還爽啊。”
“比聯盟杯奪冠還爽。”
記得托蒂說過,羅馬可以輸給全世界,但不能輸給拉齊奧,這就是歐洲的德比文化,可能很多人是無法理解的。
過了一會,提姆站起來了,“盧卡,我還是忍不住了,我……”
“那你出去吧,讓他們看你的笑話吧,你個傻蛋。”
“我……”
“我們是王者,我們的對手是皇家馬德里,巴塞羅那,曼聯這些球隊,不是慕尼黑1860,知道嗎?”
“獅子是不會在乎野貓的嘲笑的。”
此話一出,提姆冷靜下來了,他明白了盧卡的意思,“盧卡我明白了,無論他們怎麼挑釁,我都不會在乎了。”
“這纔對。”
*****
沙夫在搖搖頭,“拜仁這樣反而不好打了。”
所謂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就是說人真豁出去了,就難辦了。
沙夫希望拜仁慕尼黑可以和自己打對攻,但是希斯菲爾德的選擇是非常務實的。
希斯菲爾德吹着口哨,“減少空隙,卡里米,我說的就是你,往回一點,保護範博梅爾那邊。”
經過調整,拜仁慕尼黑的防守明顯好了很多,最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門前站着的是獅王卡恩。
卡恩已經快到了退役的年紀,但是威風卻是無人能敵,他掐着奧特爾的脖子,“我不管你是不是新人,要是你敢掉鏈子,我一定揍你。”
“奧利弗,我不會的。”
卡恩笑了,他當然不會揍奧特爾,只不過是要訓練新人,以前卡恩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被人訓練的。
迭戈發現此時雖然不萊梅的控球率還是遙遙領先的,但是可以進攻的空隙卻不多了,就在此時,迭戈聽到有人喊自己,不需要看就知道是馬塞利尼奧,因爲他的葡萄牙語是有口音的,很容易分辯。
“傳球給我。”
迭戈把球傳了過去,就在此時,有個小個子如同靈貓一樣鑽了出來,把球斷掉,衆人一看,正是拉姆。
經過德國世界盃,此時的拉姆已經是世界級球星了,他在揭幕戰那腳圓月彎刀成了各大電視臺重播次數最高的一個進球。
拉姆斷球之後衝了20米,然後把球給聖克魯斯。
巴拉圭人的護球能力很強,而且他是經歷過拜仁慕尼黑上一次輝煌的球星。
聖克魯斯護住球之後開始找馬凱,可是……
希斯菲爾德失望了,沙夫笑了。
爲什麼?
因爲好的前腰傳球是靠本能的,而不是眼睛,比如羅納爾迪尼奧,可是聖克魯斯竟然停球之後再去找隊友,這……就像你考試前一天才複習是一樣的道理——來不及了。
果然,聖克魯斯很快就被不萊梅的防守包圍了,他只能護球,等着對方踢自己,然後拿到一次前場任意球。
希斯菲爾德搖搖頭,“聖克魯斯根本不會踢前腰,他是前鋒,他是射門的,現在我卻讓他去組織。”
希斯菲爾德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替補席上的秘魯人皮薩羅。
“我記得你就是不萊梅來的,對嗎?”
皮薩羅愣了,“我的存在感這麼低嗎?你連這個都忘了?”
皮薩羅就是因爲加盟不萊梅之後成爲德甲射手王,才引起拜仁慕尼黑的注意,被引進到拜仁的。
希斯菲爾德不是忘了,是口不擇言了,可此時沒時間解釋,“是不是?”
“對!”
“好,還有一件事,你會打前腰嗎?”
皮薩羅又是一愣,“在秘魯的時候,我踢過。”
“那好,站起來去熱身吧,隨時等待我叫你。”
“現在纔是上半場啊。”
“有問題嗎?”
“沒有。”
皮薩羅不知道希斯菲爾德今天是怎麼了,但是教練的話就是命令,他只能去做了。
看到皮薩羅跑出來,沙夫也是一愣,就是他把皮薩羅帶到德國來的,沙夫很清楚皮薩羅的實力。